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聰明的人一定會謀而後動,一定會在看清楚形勢,再細細思量後才會做出決策。
那種一知道你有背景,就沒腦子湊上來的,多半就是隻知道走捷徑,但腦子卻卻不夠用的人。
胡為民上了廁所後,就回到了陳岩石旁邊坐下,緊接著就主動和陳岩石嘮嗑道。
“陳檢,貴公子當真是年輕有為,這幾年在漢東辦的幾個案子那是名聲在外。
陳檢後繼有人了,漢東能有陳檢一般剛正不阿的同志進行監督,漢東才會穩健發展。”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陳岩石再偏執,那也喜歡人誇自己,特別是自己的兒子的確比自己預料中更有出息。
因此聽胡為民說完,陳岩石就開口謙虛道。
“胡為民同志,你可別當著面誇那小子,別讓陳海那小子尾巴翹到天上去了。
陳海辦案的能力是不錯,但還是需要多沉澱沉澱,還需要不少的經驗積累。”
胡為民聽後微微點頭。
“陳檢,這你可謙虛了。
你兒子可比我們出息多了,我們都快到退休的年齡了才到現在這個級別,可你你兒子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省反貪局副局長了。
這說明呀長江後浪推前浪,現在的年輕人可比我們以前厲害多了。
又比如祁市長,那可比我們小了差不多兩輪了,可年紀輕輕就是我們的領導了。
工作成績也是斐然,讓我們這些快要退休的人都望塵莫及。”
陳岩石聽後,贊同的點了點頭。
“祁小子的確厲害,比我家小子出息多了。
而且能力的確是讓我這個老東西都慚愧,要說陳海能有現在的出息,也是受了祁小子的不小影響。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陳海算是跟對了好大哥的。
以前呀!
陳海天天跟在祁小子屁股後面,說實話我還擔心過別被帶壞了。
畢竟祁小子當時是漢東大學的學生會主席,能說會道不說,各方面的綜合能力更是在漢東大學同齡人無人能比。
其實從我心底裡認為這樣的年輕人太鋒芒畢露了,表現欲也太過強烈了。
甚至也認為這樣的年輕人更容易誤入歧途。
現在想來,我當時的心胸太過狹隘了。
祁小子天生就是從政的料,天生就是領頭羊的料。
他不是表現欲強,而是有真才實學,腦子裡真貨做事自然就有了底氣。”
胡為民聽後,點頭小聲應和道。
“是呀,和祁市長相比,我真是大半輩子都白活了。
陳檢,我素來佩服你的為人,可從來沒機會和你喝幾杯。
再加上陳檢裡平日對自己要求高,也不給碰杯的機會。
今天祁市長大婚,我可得好好敬陳檢你幾杯。”
陳岩石一聽,不由微微點頭。
“今天沒外人,我們好好喝幾杯。
而且胡為民同志的為人和能力我也經常聽到的,我陳岩石的朋友不多,因為我覺得朋友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當然在漢東這個地方,也很少有人敢和我交朋友。
畢竟和我走得近,容易招人記恨!”
陳岩石略有所指的說道。
胡為民聽後,不由會心一笑。
“陳檢,能當得上您的朋友,說出去該我自豪了。
至於說招誰惦記,誰願意惦記就惦記吧。
反正我們都是快要退休的人了,誰惦記著我們難道還能把我們怎樣?”
陳岩石聽後,真摯的點了點頭。
“是呀!我陳岩石反正不怕任何人惦記,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們只要行得正坐得端,該怕的人是那些心裡有鬼的人。”
………………
兩人聊的話聲音雖然小,可卻被主桌的鐘正國聽在耳朵裡。
甚至鍾正國還朝這邊看了好幾眼,好似要把陳岩石、胡為民的樣貌記住一般。
陳岩石和胡為民聊著聊著,突然想起了甚麼,然後向胡為民開口道。
“胡為民同志,我突然想起了有事對祁小子說,我去去就回。”
“好,好,陳檢你隨意。”
陳岩石見了微微點頭,然後起身向屋外走去。
在看見祁同偉和陳海站在一起迎賓後,陳岩石就走上去道。
“海子、祁小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問問你們。
剛才我坐三蹦子來的時候,在半路上遇見了以前經常和海子來家裡蹭飯的侯亮平攔車。
我看他一身狼狽得很,你們沒做甚麼違法的事吧?
因為我也聽說過一些事情,知道侯亮平和同偉你有著不小的恩怨。
可雖然侯亮平品行上劣跡斑斑,可你們也不能以凌駕法律之上的手段對付他。
那可就知法犯法了。”
祁同偉聽後還沒來得及說話,陳海就開口道。
“爸,你想甚麼呢?
楚省長、孫書記、高書記一大幫領導在,我們還能做啥知法犯法的事?
事情是這樣的,侯亮平和梁璐一大早就來村裡要給祁哥潑髒水,有預謀的要給祁哥找麻煩。
好在村裡的叔伯機警,發現不對後就及時告知了我。
當時祁哥還在縣裡迎請,我就想著是這倆沒臉沒皮的使壞在先,因此我就使了個小計謀,給捉弄了一下這兩人。
事情具體的經過是這樣的。
………………
爸,我也是熟讀法律章程,這不違法吧?”
陳岩石一聽微微點頭,然後繼續問道。
“可我看侯亮平那模樣就像在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還臉色蒼白。
你們別瞞著我知法犯法就行。
比如叫人打了他一頓,然後把他扔進水塘裡這樣的事。”
陳海一聽,不由一笑。
“爸,這當然不能,你想啥呢?
你看他臉色蒼白、又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說不準就是人家侯亮平和梁璐老師離開村子後又發生了甚麼。
比如說梁璐老師覺得自己受了氣,然後幾個耳光給侯亮平打上去,然後一腳把侯亮平踹進田裡。
爸你總不能連這都管吧?
這最多算人家的家庭矛盾,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只要沒出人命,法律都管不著。
而且梁書記的千金名聲在外。我想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足為奇。
爸,你說是吧?”
陳海說到這兒,不由微微一笑,然後繼續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