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一聽微微一笑。
“叔,我怎麼能搞錯,很多事我都是親眼看見的。
比如他們兩個怎麼走到一起的,那說出來估計叔伯們都會覺得離譜。”
陳海此話一出,所有人都來了興趣,全都看向了陳海。
陳海一聽,娓娓道來。
“話說我們學校這位梁璐老師就是個奇葩,因為看上了祁哥的才能,所以不顧老師的身份倒追祁哥。”
一聽見這兒,立馬就有叔伯接話。
“啊!咋和同偉這孩子扯上關係了?
小夥子你不是說這兩個不要臉的是一對麼?”
陳海一聽不由一笑。
“哎,這位叔伯你別急,你聽我說完就知道前因後果了,你們也就明白這兩個人為甚麼要給祁哥潑髒水了。”
“好,好,你說,你說,我們絕對不再打斷了。”
陳海一聽微微點頭,繼續說道。
“話說我們學校的這位梁璐老師見自己的學生祁同偉非常優秀,因此就開始倒追。
估計她覺得自己父親是漢東的大領導,祁哥肯定不敢拒絕。
可祁哥是有原則和底線的人,在面臨她倒追時直接拒絕了。
後面她就在學校散播出了訊息,直接威脅祁哥若是不道歉並且跪著向他表白,她就會利用家裡的背景讓祁哥沒有好單位可以實習。”
此話一出,立馬有叔就忍不住罵道。
“呸!怎麼有這麼不要臉的人?
這也配當老師?
那後來呢?”
陳海聽後,繼續說道。
“後來,後來祁哥仍然沒有屈服。
按照祁哥的成績去漢東任何一個單位都是寶貝疙瘩,可是卻沒有人敢用祁哥。
因此祁哥主動找到了對他很好的高育良老師,讓高育良老師推薦他去林城最危險的緝毒一線。
但在這之前我們學校發生了一件轟動的事情,那就是我的同班同學侯亮平抱著一束花跪在教室辦公樓下的草坪下表白了。
表白的物件就是大了他足足超出一輪的老師梁璐。
再之後,祁哥去了最危險的林城緝毒線工作,可我們學校的老師梁璐卻依然念念不忘,把僅僅是大二的小男友侯亮平硬塞到了林城緝毒大隊,佔了祁哥原本的中隊長位置。
然後祁哥就被整去了警犬中隊訓練警犬。”
“啊!同偉這孩子受了多大的委屈呀,我們就看見同偉這孩子出息了,可沒想到他經歷了這些不公平的對待。”
陳海一聽,不由微微擺手。
“各位長輩,祁哥是有能力的人,任何的困難都攔不住他的,今天時間原因我就說到這兒了。
而且祁哥進入緝毒大隊以後的事也需要保密了,我也不能多說了。”
“好,好,小夥子,我們知道了,我們知道同偉這孩子不容易就行了。
同偉這孩子有情有義、有骨氣,有人針對他他也不懼,真是繼承了祁老將軍保家衛國的精神。
小夥子,那在老李家那不要臉的狗男女怎麼辦?
你說綁是犯法的,那怎麼辦?”
陳海聽後,微微思索後緊接著開口。
“這簡單,這不要臉的兩口子打的主意不就是讓祁哥丟臉麼?
可是清者自清,祁哥行得端做得正,可不怕他們潑髒水。
這侯亮平跪求上樑璐,當了省大領導的女婿估計受到了很多白眼。
估計從心底裡就認為鍾小艾嫂子不會來祁哥村子裡,估計也自以為是的認為祁哥在村裡辦婚禮就是走一個過程。
所以也就自以為是的認為鍾小艾嫂子和他的家不會來村裡,他們也就自以為是的認為祁哥為了面子,新娘、老丈人、丈母孃都能拿錢找演員。
可新娘、新娘的家人都是真的,我們難道還怕他們潑髒水。
特別是現在各位長輩都知道了前因後果和實情,任憑這兩人說甚麼,沒一個人會相信他。
既然他們想要祁哥丟臉,為何我們不使個法子讓這倆不要臉的把臉丟得乾乾淨淨。”
此話一出,立馬就有叔伯開口。
“小夥子,你讀書多腦子好使,你說我們做。”
陳海一聽,微微點頭。
“各位叔伯、嬸兒,那我們就這麼辦。
去幾個叔伯、幾個嬸兒跟著李叔回家,聽這兩人慢慢潑髒水。
但老李叔一定要像這樣引導,你們就給這兩個小人說。
祁同偉這個不要臉的騙了全村人,一定不能讓祁同偉這不要臉的好過,必須得婚禮正在舉行的時候公開祁同偉的醜事。
然後叔伯、嬸兒們最大的任務就是把人拖著。
你們就說祁同偉請的朋友多,有個陳海的更是在祁家,若是讓陳海知道了,肯定提前會有防備心理。
各位叔伯、嬸兒就掐著時間,掐著十一點這個時間把這兩人再帶來現場。
我想不用我們做甚麼,這兩人在看見新娘不是假的、新娘家人也不是假的、賓客滿座的時候。
不用我們做甚麼,這兩人自己就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在發現被我們玩兒得團團轉的時候,這兩人更是沒有臉再待下去。
而且這倆人結婚的時候,祁哥在他們的婚禮現場抓了兩個大貪官,那可是順便隨了禮的,這禮尚往來不得還禮?”
此話一出,所有的叔伯都滿是佩服的看向了陳海。
不少的叔都稱讚道。
“這小夥子的腦子不愧是讀了書的,就是好使用。
但是就是我咋有點後背發涼呀。
讀書人的心都這麼好使的麼?”
“嘿,所以要讓家裡的娃多讀書。
我們先還說綁人,不是說綁人都是犯法的麼。
這小夥子的腦子太好使了,不罵人、不吵架的就讓那兩不要臉的把臉丟到姥姥家去。”
………………
陳海聽著所有叔伯議論,心裡不由微微舒了一口氣,還好都是誇自己腦子好使的。
沒哪個長輩說讀書人腦子髒的。
但陳海心裡十分清楚,腦子好使比啥都強。
從歷朝歷代的歷史記錄就看得出來,衝鋒陷陣的大將善終的不多。
可是腦子好使的讀書人有延綿幾十代的。
所以讀書人的腦子不是好使,而是真特麼的髒,至少陳海自己都覺得隨著自己辦的案子越來越多,腦子裡的陰謀詭計數不勝數。
沒辦法,天天和罪犯鬥,若是太單純,那就該罪犯猖獗了。
看著叔伯、嬸兒們還在議論,陳海開口打斷,開始指揮著實施自己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