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一聽微微點頭。
“行,飛鵬,若是審出來之後,在保密原則內還望告知一聲,我倒要看看是誰對我如此恨之入骨。
不惜重金僱傭境外殺手對我爸下手。”
“行,祁哥,這當然可以。
這兩個排名十五的殺手是祁哥抓的,我給祁哥申請的身份若是快這個月就能下來。
以後祁哥也算我們局裡自己人,而且還是我們局吸納的特殊顧問人才,大部分訊息對祁哥本就是可以公開的。
但祁哥接受了這個身份,若是局裡有緊急任務,也許需要祁哥你出任務。
但祁哥你的本事我們局裡的領導都是知道的,而且祁哥你也不完全算我們局裡的人,你本來就有自己本職的工作。
所以非祁哥你不可的任務之外,我想局裡肯定不會給你下任務的。”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
“飛鵬,既然得了國安局的好處,那必要的時候我肯定也得做事。
光想著國安局身份給我工作帶來的便利,卻不想出力這肯定不可能。”
劉飛鵬一聽爽朗一笑。
“行,祁哥,還是你看得通透。
我給祁哥透露一下,其實我來之前已經給局裡的大領導做了請示。
大領導的意思是祁哥你的特殊身份他特批了,只是證件和配槍還需要按照流程備案下發。”
祁同偉聽了微微一笑,然後真誠的開口。
“飛鵬,這件事謝了。
正好我和你小艾姐結婚後,我的工作有一些變動。
這是劉叔也知道的。
正好去的地方有些特殊,飛鵬你給我弄的這個身份可以為我的工作帶來很大的便利。
其他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等我和你小艾姐結婚,喜酒記得多喝幾杯。”
劉飛鵬一聽爽朗一笑。
“這是當然,一個是我親大哥,一個是我親姐,這喜酒肯定得多喝幾杯。”
鍾小艾見祁同偉和劉飛鵬聊著聊著,連吃飯都快搞完了,於是適時的插嘴。
“同偉、飛鵬,別聊了,再聊飯菜就涼了。”
祁同偉一聽,直接拍了拍劉飛鵬的肩膀。
“走,飛鵬兄弟,我們先吃飯,這兒有鐵牛兄弟先看著不會有意外的。”
“好,好,小艾姐、祁哥,那咱先吃飯,吃了飯我們還要趕回省裡。”
但說完,劉飛鵬就注意到了鐵牛,然後看向祁同偉面露疑惑。
“祁哥,這位兄弟給我的感覺有些危險,他是?”
祁同偉一聽微微點頭。
“飛鵬的眼睛果然毒辣,鐵牛兄弟在退役前是鍾大哥的生死兄弟。”
劉飛鵬一聽立刻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我就說這位鐵牛兄弟一看就是有真本事傍身的人。”
祁同偉一聽微微點頭。
“走,飛鵬兄弟我們先吃飯。
我知道你趕時間,吃完飯你把人帶走,我也不留你。”
“行,祁哥,我就喜歡和直來直去的兄弟相處。
祁哥算一個,陽哥算一個,還有京都的憨阿虎算一個,其他的那些八百個心眼兒的玩意兒,我都懶得正眼去瞧。”
祁同偉聽後,不由爽朗一笑。
論把控人心,祁同偉自認為和這些二十九歲的小年輕相比強太多了。
畢竟自己前世幾十年混跡仕途不是白給的。
越是和聰明人打交道,越要真誠。
和聰明人打交道,若是總有八百個心眼子,那是聊不到一起去的,也是交不上心的。
坐上飯桌,祁同偉就直接問了句。
“飛鵬,喝二兩不?我爸自己土釀的燒刀子,味道很不錯。”
劉飛鵬一聽,微微擺手。
“祁哥,回去車上還有兩個排名靠前的國際殺手,還是謹慎一點較好。
但我早就在京都聽我家老爺子說,鍾爺爺現在縫紉就誇自己親家的土釀燒刀子正宗,若是可以,祁給送一罈給兄弟咋樣?”
祁同偉一聽,爽朗一笑。
“當然沒問題,酒釀出來就是給人喝,正好我爸聽說我要回來,更知道小艾要給爺爺帶些去京都,因此新釀了不少。
等會兒我就給飛鵬兄弟抱兩壇。”
“哈哈,好,那當弟弟的就臉皮厚收下了。”
祁同偉聽後不由哈哈一笑,給劉飛鵬幾人倒上了白開水。
“行,既然幾位兄弟都不便喝酒,那我以水代酒敬幾位兄弟一杯。”
因為劉飛鵬趕時間,一頓飯不到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吃完飯,劉飛鵬沒有立刻向祁同偉內告別,而是向祁父伸出了手。
“祁叔,感謝你的招待,祁叔養的雞、種的菜味道都很地道。
下次有機會我還到祁叔這兒蹭飯吃。”
祁父一聽,滿臉高興的點頭。
“都是同偉的兄弟朋友,甚麼時候想到叔這兒來散散心、串串門當叔的都隨時歡迎。”
“好,祁叔,祁哥、小艾姐,我就先把豬圈的兩頭肥豬先帶走了。”
祁同偉一聽微微點頭。
“行,我送送你。”
等把兩個殺手銬著裝上車後,劉飛鵬看向祁同偉想起了甚麼看向祁同偉。
“祁哥,我知道你有正骨的本事,你看這兩個殺手摔斷的胳膊甚麼時候能夠甚麼時候能夠恢復?
常規的正骨手段是否有用?”
祁同偉一聽,微微點頭一笑。
“我先看一看兩人的受傷情況,給你個大致判斷,但具體的還是要根據實際情況來。”
說著,祁同偉就鑽進警車,然後用手摸了摸兩人被分筋錯骨手的地方緩緩開口。
“行,我看了,問題不大。
就是從樹上摔下來的時候摔重了一些,筋骨有些錯位。
但隨著身體的自動治癒能力,三天後就能夠活動。
但終究還是傷筋動骨了,因此也許會留下些後遺症,今後四肢的靈活度肯定沒有受傷前靈活。
至於防止兩人大吼大叫,被我卸掉的下顎,按照常規手段接回去就行了。”
劉飛鵬一聽,立刻向祁同偉豎起了大拇指。
“祁哥,當真專業!
既然不危及生命,還能自動恢復,那回到省裡後,我也懶得給他再找醫生了。
本來就是惡貫滿盈的殺手,任何一份資源投入都是浪費。
再說這兩隻豬的傷三天後好不好,甚至會不會更嚴重,還要看兩隻豬是否配合。”
祁同偉聽後,掃了一眼兩個殺手,淡淡一笑。
兩名殺手內心驚懼的同時,嘴裡嗚嗚直叫,內心更是萬馬奔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