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老人自言自語道。
“想不到呀!
真想不到!
我們都沒想到這都是真的,祁老哥不僅是英雄,更是我們龍國保家衛國的將軍。”
看著雕像和牌匾,和祁家老爺子一輩的老人坐在一起全都回憶起了祁家老爺子祁保國的過去。
陸振海見了祁樹林摸著雕像滿是回憶,也站在旁邊靜靜等待。
祁同偉和其他人見了這般模樣,也靜靜的等待著。
如同鍾老爺子那樣,自己父親和塑像中的爺爺長得很像,不說七八分。
但從面龐、眉眼間都能看出明顯的相似。
………………
直到幾分鐘後,祁樹林才從回憶中緩過神來。
緩過神的祁樹林,不由抹了一把溼潤的眼睛,然後看向了再次向自己敬禮的陸振海。
“不好意思,看見我父親的雕像走神了。”
陸振海一聽,直接雙手握住了祁樹林的手。
“老哥,不用客氣。
我今天來就是奉命把老將軍的榮譽送回來的。
組織上也考慮到祁老將軍走得早,那個年代條件有限,估計連照片都沒留下一個。
還好鍾老和祁老將軍有一張合照,於是組織上就按照這張照片進行的雕塑。
老將軍雖然不在了,但祁老在戰場上應用殺敵的精神卻值得我們軍人學習。
當初老將軍身體有彈片,為了不拖累自己的戰友毅然選擇了退伍回鄉。
老將軍的大義讓我們這些後人佩服萬分,但組織不虧待任何一名為國付出的英雄。
老哥您看老將軍的雕像、墓誌銘放在哪裡?
象徵著老將軍榮譽的牌匾放在哪裡?”
祁樹林一聽,立刻微微點頭。
“麻煩了,牌匾就掛在一樓大廳的正中央吧。
至於老爺子的雕像,能放在我父親的墳前麼?
同偉這孩子出息後,就給他爺爺修繕了墳,但是墓碑的介紹很簡單。
連我父親的照片都沒有一張,剛好這個雕像和墓碑彌補了這個遺憾。”
陸振海聽後微微點頭。
“老哥,我知道了,我們的戰士先把牌匾掛上,然後辛苦老哥你給帶帶路。
我們去老將軍的墓前,將雕像和書寫著老將軍一生的墓誌銘給立起來。”
祁樹林聽後,立刻感激的點了點頭。
“謝謝,謝謝,我想我父親若是泉下有知,一定會很高興。”
陸振海一聽,立刻抬起了手再次敬了一個軍禮,然後親自指揮著戰士開始把牌匾掛起來。
然後才向祁樹林開口。
“老哥,就麻煩您帶我們去祁老的墓前。”
“好,好,辛苦大家了。”
說著,祁樹林走到了前面帶路。
走了十幾分鍾,才在一個用大理石修繕的墓穴前停下。
“這就是我父親的墓,以前我沒啥出息,雖然年年我都在七月半壘土。
可山裡一下大雨,泥土順著山洪就流走了,因此也就剩下了一個小土包。
直到我兒子同偉出息後,他請來了白事師傅進行修繕後才有現在這模樣。”
祁父以為陸振海不認識自己兒子,於是這樣介紹道。
陸振海一聽,立刻點了點頭。
“嗯,老將軍長眠這地方一看就很清靜,同偉這小子有孝心,將老將軍的墓修繕得不錯。
老哥你也別和我客氣,我早就和同偉這孩子認識。
我女兒還是同偉這孩子給培養出來的。”
祁父一聽,有些驚訝的開口道。
“領導和同偉認識?”
陸振海聽後微微擺手。
“老哥,別叫甚麼領導,你就叫我振海或者陸老弟都可以。
我和正國是兄弟,您和正國是親家。
你比我年長,我叫你一聲老哥,你就叫我一聲老弟,這樣顯得親切。”
此話一出,祁父微微點頭。
“陸——陸老弟,我父親的事辛苦你了!”
陸振海聽後,直接擺了擺手。
“老哥,不辛苦。
要不是祁老、鍾老這一輩英雄的悍不畏死,哪裡有今天龍國人民的好日子。
能執行這一項任務是我個人的榮幸!”
說完,陸振海面向祁保國的墓立定敬禮!
“祁老,後輩陸振海來看望你了。
鍾老說他明天再來看你,來和你老單獨嘮嗑。”
說完之後,陸振海直接大喝一聲。
“鳴槍,讓祁老聽聽我們我們龍國造半自動步槍的響。
鍾老說了,以前祁老在戰場上的時候用的最好的武器就是繳獲的小日子的,要讓祁老聽聽響。”
隨著,陸振海下令。
隨行的戰士舉槍朝天射擊!
“砰!砰!砰!”
說完之後,陸振海直接接過了工兵鏟一聲大喝。
“都隨我給老將軍立碑、豎像!”
隨著話音落下,陸振海在旁邊開始挖土。
祁同偉內見了,也拿起了一把鏟子開始挖土。
石碑和雕像一看設計就是花了心思的,只要把底部埋在泥土裡就是穩穩的。
回頭只需要找個泥瓦匠給表面的泥土硬化一下就更加穩妥了。
沒幾分鐘,一個合適的坑就挖好了。
石碑旁站著的四名戰士見了,上手就要抬起石碑。
祁同偉見了,直接微微擺手。
“幾位兄弟一路辛苦了,我來就行了。”
此話一出,四名戰士看著穿著西服的祁同偉表情有些不對。
其中一名扛著少尉軍銜的戰士更是直接開口。
“這塊石碑雖然採用的是軍用新材料,但重量至少也接近三百斤,一個人恐怕——”
祁同偉聽後,不由微微一笑。
“嗯,剛才四位兄弟抬著的時候我看出來是新材料了,若是純大理石打造至少五百斤開外。
四位兄弟要徒手抬可就不容易了,更別提還是抬著下梯步。
我個人別的能力沒有,但就有一身蠻力。
今天是為我爺爺立碑,這最後一步就讓我來吧。”
一旁的陸振海知道些祁同偉的斤兩,但綜合戰鬥力和力量是兩回事。
因此在看見祁同偉要獨立搬動石碑,陸振海只是淡然的微微一笑,他也想看看祁同偉的力量如何。
於是陸振海看向隨行的戰士微微一笑。
“你們就聽這小子的,在一旁歇著就行,讓這小子搬。
你們都是精英,但別不服氣,你們不是這小子的對手。
你們也看看甚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平日訓練才不會偷懶。”
祁同偉聽後微微一笑,雙手輕輕放在了石碑兩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