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一聽來人直接叫出了他的身份,侯亮平說瞬間神情一變,同時連忙否定。
“甚麼?我不是甚麼侯市長,你們認錯人了。”
領頭的人一聽,不由推了推眼鏡然後微微一笑。
“侯市長,你不必不承認。
我們老闆說了,知道侯市長現在的境況,所以可以給侯市長提供幫助。
但若是侯市長不願意接受,那叫我們也不要勉強。”
說完,帶著眼鏡的領頭中年向侯亮平微微點頭就欲要轉身。
“侯市長,既然你不信任我,那就告辭。”
說完,帶著眼鏡的就乾淨利落的轉身離開。
侯亮平一見,猶豫不到一秒,立刻出聲叫住了要走的三人。
“稍等,既然你的老闆要見我,那出於禮貌,我也應該見見你的老闆。”
此話一出,領頭的人止住腳步,然後看向侯亮平微微點頭一笑。
然後拉開了車門,對著侯亮平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侯市長,請!”
侯亮平一聽,故作沉穩的微微點頭。
“謝謝。”
然後不假思索的就坐進了奧迪車的後排。
九十年代能開上奧迪車本就證明了個實力。
侯亮平上車後,沒有多問,故作鎮定的閉目養神。
接近一個小時後,奧迪車載著侯亮平到了一座遠離林城市中心的別墅區。
車一停下,戴眼鏡的中年人就替侯亮平拉開了車門。
“侯市長,請。
老闆已經在書房等你。”
侯亮平見了,微微點頭。
下車後打量起周圍。
但因為天黑,他看不清楚四周,只能看見眼前三層樓的獨棟別墅。
就在他還要繼續打量的時候,替他來開車門的中年人再次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侯市長請!”
侯亮平一聽緩緩跟在了其身後。
跟著上了樓梯,然後在二樓轉了幾次彎後,侯亮平被帶入了一間典雅的書房內。
書房內,此刻一人正背對著侯亮平。
聽見侯亮平進來,這人才轉身看向了侯亮平,然後主動伸出了手。
“一張三十歲左右,戴著金絲眼鏡的臉出現在了侯亮平的面前。”
侯亮平看見這人直接以真面目和自己相見,心裡不由一突。
但卻是裝作沉穩的沒有伸出手,而是故作鎮定的緩緩開口。
“請問你找我有甚麼事?”
此話一出,對方微微一笑。
“今天請侯市長來,自然是來幫侯市長的,我知道侯市長的窘境,同時也知道侯市長為甚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因為祁同偉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古人常說敵人的敵人,那一定就是朋友。
我今天請侯市長來,就是想和侯市長交一個朋友。”
侯亮平一聽,不由穩了穩心神繼續開口試探。
“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祁同偉找來故意給我下套的。
若是你沒有誠意,那我恕我只能先行離開了。”
侯亮平說完,就故作決絕的轉身就邁開步子要離開。
可還不待侯亮平走出屋,對面的人只是淡淡一笑。
“哦,侯市長若是覺得楚某人沒有誠意,那你請便。
但我可知道現在侯市長的處境可是很不好,我聽說梁家父女可是一點也看不起侯市長。
而且侯市長今天這副慘樣,侯市長當真甘心?
若是侯市長願意聽我多說幾句,我不僅可以幫助侯市長你度過目前的窘境,而且我也辦法讓侯市長官復原職,侯市長就不想聽聽我的辦法是甚麼?”
侯亮平一聽,停步轉身一氣呵成,同時臉上故作憤怒的開口。
“你調查我?”
侯亮平此話一出,對面的人再次淡淡一笑。
“侯市長,說調查你這就嚴重了。
你和我有共同的敵人,我幫你本就是為了我自己好。
但我幫你之前,我總要好好的瞭解瞭解你吧?
在我好好了解了侯市長之後,我更加下定了決心幫助侯市長。”
侯亮平也不是完全的蠢蛋,雖然剛剛才被梁璐虐了一場,可並沒有傷及到智商。
於是侯亮平聽了後,直接了當的開口。
“別說這麼多廢話,既然說你和祁同偉有仇,可是甚麼仇,你卻沒有對我說過,我如何敢相信你?”
對面的男人一聽不由再次淡淡一笑。
“我和祁同偉的仇讎深似海,因為他是滅我楚家的仇人,你說這仇夠不夠大?”
侯亮平一聽,不由也想起了甚麼。
“哼,你是楚家村那些毒販的餘孽,你憑甚麼認為我會與你合作?”
對面的人一聽,不由哈哈大笑。
“楚家村的餘孽?侯市長不要把自己說得那麼高尚,難道就因為我的身份,你真會拒絕我的幫助?
而且我今天既然敢來找侯市長,那我就不怕你去報警。
因為我從小在M國長大,而且楚家村的生意我一點也沒參與。
雖然楚南是我大哥,可我大哥說楚家人總要有個乾淨的,所以我大哥的生意我一點也沒參與,就憑我現在敢用真名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林城,我想侯市長就有相信我說這些話的理由。
這次我回龍國我是以成功商人的身份回來的。
現在侯市長你可放心?”
侯亮平一聽,微微思索後沒有表態,只是盯著姓楚的男人想要看出點甚麼。
可他在楚姓男人臉上看到的始終是淡淡的微笑。
同時,站在侯亮平對面的男人再次開口。
“侯市長若是信我,那桌上的鑰匙就是你的。
這套房子是離市政府不遠的富人小區,你只需要拿到鑰匙就可以住進去,租約我已經準備好了,這套房子會以租約的方式讓侯市長合法居住。
若是侯市長不怕,我隨時也能把這套房過戶到你指定的人頭上。
而且我也承諾,這套房子今後就永遠屬於侯市長的,侯市長甚麼時候想變現也只是一句話的事。
侯市長不要擔心這有風險,因為我在M國就是主攻法律,龍國的法律我早就研究透了,你可以安心的住。”
侯亮平一聽,看向了桌上的一串鑰匙,但沒有立刻伸手去拿,而是再次看向了楚姓男人。
楚姓男人見了淡淡一笑,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