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隊,怎麼樣?
今天在車站高高在上那個女潑婦真是省委書記的女兒?”
盧偉一聽,終於從激動中回過神來微微搖頭。
“領導沒說,只是叮囑我們幹好自己的工作。
市局趙東來局長會接手我們職責範圍之外的辦案工作,老馬你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去吧。”
被稱為老馬的老乘警一聽,不由一驚。
“啊,盧隊,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女瘋子真是省委書記的女兒?
堂堂的省委書記就是這樣教育子女的?
不說知書達理,但基本的教養也該有吧?
就憑這潑婦的身份。
盧隊你覺得我們把人交給市局,這件事會不會直接不了了之?
畢竟哪怕是祁市長和省裡領導相比,也………………”
盧偉一聽,不由微微擺手一笑。
“老馬,這話我可沒說,這只是你猜的。
但既然祁市長沒有說,我們也不用去猜,因為我們猜也沒有用。
聽老馬你的話你是懷疑其市長會不會公正處置這件事?
老馬你這樣懷疑,那看來老馬你恐怕是沒聽說過祁市長的戰績。
你知道以前市局的局長文強?
還有林城的市長蔣三思吧?”
老馬一聽,微微點頭。
“盧隊,這我聽過,這兩人不是都被祁市長辦的。
祁市長查這件案子的時候,還遭到了暗殺。
雖然後面媒體故意遮蔽了訊息,可是小範圍內還是傳開了。
貪贓枉法的蔣三思和文強估計得在監獄裡踩一輩子的縫紉機。
這件事祁市長的確辦得響亮,也辦得大快人心。
可這和這次的案子有甚麼關係?
畢竟這次案子的當事人的身份太特殊了。
特殊到我個人都認為祁市長不一定會為了這件小案子去得罪省領導。
這句話說出來,盧隊你可能不太愛聽,可盧隊你瞭解我老馬這個人。
老馬我有甚麼就說甚麼,不喜歡藏著捏著,也藏不住。
否則我老馬乾了一輩子也不至於還是一個甚麼都不是的老乘警。”
盧偉一聽,不由微微擺手。
“哈哈,老馬你這是有怨氣呀。
但關於文強和蔣三思這件大案,你想的太簡單了。
一個市局局長、一個市一把手,你覺得兩人沒有省裡面的領導支援?
那你說祁市長這樣的案子都敢辦。
這次的案子算案子麼?
而且你知道蔣三思和文強的案子是怎麼辦的?
我聽說祁市長親自帶隊在省裡梁書記女兒的婚禮上抓的。
可祁市長還不是一路高歌直上。
所以呀!
老馬你放心就行了。
不會出現讓我們寒心的事情的。
在我心裡,祁市長就是在世包青天。
只要是人民的事,就如祁市長對我說的。
人民的事就沒有小事。”
老馬一聽這次不再懷疑,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盧隊,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否則我還真不知道如何向今天這件案子涉及的其他同志交代。
林城有祁市長這樣一位父母官,是我們林城人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有祁市長這樣一位父母官,我相信我們這些幹事的同志也才能更放心、更安心。”
盧偉一聽,不由微微點頭。
“放心吧,在我的印象中,祁市長從來都沒有向罪惡低頭過。
窮兇極惡的毒販。
貪贓枉法的幹部。
我相信以前是、曾經是、未來是。
老馬你剛好接下來的工作就行了。
不管那個女潑婦是甚麼身份,你按照流程、規矩辦就行。
還有老馬你把申請提上來吧,下半年的中隊長名額你也競爭一下。
祁市長說過工作就應該有一幫幹實事的人去幹。
我已經觀察老馬你很久了,我認為你就是祁市長說的那樣的人。
但若是今後你辦案能夠更加圓滑一些就行了。
我給你說的圓滑兩個字可不是貶義詞,條條道路通羅馬。
我只是希望老馬你辦案,在保證公平公正的同時要學會變通一些,讓旁人挑不出理。
就算有人想針對你,也挑不出刺。”
說這話的時候,提起祁同偉,盧偉目光如炬,透著無窮無盡的崇拜。
祁同偉不知道真是因為工作的一往無前,在自己工作的每一個地方已經收穫了一大群像盧偉這樣的追隨者、崇拜者。
因為很多人以前不是不想公事公辦,而是不敢公事公辦。
畢竟涉及到領導的七大姑八大姨,試問當下屬的你敢去公事公辦麼?
雖然人人平等、公平公正的口號一直都很響亮。
可在落實的時候本就是十不存一。
因為公平需要人去扞衛。
若是長此以往下去,去扞衛公平的人越來越少,那公平就會逐漸消失在世界上。
而所謂的公平和法律只會成為權貴的遊戲。
比如說你去打官司,小門小戶請個小律師,就算佔理,你就肯定你能夠打贏不佔理的律師團隊?
權力?
金錢?
凌駕在公平之上很難?
………………
老馬一聽,面帶思考,在遲疑幾秒後微微點頭。
“盧隊,我知道我自己的毛病,讓我當好一個老乘警我有自信,可讓我當中隊長,我擔心我恐怕…………
我也擔心給盧隊你捅了婁子。”
盧偉一聽,不由微微擺手。
“不,我認為你能行,記住我剛才給你說的話,我相信你能幹得很好。”
老馬遲疑兩秒後,就微微點頭。
“好,盧隊,我回去把這件案子辦完就提申請,這一次我老馬也爭一口氣。”
“……………………”
林城。
市政府外面。
漢東省一號公務車緩緩停下。
副駕上的中年人就推門下車,在門崗處拿出了身份證明進行登記。
登記後,漢東省一號公務車就緩緩駛入了林城市政府。
公務車駛入停車場後,所有人都沒有下車。
副駕上的中年人回頭看向了後排座坐著的梁群峰緩緩開口。
“梁書記,您看怎麼安排?
需要我通知林城市政府的同志麼?”
梁群峰聽後微微擺手。
“不用。
從我們進入市政府那一刻,估計林城的孫博文同志、祁同偉同志就得到彙報了。
既然如此,就沒必要畫蛇添足了,否則會有人說我梁群峰擺譜了。
收到白義農同志的同志的通知,我們再下車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