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祁同偉反而有些期許。
自己的系統好些日子都沒反應了,自己倒要試試雲城的亂局能不能再引起系統的反應。
而且自己的一身軍事素養,自己倒要試試雲城的罪犯是不是能夠扛得住。
亂世用重典!
雲城亂,那就應該用重拳!
自己在雲城沒人可用,那自己可以當特戰隊長,可以兼任公安局長,可以在雲城瑞江市搞一言堂。
誰不服,誰就下去,剛好給自己找個理由。
而且誰說市委書記就不能去扛狙擊槍?
誰說市委書記就不能衝鋒?
雲城前任省廳廳長突發心臟病,自己倒要看看有沒有人狗急跳牆有膽來弄死自己這個新上任的強勢市委書記!
自己不怕這些人動,就怕這些人藏頭露尾不敢動。
但不管動不動,自己去了雲城一定會有法子讓這些人抱頭鼠竄!
………………
晚九點。
鍾老爺子、鍾正國、常薇慧、鍾小艾坐在一起吃著水果、聊著天。
祁同偉一看時間不早了就起身告辭。
“爺爺、鍾叔、常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常薇慧一聽立刻挽留。
“小祁,今天就在家住吧,明天一早直接去機場。”
祁同偉一聽就欲要點頭,可看見鍾小艾向自己使了一個眼神,祁同偉瞬間就明白了。
於是開口就找了個理由。
“常阿姨,我還有資料放在四合院那邊的,週末兩天我是擠著時間過來的,回去還要看看資料,還要加加班幹一幹。
我不和常阿姨客氣,若是沒事我就直接在家住下了。”
常薇慧一聽微微點頭。
“行吧,可是小祁你喝了酒,你不能開車,這怎麼行?”
常薇慧話音落下,鍾正國就開口。
“要不我讓司機跑一趟,去幫同偉把資料拿過來。”
此話剛出,鍾小艾就立馬站了出來。
“爸,就不必麻煩了,小心有些小人說你公器私用。
同偉喝了酒,我又沒喝酒。
我給同偉開車,晚上我就不回來了。”
說著,鍾小艾就挽著祁同偉的手告別。
“爺爺、爸、媽,我就先送同偉回去了。
天太晚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就不用等我了。”
常薇慧一聽微微點頭。
“好吧,既然有事我就不挽留了,小艾你開車小心點兒。”
………………
祁同偉和鍾小艾一走,鍾老爺子就緩緩起身。
“我也先去睡了,人老了熬不住。
要是年輕些一夜不睡覺都熬得住,老了老了喲。”
等鍾老爺子回臥室睡下,鍾正國和自己老婆一回到臥室。
鍾正國就酸酸的開口。
“誒,小艾現在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還沒結婚就像個跟屁蟲一樣跟著祁小子。
早知道之前就不應該開先例,就不應該讓小艾過去住。
搞得現在我們回了家,兒子兒子不在身邊,女兒女兒不在身邊,冷清得很。
要不是看祁小子順眼,就這,我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還沒結婚,就把我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拐走了,憑甚麼?”
聽見鍾正國酸溜溜的說話,常薇慧不由一巴掌拍在鍾正國的肩膀上。
“還說自家女兒呢?
你冷清?
那我是不是更冷清?
現在你去東南省任職了,小艾還經常回來在家住一住,可你確實好久才回來一次。
好不容易回來一次,還是因為小祁今天來了京都,你才按時下班回家。
你說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家沒有誘惑力了,是不是覺得我老了。
是不是…………”
此話一出,鍾正國趕緊舉手發誓。
“薇慧,你可別多想,我是有多大個膽兒才不想你呢?
我這不是組織給安排的工作麼?
三年以內我一定回京都。
我有時間一定多回京都陪陪你。”
常薇慧一聽這才沒給鍾正國臉色看,而是微微點頭。
“這還差不多。
正國,我新買了一件旗袍,我穿起來你看看,你看看好不好看?”
鍾正國一聽旗袍,頭都大了。
自己媳婦兒都發訊號了,該自己幹活兒了。
可男人年過五十,都得杯子不離手,杯子裡還得枸杞加大棗。
可老了就是老了,枸杞加大棗還真不一定管用。
可自己老婆這年齡,用那句話說叫如狼似虎。
自己平時補那幾顆枸杞、紅棗真不經耗的。
想到這裡,鍾正國開口就要敷衍。
“薇慧,你穿甚麼就好看,你可是我們京都的一枝花。
你就是衣架子,穿甚麼都像小仙女似的。
而且——”
還不待鍾正國繼續耍嘴皮子,常薇慧一聽,直接打斷。
“行了,鍾正國你別給我耍嘴皮子,你今天要是敢消極怠工,以後就別睡床,我給你在家裡永遠留一張硬沙發。”
鍾正國一聽,不由一把抱起了半老徐娘常薇慧就向臥室走。
“老婆,消極怠工怎麼會?
我都快想死你了。”
常薇慧一聽,這才摟住了鍾正國的脖子,舌頭捲了一下鍾正國的耳朵。
咬著嘴唇小聲開口。
“這還差不多。”
………………
京都的主幹道上,鍾小艾開著車緩緩前行。
一旁的祁同偉見了,卻是明知故問的緩緩開口調侃。
“小艾同學,剛才你對我使眼神是甚麼意思呢?
我有點不明白。”
鍾小艾一聽不由臉一紅,決定先發制人岔開話題。
“好你個祁同偉同志,明知故問是吧。
看等你會兒回家我怎麼收拾你。
你撒謊的水平越來越好了嘛。
張口就來,說甚麼有甚麼工作還要幹幾個小時,可我卻是知道你這次可沒帶甚麼資料回京都?”
祁同偉聽後不由賤嗖嗖的一笑。
“小艾同學,難道我說錯了?
難道我不是還要加幾個小時班,不辭辛苦的勞作幾個小時?
這幾個小時我可比耕地的牛都累,咋就撒謊呢?
我祁同偉在外面的確是運籌帷幄、說話滴水不漏,可我對自己的家人可從不撒謊。
嘿嘿,小艾同學你說是吧?”
鍾小艾一聽臉更紅了,但很快紅暈就消失了。
心一橫,開口進行反制,一點也不顯弱。
好像在為早上的求饒討回一點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