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當老闆秘書的毒販餘孽吳青一聽,兩眼放出了精光。
楚天是楚家兄長送到國外留學的,學歷高至博士。
自己讀書不行,以前負責的是國外生意,因為自家大哥知道國內風險遠高於國外。
可雖然讀書不行,可不代表腦子就真不好使。
吳青一聽,腦子裡就有了一張展開的銷售網路圖。
在想明白後,吳青直呼妙。
“妙!妙!有楚老弟坐鎮,我給你打下手。
我們楚、吳兩家一定遠勝往昔。
只可惜我們的哥哥沒有這個機會再看見這一幕了。”
楚天一聽,直接拍了拍吳青的肩膀。
“青哥,放心吧,等我們的第一批貨出貨後。
我們就用大把的錢買兇讓祁同偉和他所在乎的人都死無葬身之地。
還有他的家人一個也不能放過。
我要讓他的家人都死到他的前面。
我要讓他看見他的親人死絕了,然後再送他去見閻王。”
吳青一聽,果斷的點了點頭。
“嗯,楚老弟,所有的行動和動腦子的事情我都聽你的。”
說完之後,吳青好像想起了甚麼,於是緊接著開口。
“楚老弟,還有一件事情。
天眼蛇牙殺手組合有訊息了。
訊息是龍國國安放出的訊息,說是天眼蛇牙一進入龍國就被他們盯住了。
所以天眼蛇牙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就被生擒了。
龍國國安這樣做估計就是為了敲山震虎。
但不得不說這很有效。
估計短期內,就算我們想拿錢僱傭殺手對祁同偉的家人下手,也很難找到膽大的敢進入龍國執行任務。
龍國打擊犯罪的力度和決心的確比境外這些垃圾國家強硬多了。
若不是我們楚吳兩家註定了不能回頭,這樣的國家其實生活還真的相比於其他國家安定多了。”
楚天一聽,不由輕聲一笑。
“普通人!
普通人都是給有錢人當牛做馬的,就算家裡不是做這生意,我倆也不會甘於做一個普通人。
有錢能使鬼推磨,等賺夠了錢,等給哥哥們報了仇。
我們去境外買幾個島都行。
誰願意過普通人的生活,誰就過去。
反正我們生來就凌駕於這些垃圾之上,註定了不會願意去做一個普通人。
我看龍國就是吃飽了撐著的,沒事找事。
龍國如此禁毒,還不是有些癮君子想方設法要找我們買。
所以存在即是合理,這注定了我們這一行生意經久不衰。”
楚天的一通歪理說得義正言辭,同是社會垃圾的吳青聽了不斷點頭。
“嗯,的確是這個理。”
應和之後,吳青繼續開口。
“楚老弟,那我提前讓人打聽下境外還有哪些拿錢就敢辦事的猛人。
我想只要錢足夠,進入龍國境內宰幾個普通人,總有藝高膽大的人動手的。”
楚天一聽微微點頭。
“嗯,青哥,這件事你看著準備吧。
按照現在的情況,第一批貨三個月以內就能出貨。
差不多那時候距離天眼蛇牙被抓也有四五個月了,天眼蛇牙被抓的影響那時候也淡化得差不多了。
我希望今年祁同偉能夠看見他的親人死絕。
我希望在過年的時候,祁同偉的腦袋能擺在兄長的衣冠冢前。”
吳青一聽果斷的點了點頭。
“楚老弟,那我立刻就去準備。
我儘可能提前多聯絡幾波人,就是人海戰術也得讓祁同偉全家死絕。”
………………
另一邊。
小旅店內的侯亮平輾轉難眠。
剛才的遭遇讓他心有餘悸。
他原本想退房,然後去住一個大的酒店。
可是錢包裡只剩下了零錢,連住一晚上都不夠了。
現在銀行業關門了,也取不到錢。
躺在床上的侯亮平感覺到身心疲憊,但是就是無法安然入睡。
雙眼一直盯著房門的方向,好似怕有人再次破門而入。
他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被仙人跳拿捏的死死的,那是因為遠在雲城的毒販餘孽故意在搞他。
也不知道所謂的仙人跳團隊,那就是玩兒高階局的專業做局團隊。
別說侯亮平,若是有人願意給出足夠的錢。
這個團隊連更大的官的局都敢做,只是得做更高階的局罷了。
想著想著,侯亮平想到了祁同偉。
想起祁同偉那張臉的時候,侯亮平臉上露出了狠厲。
都是祁同偉!
都是祁同偉這個該死的!
若不是祁同偉讓自己一降再降成為一個小城管,自己就不會兵行險著去去和毒販做交易。
不做交易,自己就不會冒著丟性命的風險捱上幾刀。
沒有挨這幾刀,幾個小癟三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而且若不是祁同偉故意踩自己,自己就還是高高在上的領導。
自己是領導,自己出行有配車,自己都不需要坐火車。
不坐火車就不會住在這樣垃圾的小旅館內,不住小旅館就不會被人玩仙人跳。
歸根結底,自己一切的遭遇都是祁同偉這個該死的造就的。
頭腦清奇的祁同偉繞了一大圈,找了一個因果關係,終於把一切都歸咎為祁同偉。
想到這兒,侯亮平的眼神愈發陰沉、冰冷、狠厲。
自己一定要讓祁同偉付出代價!
鍾小艾是妥妥的京都三代。
梁璐家和鍾小艾家相比都只算垃圾。
這樣的家庭養出的後代能是個好東西?
祁同偉之所以會和鍾小艾暫時走到一起,都是當年祁同偉英雄救美造就了一次機會。
可救命之恩始終會被時間沖淡的,何況是見慣了人生百態的鐘家三代。
鍾小艾肯定會玩兒膩的!
隨著時間變遷,鍾小艾肯定會對祁同偉失去感覺的。
這都好些年頭了,鍾小艾和祁同偉還沒結婚,這就是最好的鐵證。
那就說明鍾小艾還沒玩兒夠。
既然沒有玩兒夠,那就是沒收心。
沒收心那就等於吃到碗裡望到鍋裡,就像梁璐一樣在外面還養著小白臉。
那隻要等時間再久一點,鍾小艾一腳把祁同偉踢開也是很合理的。
想到這兒,侯亮平陷入了自娛自樂中。
臉上都不由浮現出了還有些變態的笑容,腦子裡已經構思出了一幅祁同偉被他踩在腳下報復的畫面。
可就在這時。
侯亮平的電話鈴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