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鐘陽聽了,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得嘞,不愧是我鍾陽的親妹,敢愛敢恨的模樣隨了我。”
鍾小艾一聽,直接白了鍾陽一眼。
“真不要臉,是誰在學校被甩了呀?
別以為你保密措施做得不錯,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鍾陽一聽,趕緊阻止鍾小艾再說下去。
“哎,我的親妹妹,這話可別亂說。
你上官嫂子才是我的初戀,哥以前哪談過戀愛?
而且就算談過,誰敢甩你哥我呀?
這話可別亂說,哥的後半生幸福就靠你了。
原諒哥嘴碎唄,我妹妹敢愛敢恨那是天生的,我和我妹相比相差十萬八千里。”
鍾小艾一聽,這才嘴角微翹。
“這還差不多!”
一旁的常薇慧聽了臉色有些發白,同時一巴掌重重拍在了鍾正國胳膊上。
“這就是你說的受了點驚嚇?
若不是同偉,小艾差點就死在了毒販手裡,你居然說這只是受了點驚嚇?
還有同偉,我只從你口中有個孩子救了小艾,可沒想到情況這麼驚險。
以至於我第一次看見同偉的時候,我還有些想阻止他們交往。
畢竟在京都待久了,總會覺得有人故意在接近小艾。
若是我知道事情的經過如此驚險,那次小艾和同偉在京都約著見面,我還有啥不放心的,哪裡還至於裝作小艾的小姨去試探同偉。
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鍾正國聽後,不由露出了苦瓜臉。
“我這不是怕你擔心嘛!
我若是告訴你小艾在漢東差點失去了性命,那按照你的想法還不得讓小艾立刻轉校回京都。
小艾有她想要的生活,我們也不能保護她一輩子。
人一輩子甚麼事都有可能遇見。
我也就想著小艾既然已經脫險,就沒必要多讓一個人擔心了。
這是我和老爺子、小陽達成的共識,就是要瞞著你一些細節,別讓你太過擔心。”
說到這兒,鍾正國立刻看向了祁同偉轉移了話題。
“塞翁失馬焉知禍福,小艾這一次驚險的經歷讓她找到了能保護她的人。
找到了為了她能豁出命的人。
我倒是覺得所有事情冥冥自有天意。
若是沒有這次的危險遭遇,說不定小艾給我們找回一個不靠譜的小人當女婿都有可能。”
說著,鍾正國繼續用讚賞的眼神看著祁同偉。
“同偉這孩子很出色,就算在京都也很難找出比得上他的同齡人。
所以我認為這是天意!”
常薇慧聽了白了鍾正國一眼。
“就你能說,平日你都是無神論者,說甚麼就是科學,現在你又和我說玄學。
我看小陽之所以長了一張不把門的嘴,就是遺傳的你的。”
一旁的鐘陽聽了,立刻舉起手抗議。
“老媽,我不說話咋也躺槍呀。
但老媽你說得倒也不錯,我之所以是個話癆,那肯定有遺傳基因作祟的。”
鍾正國一聽,瞪了鍾陽一眼。
“滾蛋!”
鍾陽聽後,不由哈哈一笑。
“喲,有些人被戳在痛點了,只能靠身份鎮壓我嘍。”
鍾正國聽後,尷尬的擺了擺手。
“行了,不說這個話題了。
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言歸正傳再相互探討一下我們龍國的各行各業發展。
正好同偉、小陽、小艾、虎子、小飛、小云你們都是同齡人中的人才,其實我也想多在你們身上受到一些啟發。
先前虎子說到之所以投資網際網路與科技是受到的同偉的啟發,同偉你當初提出這個建議是怎麼想的?
我可知道當時你沒出過國,你怎麼會有這麼長遠的眼光的?”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
“都說讀史可以明智,我老師是資深的明史研讀者,因此我也算是一個半吊子歷史愛好者。
從幾百年前我們龍國就閉關鎖國,因此斷了和其他國家很多往來,因此在工業發展上落後了其他國家很多。
特別是完全錯失了十八世紀、十九世紀的工業發展機會。
因此我就覺得既然錯過了這段發展機會,那我們為何不好好研究下國外的近兩百年的發展軌跡。
然後我就好好研究了國外的工業化程序,又研究了國外新出現的產業。
因為任何的產業的發展歷程終有瓶頸,但新興產業會有一定的紅利期。
因此我關注到了科技發展、網際網路發展。
我從各類書籍分析得出了一個個人的看法,龍國未來幾十年肯定還是得走發達國家走過的工業化程序,但在工業化程序的過程中,我們龍國也應該有高階的新興產業。
如科技、網際網路。
而且工業化程序的瓶頸一定是與科技、網際網路相關的。
小到我們現在依耐進口的晶片,大到我們要發展的高精尖武器、高精尖民用半自動化與自動化生產機器,都少不了高精尖的科技技術、高精尖的網際網路技術。
現在發達國家之所以會把晶片、網際網路半自動化系統賣給我們。
一是因為超高的利潤,二是因為他們認為我們永遠追不上他們。
但我們龍國的智慧是五千年積累下來的,憑藉我們的勤勞、努力差距會縮小,甚至我們會一步步趕超。
等到這時候,恐怕那些發達國家就會限制我們。
高精尖的東西他們會限制賣給我們。
若是如此,我們又該何去何從?
我們已經發展起來的一些產業是否會面臨停擺?
是否會面臨無路可走?
所以我認為工業化程序我們肯定得高速推動,力求追上那些發達國家,乃至於超越。
可若是我們只看著工業化程序這還不行,我們需要搞出自己的高精尖科技專案。
我們讓誰也掐不住我們的脖子,我們龍國不能永遠成為那些發達國家的工業垃圾、電子垃圾處理廠。
現在我們向發達國家購買被淘汰的技術方案、被淘汰的半自動化機器、被淘汰的各種電子元器件。
作為暫時的過渡,我個人認為問題不大。
畢竟短期內,他們所淘汰下來的技術我們還用得著,我們在跑之前還需要學會走。
但這只是起點,絕不是終點。”
鍾正國聽後面露思索微微點頭,然後緊接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