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侯亮平臉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對的!
自己的遭遇遲早會成為祁同偉未來的經歷!
一切走著瞧就行了。
祁同偉在漢東省林城市任二把手,但是隻要祁同偉還在漢東,那祁同偉就會受自己老岳父梁群峰的壓制。
而自己憑藉梁老匹夫的關係去了雲城,在雲城自己再也遇不見祁同偉、趙東來、陸亦可這些敢明著和自己對著幹的人。
沒有了這些人,在雲城那個犯罪率居高不下的地方,只要自己願意,抓些窮兇極惡的典型立幾個大功那還不手到擒來?
自己現在是運城市瑞江市的副市長並且兼著政法委副書記的。
政法委書記唐誠就是個無能的老東西。
也是年近六十的人了,遲早得把那個位置騰出來給自己。
只要自己老岳父支援自己,那自己在三年內一定能從副的變成正的。
然後再把政法委書記的位置給兼任了。
在瑞江市,自己就是大權在握的二把手。
至於之後一把手的位置還遠麼?
至於之後進雲城省,或者調回漢東省還遠麼?
那時自己就是省裡面的大領導。
也許那時候自己還沒有四十歲吧?
不到四十歲的省領導,估計龍國也找不出幾個吧?
而祁同偉呢?
祁同偉只要在漢東,就會被自己老岳父和趙立春找各種法子壓制著。
等自己去了省裡,祁同偉肯定都還在各市平調兜兜轉轉。
至於鍾家插手?
呵!
鍾家要直接插手,那早就直接插手了,何必等到現在呢?
想到這兒,侯亮平自我感覺精神糧食吃得飽飽的,人都沒那麼餓了!
………………
祁家。
進屋後,祁同偉和鍾小艾就給鍾老爺子一行人安排位置。
鍾老爺子坐在主桌的上位,左右祁樹林與高育良作陪。
然後主桌上坐著的是鍾正國夫婦、鍾陽、陸振海、吳法官與吳惠芬兩姐妹,以及楚興之夫婦、孫博文夫婦。
剩下的兩個位置自然就是祁同偉和鍾小艾這對新人的。
好在辦酒席前,祁同偉特意囑咐了主桌用的是能坐十二到十六個人的大圓桌,否則真不好安排。
畢竟這是一個桌按照習俗都是新郎、新娘最親的長輩。
若讓誰沒坐上,那就不合適了。
楚興之夫婦雖然不算長輩,可作為省領導來村子裡參加婚禮,還和高育良一起給自己放禮炮,那也算給足了面子了。
不管楚興之抱的是和鍾家人走近一點的心態,還是其他的心態,但終歸是來了。
這就足夠了!
楚興之今天也參加了婚禮,那就表明了立場。
那就是和梁群峰、趙立春百分之百站在對立面,不會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既然有這立場,祁同偉不能厚此薄彼!
但在安排座位的時候,楚興之還是開口客套道。
“同偉,按照習俗,主桌是新郎、新郎的至親和長輩坐的。
而育良是同偉的老師,都說是尊師如父,育良坐也合適,可我們夫妻倆坐主座就不合適了。”
孫博文聽了,也是跟著開口。
“同偉,我也是,我們夫婦坐這一桌也不合適。”
結果祁同偉還沒開口,鍾小艾就道。
“楚叔、孫叔,你們的年齡都和我爸媽一般了,而且從同偉他在呂州工作開始,就一直受到了你的關愛有加。
沒有你頂著來自上級領導的壓力,同偉的工作開展不會那樣順利。
在同偉心裡,你是除了高老師之外,幫襯他最多的長輩,坐主桌你就別推脫了。
若不是習俗如此,主桌只設一桌,我和同偉今天一定多設定幾張主桌。
同偉能讀上大學、能有今天,是村裡長輩們共同的幫襯,要說主桌不僅楚叔你能坐。
村裡的長輩、叔伯、嬸兒都能坐。”
此話一出,楚興之也不再推脫,而是選擇了落座。
“同偉、小艾,你們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對,既然你們叫我一聲叔。
那楚叔沒甚麼可說的,祝你們幸福美滿、百年好合。”
原本想要接著推脫的孫博文也無話可說,和自己的夫人在主桌前落座。
周圍沒坐在主桌的長輩聽了,也不停的點頭稱讚。
“同偉這孩子懂事,找個媳婦兒也懂事。
同偉這孩子能言會道,他找個媳婦也是這樣。
鍾老爺和祁家老爺子是一個戰壕的戰友,兩人的孫子輩又能成就這一段姻緣,當真是天作之合。”
這個嬸兒此話一出,今天親手領著人把侯亮平忽悠瘸了的老李叔連連點頭。
“是呀!今天一早進村那兩個混賬玩意兒還想給同偉潑髒水,真是瞎了狗眼。
若說同偉、小艾這兩個孩子還不是恩愛,那甚麼算是恩愛?
若鍾家和祁家不是門當戶對?
哪一對新人稱得上門當戶對?”
老李叔說完後,同桌的叔伯嬸兒都點頭應和道。
“是呀!同偉這孩子是熬出頭了。
不!
不是熬出頭!
是這孩子爭氣,同偉這孩子能到現在不容易。
若是同偉這孩子被那個道德敗壞的女人給欺壓得服了軟,真不敢想象同偉以後的日子有多苦。”
“哎!是呀!
今天早上來村裡那個女人還說自己是老師,簡直是道德敗壞。
為了讓自己的學生當自己的男人,真是甚麼下作、不要臉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若是放在古時候,那不得裝豬籠給沉湖?”
此話一出,眾人都非常認同的點著頭。
老李叔聽後,自豪的開口道。
“現在想想,那對狗男女今天也算是把臉都丟到他祖宗那兒去了。
嘖!嘖!嘖!
反正我那兩巴掌是打舒服了!
還有同偉那巴掌輪得也是得勁兒,把他都打蒙了。
而且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個混賬玩意兒現在估計在哪個旮旯裡躲著竄稀。”
此話一出,知情的嬸兒立刻豎起了大拇指。
“老李,你的確幹得好,算是為同偉這孩子好好出了一口氣。
我咒那混賬玩意兒拉一褲襠,最好能崩那女人一臉。”
此話一出,同桌的另一個知情的嬸兒就跟著笑道,緊接著發表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