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祁同偉輕輕的在鍾小艾旁邊躺下。
這個點早進入深度睡眠的鐘小艾絲毫沒有感覺到他回來了。
想到這兒,祁同偉微微一笑進入了夢鄉。
直到第二天早上天矇矇亮。
放下心神毫無戒備的祁同偉熟睡中被一腳踹到了床下。
“啊!小艾同學,你要謀殺親夫呀。”
一聽這熟悉而又思戀的聲音。
鍾小艾從床的另一邊蹦上床,然後一個彈射將還在在地上耍賴沒有爬起來的祁同偉按在了地上。
“同偉,你是賊呀。
回家就像賊一樣,剛才差點給我嚇得魂飛魄散了。”
祁同偉聽了哈哈大笑。
“我這不是怕打擾到你的睡眠嘛,若是我半夜把你叫醒了,我們還不得折騰到天亮。
雖然我是鐵打來的身體,可我家小艾同學卻是血肉之軀呀,要是熬夜熬出個好歹,那我不得內疚死?”
聽見這話,鍾小艾一拳頭捶在了祁同偉胸膛上。
“同偉,你真是越來越沒一個正形了。”
“嘿,小艾同學,我和我老婆打情罵俏,咋就不是正形呢?
這才是和自己愛的人應該有的相處模式。
難道還端著不成?
我又沒有大男子主義!”
“哈哈,同偉,行了,我說不過你。
你昨天晚上幾點鐘到的?”
祁同偉聽後微微一笑。
“凌晨四點到的,這不剛才睡得可香了,結果被我家小艾同學一腳就踹地上去了。”
鍾小艾一聽,不由故意笑道。
“活該,誰讓你回家像一個賊一樣。”
可雖然話這樣說,可卻是刀子嘴豆腐心。
“同偉,那你再眯一會兒,我做好了早餐等你。”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了點頭,看向鍾小艾滿臉的幸福。
“有媳婦兒真好!
但我現在不想吃早餐,我現在就想吃人。”
“別鬧,我去給你做早餐去了。
現在才不到七點,同偉你睡了才不到三個小時,你也不怕你的身體扛不住。”
祁同偉立刻露出了賤笑。
“嘿,扛不扛得住,小艾同學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著,祁同偉從地上翻身起來,一把就把鍾小艾拉著倒在床上,然後就貼了上去。
“同偉,你————”
“誒呀,你不餓嘛?”
“餓呀!我都餓了幾個月了,早就飢腸轆轆了。”
“你————”
………………
一個小時後,祁同偉還要再度馳騁。
可被鍾小艾直接阻止。
“別!別了!我都聽見你肚子呱呱叫了。
再折騰,我就沒力氣給你做早餐了。”
祁同偉聽後,不由爽朗一笑。
“人生得一賢妻足矣!”
“行,同偉你還是歇歇,我去給你做早餐。
我給爺爺說的你預計今天下午晚一點才能到,因此爺爺說晚上一起在家吃個飯。
既然你提前到了,那就陪我先逛逛街,然後再回家。
我爸也從地方回來了,他們估少不了和同偉你有聊的話題。
我偶爾去爺爺那兒,爺爺經常就問你甚麼時候回京都。
搞得我這個孫女兒不是親生的一樣。
爺爺他總盼著你常來京都和他聊天,在他眼裡,你哪哪都好。
品行好、腦子好使、格局高。”
祁同偉內聽後,不由微微一笑。
他心裡明白,自己有著未來二十年的記憶。
那就是上帝視角。
也許自己把腦袋裝的東西拿出來和普通人說,普通人聽了也就聽了,甚至把自己當外星人都有可能。
就說家家戶戶今後有小汽車這樣一件小事,估計半數以上的人都不會相信,因為九十年代有小汽車的屈指可數,都是有錢人。
但鍾老爺子不一樣,鍾老爺子本就是龍國的扛鼎級別的人物。
眼界和認知都很高,這樣的人知道自己腦子中的東西到底有多少價值。
所以說鍾老爺子寶貝的可不是真就唸叨自己這個孫女婿,而是想著能在與自己的交談中聽見耳目一新的好想法。
想到這兒,祁同偉看向鍾小艾笑著調侃道。
“小艾同學,那你可得好好伺候好我,否則哪天老爺子說你對我不夠好,把你逐出家門。”
鍾小艾一聽不由捧腹大笑。
“爺爺誇你幾句,你還喘上了,不和你扯了,我先去做早餐去了,你再睡衣睡一會兒。
我有個醫生朋友說,平日身體狀態越是好,那就越要休息好,否則說不準哪天出個毛病就是大毛病。”
祁同偉一聽微微點頭。
“是,是,是,我家小艾同學說的是。”
看著嬉皮笑臉的祁同偉,鍾小艾轉身就出了臥室。
祁同偉看著鍾小艾的背影滿足一笑。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相互的,自己付出的是真心,那收穫的自然是真心。
不像侯亮平和梁璐之間。
侯亮平做了甚麼?
侯亮平總是虛情假意的討好梁璐,揹著就是開始問候梁家祖宗十八代。
他還真當梁璐是蠢貨不成?
梁璐只是任性慣了,可不是一無是處的傻子。
侯亮平演得有多假,梁璐心裡還沒有數?
只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梁璐要的是讓所有人知道自己找了一個年輕力壯的小白臉,也想讓曾經拋棄他出國的男人後悔。
侯亮平要的是甚麼?
要的就是梁家的權力任性。
要的就是藉著梁家的權力平步青雲。
可侯亮平這人就是太過自以為是,若是不惹自己、不惹自己老師,侯亮平現在應該還穩穩的坐在市長。
在呂州不僅給自己老師惹禍,更是利用梁家的權力讓自己老師背鍋停職。
回過頭來想得更是完美。
到了林城後,不僅想要踩自己,更是想要踩一把好手孫博文。
真是太過自以為是!
所以之後自己也就毫不留情面,讓侯亮平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若不是有梁家任性的權力,侯亮平早就被一擼到底,哪裡還能翻身?
現在侯亮平即將被調走,估計職務要恢復大半。
這足以見得梁家的權力有多麼任性。
相比於重生前,把自己一個堂堂漢東大學學生會主席給弄到不知名司法所任性多了。
沒能力硬上,梁群峰也怕反噬。
也許梁群峰想的很好,做了風險隔離。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