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金山縣實習是瞞著家裡面的,若是沒有祁大哥當時拉我一把,可能我現在還在金山縣吧。
畢竟我爸、我媽不認為我一個女孩子應該只想著事業。
他們不故意壓著我進步就好了,絕不會讓我走得太順暢。
估計巴不得我知難而退,早些放棄自己想要走的路。
可沒想到在金山縣能遇見祁大哥,當時我沒想到祁大哥會讓我一個實習生做他的助理。
明著說是讓我給他打一打下手,做做文職工作。
可祁大哥從做事、人情世故方面都毫無保留的在培養我。
要說這世界上我對誰最崇拜。
估計第一個人就是我爸,第二個人就是祁大哥,後面直到我遇見了東來你。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有些人是自己需要崇拜的,有些人是需要我自己去愛的。”
趙東來聽到這兒,不由哈哈大笑。
“要是沒有亦可你最後一句話,我非得吃祁大哥的醋不可。
畢竟哪個男人總聽見自己媳婦兒說崇拜其他男人,自己心裡真沒一點壓力的。”
陸亦可一聽,不由用手指戳了一下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趙東來額頭。
“想甚麼呢?”
趙東來聽後爽朗一笑。
“行了,趕緊吃早餐,吃完了還要上班。
在離開林城之前,我還要完成祁大哥交辦的重要任務。
城管局的整頓必須徹底,否則我就辜負祁大哥的信任了。”
陸亦可一聽,微微點頭。
“嗯,林城城管局的幾個核心領導沒一個好東西,這次剛好按照祁大哥的安排一網打盡。
城管局說得不誇張的就是三教九流都有,既然要整頓,那大魚蝦米一個也不放過,才是為林城的人民百姓負責。
但城管局也不全是沒有原則的人,我們在辦案中也不要冤枉了有原則的同志。”
趙東來聽後,應和的點頭。
然後手裡的事也沒落下,已經盛好了一碗綠豆粥推到了陸亦可身前。
然後又從灶臺上端過來了一盤煎蛋和一盤煎餅。
“好了,陸大局長,先不說工作上的事了,先吃早餐。
等會兒別遲到了。
你和我在林城一直工作都是雷厲風行,誰犯了案都一個字辦。
盯著我們倆的人可不少。
估計我們有點啥事做得不對的,有些人就要嚼舌根。”
陸亦可聽後,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
幾分鐘後,雷厲風行慣了的趙東來和陸亦可幹掉了桌上準備的所有早餐。
吃完後,陸亦可就趕緊幫著趙東來一起收拾碗筷。
洗完之後,兩人看了一眼時間就一起出門。
兩人不是那種自認為有特殊權利的領導,兩人在工作中一直都以身作則。
既然要求局裡上下上班不遲到,那自己就要先做到不遲到。
而不像一些領導,總認為自己有特權。
明明九點上班,非要十一點才到。
等茶泡利索的時候,一上午也就完了。
等下午剛上班,泡上茶,再找幾個下屬裝模作樣的聊聊工作,一杯茶喝完,那也差不多該提前下班了。
被陸亦可辦的貪官大多數都有這些自認為高過普通同志的特權。
被陸亦可給查辦的大多數人,大多數都有共同的幾個特點。
首先毫無原則性,遲到早退那都是不存在的,因為這些人認為自己作為領導只要不是自己的領導召喚,那平日裡都是沒有工作的。
唯一的工作就是叫上自己的下屬,找找存在感。
反正工作都是下屬做,功勞都是自己拿。
上臺講話露臉的時候比誰都積極,但下了表演臺那就是人渣一個。
其次是貪得無厭。
能貪的一定會貪。
能拿的一定會拿。
不管是公家的,還是求上門辦事的生意人的。
其中有一位被陸亦可給辦了的林城某縣一把手。
縣裡的所有基礎建設專案都是豆腐渣工程。
為甚麼是這樣呢?
因為在縣裡的生意人都知道,要想在這個縣做專案,那必須得給這個縣一把手留一半。
留一半!
都留了一半還能用好材料麼?
當然不能!
商人逐利,一半還有一半。
最後該花費一百塊錢買的材料,只有二十五塊錢的預算。
就這!
做出來的基礎建設能不是豆腐渣工程麼?
答案當然是百分之百是!
而則縣的一把手被查之後,又咬出了林城建設局的一個副局長。
這縣一把好手說自己拿到的一半,還要上交一半。
可查到建設局副局長的時候,這個建設局的副局長直接認了這個案子。
可陸亦可卻能判斷出,這個林城的建設局副局長還在保自己背後的人,還有話沒有說。
可不管怎麼審,這個建設局的副局長都是閉口不言。
當時辦這個案子的時候,陸亦可覺得這個案子水很深,同時也感受到了壓力。
同時也覺得這案子如同串糖葫蘆一樣,一個串著一個,讓人細思極恐,這就是一條利益輸送鏈條。
可林城只有這一條利益輸送鏈條麼?
這當然不可能。
於是心中感到彷徨的陸亦可當時在第一時間找上了還是林城副市長的祁同偉彙報。
同時,說出自己的想法。
龍國的日子剛剛才是好過了一點,為甚麼這麼多人開始數典忘祖忘了好日子是怎麼來的。
也問自己的領路人祁同偉如何對這個案子查下。
結果祁同偉只說了短短句話。
人心莫測,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人動歪心思,貪官是抓不完的!
可儘管如此,貪官還是得抓,因為不抓,那遭殃的就是人民。
這個案子既然現在挖不下去那就先結案,而且結案又不是代表將來不會重啟。
陸亦可聽見前半句話,覺得自己的工作何時才能是一個頭。
可聽見祁同偉的後面兩句話,更加堅信自己從事反貪工作的重要性。
至此以後,陸亦可辦案更加玩兒命。
因此被林城見不得光那個貪腐圈子暗地裡取了一個女閻王的綽號。
最終這個案子雖然只在建設局副局長的那裡結案了。
可在陸亦可的心裡卻一直沒有結案。
她聽懂了祁同偉的話,那些心裡有鬼的人自然會露出新的馬腳,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