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組織部胡為民、市反貪局陸亦可、市公安局趙東來三人同時來到了祁同偉的辦公室。
祁同偉見了微微開口。
“三位同志,城管局整頓的結果怎麼樣,都說來聽聽,我想最終的結果一定令大家觸目驚心,但也一定讓受到過欺負的人民感到大快人心。”
胡為民作為三人中級別最高的人,作為代表微微點頭開始進行彙報。
彙報一開始,胡為民就主動開始做自我檢討。
“祁市長,我愧對組織的信任,這次城管局查出來的問題已經不能用觸目驚心來形容。
應該用痛心疾首來形容。
但也如同祁市長你說的,現在人民都在拍手稱快。
甚至有些人民直接放鞭炮慶祝。
人民越是這樣,我越深深的感受到我工作的失職,我………………”
祁同偉一聽,微微擺手。
“胡部長,現在不是檢討的時候,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如何解決問題才是最重要的。
你說說具體的情況,再說說城管局的維穩工作開展得怎麼樣。”
胡為民聽後,面露發自內心的自責微微點頭。
“祁市長,這一次城管局從上到下都被擼了一個遍。
城管局的原班人馬,近三成已經被反貪局和公安局的同志進行拘留。
這三成的同志,基本上都是城管局的大小領導。
憑藉趙局、陸局掌握的證據,可以確定這些人沒一個是乾淨的。
用陸局的話來形容,這就是一條利益輸送鏈條。
除了這三成的同志,還有近三成雖然沒有直接拘留,但就憑這些同志身上犯的事,足以記大過處分,然後停職查辦。
還有三成雖然沒有甚麼問題,但卻是不作為的同志,幾乎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工作態度。
對於這一部分同志,我和趙局、陸局商量了,最好的方式是暫時不動。
根據工作能力該給予警告處分的給警告處分,否則只會助長不作為的氣焰。
若是還不知悔改,該革職的革職,絕不心慈手軟。
至於剩下那不到一成的人,本就城管局原來的領導班子排擠到最苦、最累、待遇最差的崗位上的。
所以我說用觸目驚心已經無法形容城管局暴露出的問題。
這是我們部門工作人事審查、任用的嚴重失職,我應該向組織、向孫書記、向祁市長最深刻的檢討。”
祁同偉聽後,再次微微擺手。
“我相信胡部長你已經認識到了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向我檢討就不必了,至於孫書記那兒看孫書記的態度。
至於向組織檢討,我看就不必了。
這事我也會去和孫書記溝通,我們市裡的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們爛在鍋裡就行了。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而且也沒有造成甚麼不可挽回的損失,還不至於提升到那個高度。
這次城管局的問題能夠如此快的被查出來,胡部長也付出了很多努力。
檢討的事情就更沒必要上升到組織層面了。
維穩工作安排如何,胡部長你繼續說。”
此話一出,胡為民心裡大定。
若是向組織檢討,自己的仕途估計也到透了,畢竟城管局的人事任命都是透過自己領導的市組織部下達的。
想到這兒,胡為民面露感激的看向了祁同偉繼續開口。
“祁市長,按照你的部署,早在之前我們部門就做好了城管局關鍵崗位的人事任命預案。
因為提前已經有了預案,因此在有關同志被拘後,相關的同志已經補上去。
雖然新上任的同志可能還不太熟悉工作流程,但應該很快就能維穩。
而且我們對原本被排擠的同志進行了優先考慮進步,因此部分同志是從這些同志裡面選拔的,而且這些同志本來就對城管局的基本工作流程比較熟悉,這些同志在新的崗位上上手也要更快一些。”
祁同偉聽後,認同的點了點頭。
“嗯,對於不作為和原本被排擠的同志處理非常恰當。
不作為的同志可以給一次改正的機會,被排擠的同志估計之前大多看不慣城管局之前的做事方式,按照審查流程優先考慮進步是對的。”
說到這兒,祁同偉微微一頓。
然後看向了胡為民、趙東來、陸亦可三人。
“但是對於現在已經被拘的三成原城管局的同志。
嚴查!
嚴辦!
若是誰敢阻擾,你們隨時向我和孫書記彙報。
不管和哪個領導有關係,我只送他八個字,依法查辦,絕不姑息。”
胡為民、趙東來、陸亦可三人聽後,滿臉堅定的立刻點頭。
陸亦可更是直接表態。
“祁市長,你放心,不管是誰,有本事他就找關係壓死我陸亦可,否則我讓他人別想撈出去,自己也得惹一身騷。”
祁同偉聽後,不由爽朗一笑。
“好,有這種決心就對了。
我倒要看看誰的手長,連貪贓枉法的人都敢撈。”
說完,祁同偉看向了胡為民、趙東來、陸亦可三人繼續開口。
“好了,除了這些,三位同志還有其他要彙報的麼?”
趙東來聽後微微搖頭。
“祁市長,沒有了,接下來就是把這些有問題的人嚴查。
結合陸亦可同志掌握的證據,和我們市局這幾天的取證,這些渣滓不想說也得好好交代。
而且這案子本就四處漏風,只要有一個人交代,為了減輕處罰,估計都得爭先恐後的交代。
與那些專業犯罪的高智商犯罪相比,這些人就是一群烏合之眾,都是些自以為是的害群之馬,查起來都沒甚麼大的難度。”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
“好,有這樣的結果很好,剛才胡部長也說人民都開始放鞭炮了,說明人民對我們做的工作非常的認可。
但放鞭炮歸放鞭炮,東來同志你讓市局巡邏車巡邏頻繁一些,提醒人民注意防火,你可以讓同志們沿街告訴所有的人民,若是以後城管局再胡作非為,那就叫人民寫信投遞到市政府外面的投訴、舉報郵箱。”
趙東來一聽,不由有些不理解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