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陸亦可,侯亮平同志故作鎮定的主動伸出了手。
“陸亦可同——”
稱呼還沒叫完,侯亮平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現在自己已經不是市長了,於是立馬改口。
“陸局你好,聽反貪局接我的同志說需要我協助辦案,有甚麼需要協助的,你儘管說。
我能配合的一定配合。”
陸亦可一聽,冷冷的開口。
“侯處長,也沒甚麼大事,就是審訊室內有一位你的老朋友要求一定要見你,我想侯亮平同志應該知道你的老朋友為甚麼要要求見你吧。”
侯亮平一聽,頓時心裡再次一緊,說話都變得有些不自然。
“陸局,這,這,我在林城工作時間短,哪裡有有甚麼朋友。
陸局你就別開玩笑了。”
陸亦可一聽,臉上依然沒有表情,只是冷冷開口。
“哦,若是不是關係匪淺,你的朋友為甚麼在東窗事發的時候一定要要求見你。
我希望侯亮平同志若是有甚麼事情想起了,現在主動交代,這樣對誰都好。
否則若是被你的朋友檢舉出來,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侯亮平一聽,腦子趕緊快速思考。
難道是自己上任的第一天,以前認識的那個做專案的公司老總給自己送來了好酒被查出來了。
這個蠢貨,這點小事難道也敢攀咬自己。
就不顧及自己身後的背景!
自己就收了點貴重的禮品,這算很大的事?
可若是被陸亦可揪著這事不放,恐怕又要在自己腦袋上丟一坨屎。
想到這事反正也不大,於是侯亮平主動開口。
“陸局,你說的朋友不會是林城貿易投資公司的王老闆吧。
以前我們的確認識,我來林城上任後,他的確也送了點禮物來表示慶祝。
若是這事,我向組織檢討,我不應該違規收禮。
菸酒我都沒動,還在我住的地方放著的,我主動上交。”
陸亦可一聽,不由再次冷冷開口。
“哦,我就說嘛,侯亮平乘警可是大市長,怎麼會沒有朋友。”
說完,陸亦可語氣微微一頓繼續開口。
“侯亮平同志,還有其他的事麼?
否則等你朋友主動都交代了,問題性質可就嚴重了。”
侯亮平一聽,想著自己在林城還沒來得及收禮就被貶職了,除了這件事真還是暫時沒有了。
要說有就是以前城管局那幫孫子也給自己送了禮。
想到這兒,但侯亮平卻是不敢再主動爆料了,於是選擇了矢口否認。
“陸局,真沒有其他事了,我認罰,我也願意主動檢討。”
陸亦可一聽這才看向了侯亮平身後還站著的反貪局同志。
“去兩位同志把林城貿易投資公司的老闆請到反貪局來喝茶,好好查查這位王老闆還給我們的哪些同志送了禮。
只要超過送禮限定的,一律嚴查、嚴罰!”
侯亮平這時一聽,終於反應了過來。
“陸局,你!你…………”
陸亦可一聽輕蔑一笑。
“怎麼?侯亮平同志覺得辦案不能推理?
辦案不能用這種方式?”
侯亮平一聽頓時語塞。
陸亦可見了侯亮平吃癟,看向身旁的助手緩緩開口。
“領侯亮平同志去見他的老朋友吧。”
侯亮平一聽,心裡再次七下八上。
不是林城貿易投資公司的王老闆,那還有誰?
難道是城管局栽了那幫孫子攀咬自己。
想到這兒,侯亮平邁動的步伐異常沉重。
等侯亮平跟著進入了審訊室。
陸亦可見了,才把單向玻璃的窗簾拉開,讓所有參與審訊的人能夠直接看見審訊室裡的所有細節。
侯亮平在看見此刻被銬在審訊椅上的李光明後,侯亮平雙眼不由一冷,但還是強裝鎮定緩緩開口。
“李光明同志,聽陸局說你要見我。
可我們有甚麼好說的,你上次來向我彙報工作的時候,我早就提醒過你們城管局工作方式一定要正確,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可你們卻還是我行我素。
難道你們不知道,有些事一旦做錯了,就必須得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侯亮平稍作鎮定後,就旁敲側擊的點李關明。
外面的陸亦可一見,眼神微微眯起。
但她心裡有了判斷,她不怕李光明真不交代有關侯亮平的事情。
於是依然默不作聲的透過單向玻璃看著。
侯亮平剛說完,就迎來了李光明的迎頭暴擊。
“侯亮平,我操你M,我要求見你就想當面問候你祖宗十八代。
若是不是你,我怎麼可能在早餐攤上遇見祁市長。
若不是你,我現在怎麼會坐在這裡。
老子犯了事,我認,可特麼被侯亮平你這個蠢貨牽連,老子想不通。”
說到這兒,李光明早已沒有了副局長表面該有的素質。
直接一口痰吐向了正對面坐著的侯亮平。
侯亮平沒有想到這一茬兒,直接被吐了個正著。
滿臉都是深黃的濃痰。
不用說,李光明為了出這一口惡氣早就準備了好久。
這麼多的痰估計都醞釀好久了。
這也是怪難為李光明瞭。
侯亮平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口痰吐懵了。
不由起身就瞪著坐著的李光明憤怒的咆哮。
“李光明,你瘋了吧,你自己工作違反亂紀,關我甚麼事,我勸你不要亂說話。
我侯亮平行得端坐的正,雖然工作上有紕漏,可我侯亮平認。
我雖然被貶職了,但我只要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深刻反省,我遲早都會再次得到組織的認可。
李光明,我勸你犯了甚麼事,就主動向反貪局交代,不要像一條瘋狗一樣亂咬人。
否則就是害人害己!”
外面的陸亦可一聽,臉上不由露出了輕蔑的笑容,這跟她心裡盤算的節奏掌控也差不多了。
於是侯亮平推開了審訊室的門就走了進去。
“侯亮平同志,立刻停止說話。
我嚴重懷疑你在恐嚇李光明同志,你是否也和城管局的案子有關聯,我想按照你剛才說的這幾句話,我們反貪局就一定會好好查查。”
說完,不待侯亮平反駁,陸亦可就看向了李光明緩緩開口。
“李光明同志,我們對你的家人已經做到了絕對保護,你想說甚麼都可以說了,你不用有任何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