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一聽,渾身不由一抖。
“爸,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犯糊塗。
我會好好記著爸今天的囑咐,我………………”
侯亮平還沒說完,梁群閉著眼微微擺手。
“滾吧!
別說這些花裡花哨的,我只看結果,不看過程。
還有你給我好好記住,不要再去惹祁同偉和孫博文,還有和他們兩個相關的人。”
侯亮平一聽,立刻開口保證。
“爸,你放心,我都明白了。
那我就先走了,爸你一定要注意身體。”
說完,侯亮平心裡如釋重負的就要起身離開。
可哪知道起身起猛了,膝蓋剛離開地板,就啪嗒一下摔了下去。
見自己摔定了。
侯亮平乾脆雙手匍匐在地重重的磕在了地板上。
額頭和地板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額頭上瞬間就紅腫了起來。
侯亮平顧不得額頭上傳來的陣痛,唱起了最後的收場戲。
“爸,我先走了,感謝爸今天耐心的教導,從今以後我一定不辜負你的期望。
有璐璐在身旁提醒我,我更加不會。”
說完,侯亮平這才小心的爬起來。
用手按著膝蓋非常遲緩的站了起來。
看著地上帶著血跡的菸灰缸,侯亮平低頭撿起來用自己的衣服擦乾淨後放回了梁群峰身前的書桌上。
然後又緩緩彎下腰撿起了梁群峰砸出來的書。
然後才緩緩的退出了梁群峰的書房。
退出書房,走出梁群峰的住處。
侯亮平才長舒了一口氣。
摸著生疼的腦袋,流出的血已經結痂。
侯亮平回頭看了一眼梁群峰的住處,然後再次緩緩舒了一口氣。
然後摸出了電話打了出去。
“白秘書,我已經離開了,我爸就辛苦您照顧了。”
“………………”
結束通話電話後,侯亮平才用手摸著生疼的腦袋離開。
可在走到了他丟下腳踏車的地方,他才發現了一個讓他無法接受的問題。
腳踏車居然沒了!
腳踏車的零件都沒留下一個。
祁同偉!
你不是號稱林城很安全麼?
你不是號稱林城治安很好麼?
可特麼為甚麼腳踏車都有人偷。
被打得頭暈目眩的侯亮平,看見腳踏車沒了的第一反應,他不是自認倒黴。
他卻是把丟腳踏車這件事怪在了祁同偉頭上。
在心裡狂罵一陣後,他才自認倒黴的揉了揉生疼的膝蓋沿著來的路往回走。
………………
另一邊。
梁群峰的書房內。
聽著侯亮平開門離開的聲音,梁群峰這才緩緩睜開了眼睛,然後又微微眯起。
祁同偉今天可謂是出盡了風頭。
還提了甚麼發展三方向。
還真是年輕不知所謂。
誇下的海口可不是那麼好圓的。
想法倒是很好,可若是無法落地,那就是自掘墳墓。
到那時哪裡需要自己去給祁同偉使絆子。
祁同偉作為鍾家的女婿,關注著祁同偉的人不在少數。
只要祁同偉犯錯,哪裡需要自己出手?
京都自然有人站出來發聲,就算鍾家想要刻意培養祁同偉也得掂量下。
鍾家老爺子雖然還在。
鍾家二代雖然個個都身居要職。
可並不是沒有競爭對手。
京都就是一個巨大的絞肉機。
從古至今,上至王侯將相或一品大員,下至芝麻小官。
京都這場絞肉機絞殺的還少麼?
人要識時務才能走得遠。
既然現在祁同偉一時風頭無兩,自己自然不必去和其正面衝突才是最好的應對方式。
總想著找回場子,那只有侯亮平這樣目光短淺的蠢貨才會總想著去做那毫無意義的事情。
至於自己的女兒梁璐,接下來自己不會去多打一個電話。
既然自己疏於管教,那就好好的拘留十五天,心裡才會有敬畏感,以後才不會給自己捅下更大的簍子。
再說棋要慢慢下,誰說對弈就一定要起正面衝突?
下棋最重要的是知道提前佈局,提前落子,等時機成熟了,提前埋下的棋子也可以出奇制勝。
只有最低階的棋手才會想著正面搏殺,不知道動腦子。
想到這兒,梁群峰看見自己的秘書走了進來準備收拾地上侯亮平留下的血跡。
梁群峰見了,直接微微開口。
“白秘書,替我聯絡上林城市局公安局趙東來同志。”
白秘書一聽,立馬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了通訊工具,從林城領導班子的紙質通訊錄上找出來了趙東來的聯絡方式。
撥通後,白秘書就把電話遞給了梁群峰。
梁群峰接過電話後就自報家門。
“趙東來同志,我是梁群峰,給你來電話,我是想告訴你梁璐的案子一定要按照規矩嚴查。
正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我更不想聽見有人說我梁群峰是非不分,濫用職權。
案子被影響的其他,該讓梁璐道歉的,就一定要道歉。
該讓梁璐罰款的就一定要重罰。
若是梁璐不配合,你就直接告訴她。
若是她不配合,那就告訴她以後就不要回梁家,我梁群峰就當沒生過他這個女兒。
我說的這些話,你可以原話轉告給梁璐,讓她自己看著辦。”
另一邊,趙東來正在祁同偉的辦公室彙報工作。
一聽來電的物件是梁群峰,趙東來接聽後就開啟了擴音功能。
在梁群峰說完後,趙東來就斬釘截鐵的開口。
“梁書記,你放心,有您這句話,我們的同志們辦案也沒了壓力,感謝梁書記的信任,我們一定會公平公正的辦案。
我們不會因為案件當事人的身份加重懲罰,也不會因為案件當事人的身份減輕懲罰,我們絕對保證公平公正。”
梁群峰一聽微微點頭。
“好,東來同志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林城有東來同志這樣的年輕同志替人民遮風擋雨,我很放心。
時間不早了,那就不多說了,東來同志若是在林城的工作遇見甚麼難處,歡迎你隨時打這個電話。”
趙東來一聽果斷的開口應下,甚至語氣還透著些難以掩飾的激動。
“啊,梁書記,我知道了,若是工作遇見了難處,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向梁書記彙報。”
梁群峰聽後,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嘛,我非常看好東來同志的能力,希望東來同志能夠儘早來省裡工作。
省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