鍾小艾聽了,輕輕踹了祁同偉一腳。
“不和你開玩笑了,爸還陪著爺爺在樓上聊天,爺爺說要去和祁爺爺嘮嗑、聊天,我們趁著天色還早,趕緊的陪著爺爺一起去。”
說到這兒,鍾小艾微微一頓,緊接著開口關心道。
“同偉,你喝了不少酒,要不去躺一會兒休息下,我和爸陪爺爺去祁爺爺墓前。”
祁同偉聽後微微一笑。
“不用,你男人的身體你還不清楚?
那比山裡的猛虎還精壯,就是再來兩斤酒那也不影響幹正事。”
鍾小艾聽後,一腳踩在了祁同偉腳背上。
“一點沒個正形,爸還說對你放心,現在我看著都不放心了。”
祁同偉聽後不由哈哈一笑,摟著鍾小艾的肩就往樓上走。
“走,村裡的長輩們都回家午休了,虎子和小飛更是爛醉被架回去了。
之前還挺熱鬧的,現在就剩下忙活的廚師和服務員了。
現在四點零幾分,剛好陪著爺爺去和他老班長敘敘舊。
說句實話,我爺爺走得早,我對我爺爺其實沒有甚麼感情。
但從老爺子的口中聽說了,我只能說我爺爺的確是一條漢子。
兩位老爺子的感情,的確比我這個孫子和爺爺之間的感情深厚百倍。”
鍾小艾聽後,不由一笑。
“你這不說的是廢話嘛,祁爺爺走的時候連爸都才十幾歲,你這時候可能還是靈魂狀態正在排隊投胎。”
祁同偉聽後,不由哈哈一笑。
“是呀!感情是朝夕相處建立的,我和我的爺爺從未見過,其實真談不上感情,有的只是血脈親情。”
回到三樓的觀景臺,鍾老爺子看見祁同偉和鍾小艾,就主動問道。
“客人都走了?”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
“嗯,爺爺,都走了。
村裡的長輩也回家休息了,按照村裡的習俗,下午五點半開席。”
說完之後,祁同偉微微一頓緊接著開口。
“爺爺,我和小艾都覺得你從京都趕過來,一路上也累了。
要不休息一會兒再去和我爺爺嘮嗑?”
鍾老爺子聽後,不由微微擺手。
“平日裡,下午我還真要打一會兒盹,可到了村子裡空氣清新,精神頭還好得很,現在你們讓我躺著也睡不著。
我們直接去老班長墓前就行了,再給帶兩瓶酒,我和老班長小酌幾杯。”
鍾小艾一聽,不由開口道。
“爺爺,你可別多喝,醫生說了你的身體各方面指標的確很健康,可歲月不饒人,酒可以喝,但不能多喝。
中午你和爸還有高老師,我看你也喝了不少,去祁爺爺墓前,你可別和祁爺爺嘮嗑不知不覺喝多了。”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笑著開起了玩笑。
“行,我聽我寶貝閨女的,我去和老班長嘮嗑的時候,我少喝點,讓老班長多喝點。”
鍾小艾聽後,笑著摟著鍾老爺子的胳膊開口道。。
“我才不相信爺爺呢,你和祁爺爺多嘮嗑就行了,我給你們倒酒。
限量提供,就三杯,多了我就不給你們倒酒。”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用手一戳鍾小艾的額頭。
“你這丫頭,你爸都不敢管我,就你把老頭子我管得死死的。
想當初老頭子我在戰場是指揮萬軍作戰,只要我認為我判斷是對的,我的老領導都把我拉不住。
現在老了喲,不中用了喲,喝酒都要被孫女兒管著了喲。
這日子過得還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說著,鍾老爺子笑著看向一旁的陸振海問道。
“振海,你評評理,我這寶貝孫女是不是把我管得太嚴呢?”
陸振海一聽,不由爽朗一笑。
“鍾叔,我覺得一點也不嚴格呀!
要是我爸還在,我還得管得嚴一點。
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爸媽走了後,都沒人在我耳朵邊唸叨了,過年也沒有年味了,只要一閒下來心裡空嘮嘮的。
小艾這丫頭管得嚴,還不是捨不得你這個爺爺。
而且我看鐘叔你被管得挺開心的,不像是徵詢侄兒的意見,反而像是在嘚瑟。”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哈哈一笑。
“就你小子會說話!
等你老了,你閨女把你管得牢牢的,你就知道老頭子我看著酒只能聞一聞味道,看著紅燒肉卻只能吃一點點的苦嘍!”
說完之後,鍾老爺子就開口道。
“走,去老班長墓前,我去和老班長嘮嗑嘮嗑。
估計這次來村裡就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只有等我下去再和老班長把酒言歡嘍。”
陸振海一聽開口道。
“鍾叔,你老身子骨硬朗得很。
現在同偉這小子已經是你孫女婿,村裡的房子也是修得漂漂亮的,你啥時候想到村裡來了,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擺了擺手。
“算了,我從京都出來,有人擔驚受怕的,有人巴不得我這個老東西死在路上。
我只要出京都,領導們都要安排你這種級別的大將軍親自領著人保護我的安全。
這種消耗公共資源的事情,我還是少做一些吧。
否則有些老東西恐怕就該在背後說我搞特權了!
這次我孫女兒結婚,我搞特權就搞了吧。
但今後就算了吧!
我就在京都安安穩穩的住著,不給你們這些年輕人增加負擔,也讓那些想讓我死在半路上的人乾瞪眼。
有人希望我早點死,那我非要保養好身體活長一點。
這些人不是迫不及待的把小陽推到雲城去了麼?
既然這些人覺得烏煙瘴氣的雲城能夠把我鍾家兒郎的未來給埋葬了,那這些人就好生看著了。
接下來我孫女婿也要去雲城,我倒要看看雲城這片天頂不頂得住他們兩兄弟捅。
這些人還真是狗肉上不了酒席,和正國爭不過,就把手伸向了年輕人。
也許見我這個老頭子沒說話,這些人就覺得我這個老頭子老了怕被人說閒話,所以不會站出來干預吧?
可這些人哪裡知道寶劍的鋒從古至今都是從磨礪出,既然有送上門的磨刀石,我的兒孫何懼這點困難?
這小兒科的手段又何需我這個老頭子出面干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