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侃之後,陳海語氣微頓。
“而且祁哥你這說話的語氣真像我爸。”
祁同偉聽後不由拍了拍陳海的肩膀。
“哈哈,那說明我和陳叔英雄所見略同。
行了,海子,我去檢票。”
說完,祁同偉就看向了站在旁邊的司機。
“鐵牛兄弟,這兩天你好好休息,我預計明天晚上才會回到京州,到時具體的時間我提前聯絡你。
今天辛苦了,這兩天也在京州好好休息、好好放鬆放鬆,明晚我們估計又得連夜趕回林城,下週一還有一個會。”
“好,祁市長你放心,明天晚上我一定準時在機場等你。”
祁同偉聽後點了點頭看向陳海。
“海子,這麼晚叫你幫忙,回頭請你喝酒。”
“得嘞,祁哥,兄弟說這見外了,但祁哥請的酒我必須愛喝。”
“……………………”
檢票登機。
九十年代雖然航班少,但坐得起飛機的人卻也少。
因此夜晚的航班也就不到一半的位置坐著人。
陳海給祁同偉買的是商務艙,因此舒適感相當的高。
祁同偉剛坐下,就有一名空姐走過來微微彎腰問候。
“先生,請問喝點甚麼?”
祁同偉聽後,也感覺餓了,於是微微點頭。
“來一杯白開水,然後給我一份便餐,謝謝。”
“好,先生,您稍等。”
吃過便餐後,祁同偉就緩緩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落地京都。
四月的天開亮得已經很早。
祁同偉看向窗外,天已經大亮。
祁同偉一看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過。
下了飛機,祁同偉就直奔機場的停車場。
為了方便他在京都機場長期停著一輛奧迪,至於平時的保養都是定期的,費用直接包了幾年。
可以說是豪得沒邊。
這就是金錢的力量。
有了錢,就有無上的服務,這也是祁同偉為甚麼在步入仕途以前,就要想辦法掙夠用不完的錢。
因為有了錢,人就會變得大氣。
從管理人員的手裡接過鑰匙,祁同偉拉開車門打火出發。
等回到自己住的四合院外的時候後,才八點十分。
看了看時間,祁同偉把車停下後在四合院外的街道上買了兩份早餐。
然後拿出鑰匙,才輕輕的開啟了四合院的門。
因為京都的治安本就穩定,鍾小艾住在家裡面也沒反鎖門。
進入四合院,祁同偉又輕輕的把門關上。
然後又輕輕的開啟屋門,緊接著是臥室門。
然後他看見鍾小艾還抱著毛絨大狗熊睡得正香。
祁同偉見了,輕輕的拿過了一把椅子坐在床頭。
幾分鐘後,鍾小艾翻了一個身。
透過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她突然看見了自己床頭坐著一個人。
但因為剛睜眼,再加上光線也很弱,所以他沒有瞬間認出是祁同偉。
但鍾小艾卻是非常靈敏的一個翻身,遠離祁同偉的同時從床頭的某個角落摸出了一把手槍對準了坐著的祁同偉。
“你是誰,舉起手來,否則我開槍了。”
祁同偉聽後不由出聲調侃。
“小艾同學,反應不錯嘛,但門不反鎖可不安全。
趕緊把槍放下,我已經買了早餐,該吃早餐了。”
鍾小艾一聽,一點也不相信,直接冷哼一聲,手裡的槍堅定不移的對準了祁同偉。
“哼,可惡,你冒充我的家人。
你以為模仿我愛人的聲音和體型,我就能信你?
但你可知道我的愛人不在京都工作。
我再說一次,舉起手來,否則我就立刻開槍。”
祁同偉一聽,知道自己的媳婦兒這段時間的神經繃得很緊,警惕性也很高。
於是祁同偉乖乖的舉起了手,然後微微開口。
“好,好,好,小艾同學,你現在可以開燈了,我的手已經舉起來了。
小心槍別走火,否則你就得當小寡婦了。”
判斷威脅稍許降低後,鍾小艾一把扯開了窗簾。
陽光照射進來,打在祁同偉的臉上。
鍾小艾還是不可置信的開口。
“你真是同偉。
不!
你不可能是同偉。
昨天晚上我還在和他通電話,他還在林城。
林城沒有直接到京都的飛機,時間上根本來不及,你騙不了我。
我知道國外現在有一種技術叫整容。
你們這群人民的蛀蟲還真是煞費苦心,居然這種招都能想得出來。
你背後的抽屜裡有一個繩子,現在你立刻把自己綁起來,否則我立刻開槍。”
說著,鍾小艾的眼神變得堅定、凌厲。
祁同偉見了,心裡不由一笑。
自己這媳婦兒有警惕性並不是一件壞事,反而是一件好事。
至少有一定的自保能力,自己不在其身邊自己也放心。
而且有鍾家在,只要不是蠢到沒邊的人,就不敢對自己的媳婦兒下手。
想到這兒,祁同偉故作配合的高舉雙手,同時緩緩點頭。
“行,我承認我不是祁同偉總行了吧,你別開槍,我馬上幫我自己綁起來。
這是要出人命的。”
說著,祁同偉轉身彎腰,就緩緩的要拉開抽屜。
抽屜裡面的確躺著一根繩子。
雖然如此,可鍾小艾還是很警惕,依然保持安全距離。
可就在鍾小艾稍許放鬆的時候,祁同偉一個閃身就抓住了鍾小艾手裡的槍,讓鍾小艾瞬間失去了開槍的可能性。
可祁同偉哪裡會真把自己綁著,讓自己媳婦兒驗貨。
在輕鬆下了自己媳婦兒的槍後,祁同偉一下子就把鍾小艾拉進了懷裡,然後吻了下去。
“小艾同學,警惕性不錯嘛,就是身手還稍微差了一點。
昨天我聽見你的情緒很低落,所以我結束通話電話我就馬不停的去的京州,然後讓陳海提前買好了機票。
你也知道我在京都機場長期停著一輛車,就是為了方便。
這不我準備給你一個驚喜嘛,可哪知道鬧了這麼大個烏龍。”
說著,祁同偉就把鍾小艾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含情脈脈的開口。
“來摸摸是不是自家男人。”
真實、熟悉的觸感和味道讓鍾小艾瞬間放心了下來。
放鬆後的鐘小艾瞬間就癱軟在了祁同偉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