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
某高階小區內。
祁同偉見到了自己的大舅哥鍾陽。
兩人一見面,鍾陽就給祁同偉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這個當哥哥的居然還需要老弟你來相助,汗顏呀。
雲城的形勢比想象中還要複雜,同偉老弟,接下來我們就得在雲城並肩作戰了,”
祁同偉聽後微微一笑,輕輕推開了鍾陽。
“大哥,別摟著了,我愛的是小艾,對男人可沒興趣。”
“哈哈,看見同偉老弟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我這個當大哥的就放心了。
這說明同偉老弟你早就勝券在握,想好了法子怎樣破局。”
祁同偉聽後也不謙虛,只是微微點頭。
鍾陽聽了眼睛一亮,立馬開口。
“同偉老弟你真有法子,趕緊說來聽聽。
同偉老弟你買的這處房子位置很好,我們今後可以用作商議大事用。
說起這房子,同偉老弟你還真是壕無人性。
特孃的房子說買就買,簡直就不帶猶豫的,搞得就像買菜一樣。
你還真是狗大戶!”
祁同偉聽後不由哈哈一笑。
“大哥,你誇歸誇,可罵人就過分了。
錢這玩意兒,就是拿來用的,我也是運氣好搭上了東風。
其實只要最夠的多,買菜和買房子真沒甚麼兩樣。”
鍾陽聽後,人都麻了,自家這老弟簡直就是純純的狗大戶,比自己這個三代過得自由自在多了。
於是生可戀的擺了擺手。
“好,好,同偉老弟,別說了。
我算是服了,有錢就是爽呀。
你趕緊說說你的計劃。”
祁同偉聽後微微搖頭。
“大哥,你先說說你最近的發現,然後我根據你說的再說說我的想法。
若是有些想法不貼切大哥你說的實際情況,我也及時做一些調整。”
鍾陽一聽微微點頭,然後把自己最近的發現和雲城的人物關係網徐徐道來。
“我來雲城後,就感覺到了濃烈的危機,這東西玄之又玄,但這是我在部隊裡養成的一種危機意識。
這沒辦法解釋,但我能夠真切的感覺到。
省廳廳長趙立冬,雖然我沒找到任何的證據證明他有問題,但我敢肯定。
省廳廳長趙立冬肯定有問題。
上一任省廳廳長突發心臟病病逝之前,這趙立冬是省廳的副廳長。
前任廳長病逝後,這趙立冬順理成章的就向前走了一步。
這位省廳趙廳長上任後,在大小場合都高調提議掃黑。
因此我還聽說這位趙廳長上任短短不到三個年頭,其家裡、車上都被安裝過炸彈。
可這位趙廳長卻是運氣次次都很好,次次都無意間逃過了襲擊。
同偉老弟,你說這合理麼?”
祁同偉聽後微微搖頭。
“這要是合理,這世界上還有不合理的事情麼?
就這樣說吧,若是讓陽哥你和我去刺殺這位趙廳長,你說我們倆有失手的麼?”
鍾陽聽後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這個道理,我也是換位思考的。
敢向省廳廳長下手的人,手下會沒幾個狠人?
而且最誇張的一次是在一次大會上,突然有持槍的歹徒突然暴起,對著這位趙廳長連射,可最終這位趙廳長只是擦破了一點皮。
難道能被放心安排作為殺手的都這麼垃圾?
雲城的罪犯就這麼囂張?
敢頻頻對一個省廳廳長下手?”
祁同偉聽後不由輕笑一聲。
“這位趙廳長自導自演的戲份過了。
但凡事要講證據,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隻要這位趙廳長有問題,我相信終究會露出狐狸尾巴的。”
鍾陽聽後不由微微點頭。
“嗯,那且不說這趙廳長,我們再說一位京都紈絝,京都老周家的紈絝周龍。
這位周大少現在在雲城的一家跨國企業擔任高階顧問。
可這小子我還能不知根知底?
以前讀書的時候,那就是一個棒槌。
一百分,他能考十分不到。
就這樣的垃圾,他有甚麼優點能夠被跨國企業看上?
就憑他留過學?
我到雲城後,我就經常找這小子喝酒。
我就想試探下雲城現在的情況和他家有沒有關係,或者說和他老周家有沒有關係。
結果證明有問題。
最大的問題就是我隨時叫這小子喝酒,這小子隨時都能出來很久。
特孃的有這麼自由的工作麼?
而且我還聽說年薪百萬,特孃的你我的工資才多少?
這小子的能力用狗屎去形容,都侮辱了狗屎。
百萬年薪,還真是毫不顧忌,這不是利益輸送這是甚麼?
要說這背後沒京都老周家的事,我信個屁。”
祁同偉聽後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嗯,大哥的結論合情合理,但證據呢?”
鍾陽聽後微微搖頭。
“沒有證據,這小子在我面前一直是裝著的,和我一起喝酒喝醉了兩次。
可就他那拙劣的伎倆,我一下子就看得出周龍那小子是裝的。
喝醉?
這特麼能裝,估計也是想試探我會不會趁著這個機會問甚麼機密的事情。
可週龍這個蠢貨算錯了一步,老子以前是大院裡的衙內老大,誰喝酒有多深的酒量,我還能不清楚麼?”
祁同偉聽後不由爽朗一笑,,然後點了點頭。
“嗯,這也是一條線。
一條線是高階局,一條線是遛狗,但這還不夠。
大哥,你還有其他發現麼?”
鍾陽聽後微微點頭。
“我到雲城後跟著咱們這位趙廳長執行了兩次雷霆行動。
名字叫得響亮,可抓的人全是些小嘍囉。
第一次雷霆行動,抓到的人要麼是販毒不夠五十克,要麼是賭博的資稍微大了一點點,要麼就是人肉交易。
特孃的這樣的行動也配雷霆行動?
第二次更離譜,行動的時候剛好遇見毒販不在家,收繳了十公斤海洛因,一個人都沒抓到。
你說這特麼不都是純純送功勞的麼?
從這兩次我更斷定這位趙廳長和犯罪團伙的勾結深不可測。”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
“嗯,大哥說的這一點,更加能看得出這趙廳長是一位作秀的高手。
而且好似故意在給大哥你露破綻,但又讓你拿不到證據,這是別有用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