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師哥你還裝,你以為我空口說白話?
我知道老師在配合你,因為老師認識鍾小艾同學,但是我有照片證明。
而且梁老師也能作證。”
祁同偉聽後,再次淡淡一笑。
“侯亮平同學,你現在也是領導,怎麼說話就這麼幼稚呢?
而且你叫“梁老師”是不是太生分呢?
梁老師可是你的老婆,當年你在學校操場一跪追求梁璐老師那可是一段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
在我們漢東大學誰人不知?
誰人不曉?
梁老師四十歲的芳齡,你二十出頭,可你們的愛情跨越了時間的界線、跨越了年齡的差距、跨越了世俗的眼光。
我們都知道你追求梁璐老師不是因為梁璐老師的父親是省領導,也不是因為你貪圖權力,而是因為你們是真愛。”
侯亮平一聽,不由有些啞然,但卻是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開口。
“祁師哥,我知道你在學校就是擅長詭辯,這一點你深得高老師的真傳,但是你不用嘲笑我和梁璐老師的愛情。
我們是真愛,也不用你來強調,因為這沒有甚麼意思。
我在來參加祁師哥的婚禮前,我特意回了一趟學校,把很多珍惜的照片留影給都進行了收集。”
說著,侯亮平拿出了一大疊照片,然後向著剛配合自己演了戲的叔伯嬸兒。
“幾位叔伯、嬸兒,麻煩你們幫忙把照片發給大家看一下,誰是鍾小艾同學我已經在照片上做了標記。
我祁師哥依然不承認,依然要撒這個彌天大謊,那就只能靠你們把他罵醒了。
在學校的時候,我師哥對我不錯,我不願看見他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
說著,侯亮平就把照片遞了過去。
接過照片的叔伯臉上已經壓制不住笑容,因為他們的戲已經演完了,接下來就該這對狗男女找地縫了。
侯亮平看見照片已經被分發出去,於是高聲說道。
“各位村裡的叔伯、長輩,照片你們都看見了吧?
照片裡面的人才是鍾小艾,才是我祁師哥名義上的老婆,我祁師哥能夠當上市長,也靠的是卑躬屈膝。
我知道村裡的各位叔伯都很質樸,生活雖然過得一般,但也有自己的品德,可看著我這師哥讀書、當大官,卻把做人最基本的品行都丟茅坑了,其實我非常的沮喪。
因為曾經我祁師哥是我的偶像,是我學習的目標。
你們知道某一天心中的目標消失了,是一種甚麼感覺麼?
那是痛心!
那是懊悔!
為甚麼之前我就不勸著一點,讓我祁師哥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
祁同偉聽後,自始至終都是淡然的看著侯亮平。
侯亮平見了,再次高聲問道。
“各位叔伯,若是京都鍾家的大小姐真看得上門不當戶不對的祁師哥,我肯定舉手祝福。
可他們戀愛這麼多年了,那個所謂的鐘小艾同學沒來過村裡吧?
各位長輩都沒見過吧?
大家都說醜媳婦兒終究要見公婆的,你們都是我祁師哥的長輩,他們都在一起好幾年了,沒見過這合理麼?
這自然不合理!
因為門不當戶不對,祁師哥並不被自己女朋友的孃家人看得起。
這樣的婚姻怎麼能幸福?”
說到這裡,侯亮平聲情並茂,感情投入非常到位。
因為這一段他只需要本色出演,把自己演成一個重情重義的兄弟。
這樣高的人設才便於把祁同偉踩入泥土裡。
侯亮平叭叭叭的說了一堆後,然後再次回頭看向了祁同偉。
“祁師哥,把你拿錢僱的新娘請出來吧!
讓各位叔伯、嬸兒都看看,看看你為了騙他們真是煞費苦心!
讓各位叔伯看看你都變成了甚麼樣!
也許知道你會如此喪失做人的品行,估計各位叔伯當初都不會再湊錢讓你讀大學了吧?
讀書讀的是做人的道理,可祁師哥卻是越讀越回去了。”
說到這兒,侯亮平直接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祁師哥,請吧!”
祁同偉聽後,不由微微一笑。
“猴子,我沒想到你如此在乎我這位師哥。
可你怎麼就認為我和我的女朋友門不當戶不對?
你又是怎麼認為我和我的愛人在一起就是卑躬屈膝?
你又憑甚麼認為我的愛人是京都大家族的孩子,就會高高在上?
難道猴子你經歷了甚麼我這個師哥不知道的陰暗?
難道你們結婚的時候,你沒在你們老家也辦一場麼?
難道梁老師都沒在你的老家露面麼?
不會吧?
我看梁老師雖然是梁書記的千金,可品行端正、平易近人。
在學校裡最為關心學校的同學,難道我們看見的都是假象不成?
而且你一直說門不當戶不對,你還一直說我的愛人就該看不起我的家人、長輩。
難道這事你也經歷過?
難道梁老師看不起你的父母、看不起你的親戚朋友?
這不會吧?
梁老師貴為老師,在學校能為人師表、教書育人,難道最基本的孝道都不明白。
猴子你別開玩笑了,這肯定是不存在的事情嗎。
禮義廉恥、恪守孝道那是我們村沒讀書的人都知道的,難道梁老師還不懂?
那既然不是你親身經歷的,那你內心是有多麼的陰暗才能把事情想得那般陰暗。”
說著,祁同偉輕輕擺了擺手。
“行了,猴子,自己離開吧。
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我不想影響了心情。
我的婚禮不歡迎你,剛才你那一番胡咧咧我就當你得了失心瘋。
老師現在應該也對你很失望,因為你曾經是他最器重的學生之一,恐怕老師也沒想到你何時變得如此陰暗!”
侯亮平一聽,不由哈哈大笑。
“祁師哥,我知道老師對你最好,我也不知道你今天給老師灌了甚麼迷魂湯。
你還是把新娘請出來吧,讓各位長輩一看究竟。
讓所有人都看看到底是我做學弟的陰暗,還是祁師哥你為了面子無所不用其極!
祁師哥你也不用趕我走,因為我走了,以你的口才也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祁同偉聽後,終於臉色一冷。
“好,猴子,看來你是無可救藥了。
你既然這樣篤定新娘是假的,那若是新娘是真的,你是不是像只狗一樣從我們村爬出去?
這就當你亂說話的代價,也給各位長輩找個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