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壯的樹杈上。
等眼鏡蛇渾身汗毛豎起想要端起狙擊槍轉身的時候,可卻是已經晚了。
一隻手已經有力的握住了他扣動扳機的肩膀,然後他發現他的右手已經失去了知覺,就像這隻手不屬於他的一樣。
同時一道輕蔑的聲音也傳入了他的耳朵裡。
“就這本事也敢入境犯案,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們龍國國安當一回事兒。”
“你,你是誰?”
沒有人回答他,他只看見一隻手鬼魅般捏住了她的下顎,然後他感覺到他的下顎脫臼,再也無法呼救。
眼鏡蛇下意識的看向給自己充當觀察手的老鷹,可他看見他的隊友此刻正像一隻死豬一樣掛在樹杈上,甚麼時候被打暈的他都不知道。
這讓眼鏡蛇更加驚懼,但因為下顎關節脫臼,他雖然驚懼卻無法發出聲音。
但他還是不願就此束手就擒,他放下槍就直接從數米高的樹杈跳下去。
可他剛越出去,就發現自己的左肩被人抓住,然後他看見魔鬼般的男人和自己一起下墜。
就在快要落地的時候,他被身邊的男人抓住肩膀又向上扔了出去。
等他再次自然落地的時候,下墜力已經完全被卸掉。
可還不待他爬起來,一隻腳就落在了他的膝蓋上。
咔嚓兩聲,兩隻腳的膝蓋盡碎。
“嗚嗚嗚…………,魔——魔——鬼”
劇烈的疼痛疼得眼鏡蛇肝膽欲裂、揮汗如雨。
而這還沒有結束,他只聽見一道魔鬼般的聲音。
“誰給你的膽子向我家人出手的?
呃!忘了,忘了你的下顎已經被我卸了。”
說完之後,眼鏡蛇就見如同魔鬼的男人手再次擒住了自己的下顎,然後直接徒手將兩根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嘴巴里掰掉了自己的大牙。
同時他又聽見魔鬼的聲音繼續傳入自己的耳朵裡。
“還玩大牙藏毒這一套,看來你有嚴密的組織。
既然如此我想你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多的看來我也不必問了。
我會送你去專業的審訊室,我想你能說出我想要的資訊。”
說完之後,他就見眼前魔鬼般的男人拿出了電話撥了出去。
“飛鵬兄弟,送你一份大禮。
我在縣裡抓住了兩個試圖謀害我父親的殺手,手裡持有的是M國先進的狙擊步槍,我想至少也是國際通緝犯排名靠前的廢物。”
眼鏡蛇一聽,瞬間渾身顫抖。
太!
太侮辱人了。
好歹自己和自己的搭檔老鷹也是殺手榜十五的天眼蛇牙組合,可這個男人卻稱呼自己為廢物。
可現在這般毫無抵抗之力的結局,好像說自己是廢物自己一點反駁的理由都沒有。
專業的審訊?
龍國的特殊組織!
想到這兒,雙腿雙腳被廢掉的眼鏡蛇只能趴在地上發出無用的嗚咽。
痛!
太痛了!
可還不待他多想,他就見一隻四十三碼的腳踢在了自己後腦勺,然後他徹底失去了知覺。
見殺手徹底暈了過去,祁同偉繼續聽著話筒中劉飛鵬的聲音。
“同偉兄弟,你說你抓住了殺手,他們有甚麼特徵?”
“一個觀察手,一個狙擊手。
狙擊手一米八左右的個兒,亞洲面孔,會我們龍國的語言。
觀察手只有一米六左右的個頭,看著有些賊眉鼠眼,沒來及說話就被我打暈了。
具體的,飛鵬兄弟你把人抓回去就知道了。”
祁同偉說完,劉飛鵬就開始思考殺手的身份。
“一米六五,一米八,一個狙擊手,一個觀察手,用的是M國的新型狙擊步槍。
天眼蛇牙!
應該是殺手榜排名第十五的天眼蛇牙!
同偉兄弟,若真是天眼蛇牙,你還真送了我一份大禮。”
說到這兒,劉飛鵬微微一頓。
“同偉兄弟,叔沒受到傷害吧?”
“沒有!還好碰上我休假回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好,那就好,那就好,我馬上親自帶人來你們村子上把兩個殺手帶走。
同偉兄弟,謝了。
若是這兩個殺手在漢東搞出了任何的事情,弟弟是黃泥巴滾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若是真是天眼蛇牙,那一定是大功一件。”
祁同偉聽後一笑。
“行,說來我還應該感謝飛鵬兄弟你,若不是你們國安掌握了天眼蛇牙入境後的詳細行蹤後告訴我,然後我立刻計劃回村配合你執行抓捕任務,那後果不堪設想。”
劉飛鵬聽後,遲疑了不到三秒立馬秒懂了祁同偉的意思。
反正兩人只要達成一致,只要結果是好的,那就是看報告怎麼寫了。
報告寫好了對自己的進步也有好處。
想明白後,劉飛鵬立刻一喜。
“哈哈,同偉兄弟所說的是,我馬上就過來把人帶走,感謝同偉兄弟配合我們漢東國安組完成這次任務。
回頭我把報告提交上去,屬於同偉兄弟你的功勞,一分也不會少。
若是可能,我向京都國安總部領導申請,給同偉兄弟你申請一個安全顧問身份。
按照同偉兄弟你的身手,還有你在和Y國精英小隊PK展示出來的戰鬥素養。
再加上同偉老弟你的級別,一個安全顧問的身份應該沒有問題的。
而且我們國安大領導肯定知道同偉兄弟你的所有資訊,只要你願意在國安掛一個特殊職位,大領導絕對一萬個巴不得。”
祁同偉聽後微微一笑,沒有拒絕。
“行,飛鵬兄弟,那就謝了。
剛好我接下來應該要去雲城工作,在雲城這個特殊的地方工作,若是有特殊的工作證件,應該會讓我少去很多麻煩。”
“好嘞,同偉兄弟,我馬上就來你們村裡把人帶走。”
祁同偉聽了微微點頭。
“行,我讓人到村口接你們。
若是可以,你們就以辦案幹警的身份進村,我會以抓住兩個小偷的理由把人交給你。
這樣村裡人就算看見了那也不會懷疑。”
“好,同偉兄弟,這簡單。
我們國安執行任務本來就經常切換身份,便於開展工作。
我帶著兩個信得過的兄弟穿著警服、開著省廳的警車進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