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聽後沉默了三秒緩緩開口。
“嗯,爺爺說得對,有些人的確安逸久了就忘了好日子是怎麼來的了。
所以才需要小艾你們這樣的特殊部門做好監管才行。
但小艾你也要小心些,你們辦的案子牽扯得太廣,難保有些人在關鍵的時候會做出狗急跳牆的事情。”
鍾小艾聽後肯定的點了點頭。
“嗯,同偉,我知道,這次為了查清這個案子,我們暗線的一名同志犧牲了,這個仇我會牢牢記著。
那些躲在背後的人都應該為我們同志的犧牲付出代價。”
祁同偉聽出了鍾小艾情緒的低迷,於是緩緩開口。
“小艾同學,我相信你能做得非常好。
在正義的路上都伴隨著犧牲,我們活著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讓英雄不流淚,讓英雄得到英雄應有的待遇。”
鍾小艾一聽,肯定的點了點頭。
“嗯,同偉,這些我都明白。
但同志的犧牲,我一時還無法釋懷。
爺爺也給我說過類似的話,但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怎麼就這樣算了。
這個案子暫時沒有進展,但是我會一直跟著。
不管背後是誰,我都要深挖到底。”
祁同偉聽後不由微微點頭。
“嗯,小艾,我相信你能行,但是你要注意安全。”
“嗯,同偉我知道。
同偉,明天週六,你能休息麼?
這段時間你連軸轉都沒休息的時間,你也要注意身體。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不要把身體累垮了。”
祁同偉聽後來微微點頭。
“嗯,小艾,你放心吧。
我的身體壯得像一頭牛,就算地耕壞了,我這頭牛也扛得住。”
鍾小艾一聽,不由呸了一聲。
“呸,同偉你越來越壞了,看我五一來林城怎麼收拾你。”
祁同偉一聽不由爽朗一笑。
“行啊,小艾同學,現在都敢挑釁你家男人了,好了傷疤忘了疼呀。”
“哈哈,同偉,不和你說了。
越說你越不要臉,我不和你說了。”
聽著鍾小艾的聲音,祁同偉知道鍾小艾的低落情緒已經好了許多,祁同偉不由微微開口。
“小艾,你這週末也沒甚麼事情吧?約沒約朋友逛街?”
鍾小艾一聽在電話的另一端微微搖頭。
“案子有了階段性的成果,終於也可以休息下了。
我準備明天先睡半天懶覺,然後剩下的一天班看時間吧。
若是沒事,我就在家裡好好休息下,哪也不去。”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
“行,那你先休息好。”
“好,同偉,你也先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
結束通話電話後,祁同偉就立馬撥出了一個電話。
撥通後,祁同偉就直切正題。
“海子,幫我買一張去京都的機票,就買八個小時以後的就行。”
“啊,祁哥,你有急事要去京都?”
祁同偉聽後不由微微點頭。
“嗯,我馬上來京州,明天早上九點能到京都最好。”
“好,祁哥,我馬上就去辦。”
………………
要說祁同偉重生後,幫誰幫得最多,那無疑是陳海、趙東來無疑。
陳海本就是陳岩石的兒子,陳岩石身後更有一群能量驚人的老戰友。
從權力的角度來看,陳岩石把自己所有的政治資源堆積在陳海身上,陳海這輩子在漢東政壇上鐵定能有一席之地。
可祁同偉重生後,帶著陳海做生意,賺足了錢。
這幾年按照自己給的建議,陳海買的股票早就翻了十倍以上。
可以說現在的陳海和以前的陳海過的日子完全不一樣。
以前的陳海古板到了骨子裡,因為陳岩石是這樣教的。
可祁同偉重生後,徹底給陳海解放了思想。
解放了思想後的陳海不僅不再迂腐,頭腦更加靈活。
雖然在祁同偉重生前,陳海已經是漢東反貪局的局長。
可那時的陳海可沒現在過得舒服。
以前的陳海買茅臺都不敢買多了,畢竟工資就那點。
可現在的陳海可不一樣了。
包裡有錢,底氣十足。
而且每分錢都是來得正大光明,誰查都不怕。
買茅臺和大閘蟹按噸算,都不怕人說閒話。
因為漢東省政府大院裡都知道老陳家的孩子可不得了,賺的錢十輩子都花不完,而且辦起案來更是公正無私。
漢東省政府大院有倆副廳級幹部的兒子犯了案,老陳家的日子一點情面都不留,直接給辦了。
家裡的長輩壓根兒就不敢找老陳頭!
畢竟剛正不阿是老陳家的優良精英。
除非這倆副廳級的老子也想被好好查一下。
今天。
陳岩石很開心。
因此一到家,平日裡提倡勤儉節約的老陳讓自己的老伴兒王馥真做一桌子主菜,說是要為自己的兒子陳海慶功。
就在祁同偉給陳海打電話的幾分鐘前。
陳海一下班進屋,陳岩石就朝著剛進屋的陳海招了招手。
“海子,趕緊洗手吃飯,今天我讓你媽做了一桌子好菜。
你去把上次我去京都,你叔送我的好酒給我拿來。
今天我們爺倆好好喝幾杯。”
陳海一聽,就探頭望向餐桌,果然是雞鴨魚樣樣都有,還有一碟下酒的花生米。
一見,陳海就不由開口看向陳岩石打趣道。
“誒,老陳,今天咋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平時你不是都給我媽說三個人一葷一素一趟就是高配麼?
咋今天這麼豐盛?”
陳岩石一聽,抬手拍在了比自己高一點的陳海頭上。
“就你小子話多,該打。
快去洗手,今天值得慶祝,因為我兒子陳海馬上就要進步了。
按照我兒子這幾年在省裡辦案子的衝勁兒和原則性,我知道接下來會有更多人民的蛀蟲被我兒子挖出來。
我兒子比我能幹,在漢東反貪局這幾年,比我這個當老子的抓的大官都多,我自豪行吧?”
陳海一聽,不由嘿嘿一笑。
“嘿,爸,你咋聽見訊息的?”
陳岩石一聽不由非常自豪的一笑。
“嘿,你小子,你真當老子在漢東幾十年是白乾的?
雖然老子不拉黨結派,可老子在漢東就不能有幾個志投意合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