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人說完之後,旅店老闆就點頭應下。
“行,王老闆,這是肯定的,這是租車的規矩。
若是車有任何的損害,肯定按照租車的行規會照價賠償的。”
………………
結束通話電話後,旅店老闆就看向了侯亮平道。
“兄弟,你真是運氣好。
王老闆店裡也沒幾輛車,有一個顧客沒繳納定金,所以他就給拒絕了。
但是你答應的三倍價格你可別放王老闆鴿子。”
侯亮平一聽,立刻點了點頭。
“好,好,大哥,謝了,若是不是你幫忙聯絡,我現在還真找不到車。”
旅店老闆一聽,直接擺了擺手。
“哎,說甚麼謝不謝,我這人是爽快人,也就是舉手之勞罷了。
但我得提醒下兄弟你,去村裡小心點。
我之前看見一本國外的故事,說是富婆把男人玩膩了,就讓男人開車自己坐後面。
然後在關鍵時刻一拉方向盤,然後就讓男人出車禍撞死在障礙物上。
畢竟富婆要麼有權、要麼有錢。
正常出車禍死了就死了,一分錢都不會賠。
聽說富婆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
侯亮平一聽,心裡一顫!
嘶…………
梁璐不會這麼瘋吧?
但若是自己出車禍死了,梁家就有名正言順的理由一腳踢開自己,也能抹平之前自己給梁家丟的臉。
說不準梁璐又瞄上了哪個年輕力壯的優秀學生替代自己也說不定,想到這兒侯亮平愈發慌了。
旅店老闆見了,嘴角忍不住微翹了一下,但很快就掩飾住。
“哎,兄弟,我就是說個聽見的故事,你別放在心上。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敢以這種方式殺人。”
侯亮平一聽,哪裡敢賭呀。
趕緊再次開口。
“大哥,你給租車的王老闆打個電話,我突然想要一個司機了。
有一個司機我也輕鬆一點,而且去村裡肯定免不了有泥巴路,有老司機開車要安全一些。”
此話一出,旅店老闆微微點頭。
“行,那我就給王老闆再打個電話。”
說著,旅店老闆就把電話再次撥了出去。
“哎,王老闆,剛才的小兄弟說需要一個司機,價格就是基礎價的五倍。
甚麼?
王老闆你給司機放假呢?
若是要把司機叫回來,恐怕司機不會樂意。”
侯亮平一聽,立馬在一旁急了。
“大哥,你給王老闆說,我再加一倍的錢,司機肯定會樂意的。”
“等一下,王老闆,住店的小兄弟說可以多付一倍的錢。”
“………………”
“好,王老闆,那就這樣說定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旅店老闆輕輕拍了拍侯亮平的肩頭。
“兄弟,已經談妥了,明天一早司機就開著車來接你。
王老闆信譽很好,一定不會遲到的。”
“好,好,謝了大哥,那我就先上樓休息了。”
“行,兄弟。
你也警惕點,富婆的心臟得很,甚麼事都做得出。
掙錢雖然重要,但是相比於健康和人身安全不值一提。”
侯亮平一聽,更加心煩意亂的點了點頭。
然後有些失魂落魄的向樓上走去。
等侯亮平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後,
旅店老闆直接對著侯亮平消失的樓梯間呸了一聲。
鬼才是靠著傍富婆賺到的第一桶金,鬼才和你一樣有類似的經歷。
傻不拉幾的蠢得像頭豬,自己幾句話就把這隻豬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六倍價格說給就給了,自己只需要給雙倍價格給租車老闆,自己一個電話就掙了四倍租車的價格。
老子的第一桶金都是靠著真憑實幹和靈活的腦子賺來的,誰特麼的會像一隻狗一樣搖尾乞憐討吃的。
想到自己先後兩個故事,把腳步虛浮的蠢材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旅店老闆臉上露出了自豪的表情。
自己從也是個農村娃,為甚麼能夠早於大多數人從農村走出來,然後在縣裡開一家屬於自己的旅店。
靠的是自己捨得幹,然後就是腦子靈活。
自雖然做的是旅店生意,可是卻有一大堆外快收入。
自己不僅和租車店老闆有合作,還和按摩店、洗腳店的老闆都有合作。
但凡和在自己旅店住客息息相關的生意,自己都只需要當好一個熱情的旅店老闆,然後多觀察、多和住客搭話就行了。
然後財源滾滾進。
但是若是看見聰明人自己是一句話也不會多說,因為那會給自己增加麻煩。
可看見今天這種明顯不是正經人的住客,那可做的生意就多了。
客人需要甚麼幫助,自己就能提供甚麼幫助。
自己提供了幫助掙了錢,這種自身不正的人還要對自己客客氣氣的說一聲謝謝。
這用那自己聽的那商業老師的說話叫甚麼?
這叫資源整合。
今天之所以要多說些話嚇一嚇這個傻子,那純粹是玩心大起。
明明看著不像文盲,甚至還看著像個知識分子。
明明能靠能力掙錢,卻要靠臉掙錢。
這種人不嚇一嚇、宰一宰,難道留著過年。
想到這兒,旅店老闆看了眼時間也不早了。
心裡樂開花的躺在了前臺內的單人床上閉目養神。
宰一個傻子,可比老老實實守著自己這旅店賺錢多了。
再說自己也不犯法,一不偷二不搶的。
………………
有人歡喜有人愁。
侯亮平再次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自己的房間的。
旅店知心好大哥的話如同餘音繞樑久久不絕。
但他心裡這次卻是真怕了。
梁璐對自己的態度越來越差了。
旅店老闆說的畫面更是在侯亮平腦子中浮現。
自己在駕駛室開車,梁璐在後面故意搶方向盤,自己被撞死了。
當成一場的交通事故處理,這很難麼?
不難!
一點也不難!
自己和梁璐是夫妻關係,因為交通事故死了,梁璐說不得還能獲得保險公司的賠償。
哦!不是可能,那是一定的。
自己租的車肯定買了保險的。
自己出事故死了,梁璐一定是受益人。
想到這兒,回到房間躺下的侯亮平汗珠不由從額頭大顆大顆的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