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我相信你,我相信警察同志能為我主持公道。”
乘警見後微微點頭。
“這位同志請放心,人人平等不是口號。
你佔理,我們肯定會支援你。
這位女同志剛才辱罵了大家,她也必須道歉。
否則我會向領導彙報,將他移交公安局,林城公安局的同志按照規則處理。
該罰款一定罰款、該賠償一定賠償、該拘留多久就一定拘留多久。
不管她是甚麼身份,都請大家相信我們、相信政府。”
“好,好,好,我們相信乘警同志。
做錯了事是就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就在這時,火車到站播報聲響起。
“列車停靠林城站,請到林城的乘客帶好行李、包裹有序下車。
請乘客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的貴重物品,謹防遺失。”
隨著這道播報聲音響起,梁璐還把手機放在耳朵邊。
可嘟嘟的聲音卻是沒有人接聽。
隨著他放下手裡的電話,他看著一幫窮鬼還不甘示弱的圍在自己周圍,沒打算向自己求饒。
梁璐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
廢物,這些廢物,都是自己爸提拔上來的。
關鍵需要找人的時候。
卻電話都不接,這種人怎麼能用?
自己以後要對自己的父親說,林城姓白的這人不靠譜、不能用,應該趁早把這種不靠譜的下屬邊緣化。
這次自己本來是想坐著自己父親的漢東一號公車去林城的,哪裡需要和這些垃圾坐在一起?
可自己父親卻說在這個節骨眼上要注意影響。
公私分明。
活生生讓自己坐了火車。
原本自己還想開著不在自己名下的那輛桑塔納來林城的。
可自己爸說自己的那點工資買一輛桑塔納小汽車談何容易?
也要讓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自己注意影響。
這也不能?
那也不能?
一個堂堂的省委書記畏手畏腳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小了。
一輛桑塔納小轎車怕甚麼?
自己和侯亮平的工資加上獎金買一輛桑塔納也能夠夠得著的。
就算查又怕甚麼?
有些人主動送上門的錢,全都是現金。
難道還怕人查?
而且都是有些有錢人想把自己孩子送進漢東,走的自己這條路子。
那些人為了自己孩子的未來,哪裡敢留下證據?
就搞不明白自己的父親在怕甚麼?
京都天高皇帝遠的,會查漢東這雞毛蒜皮的小事?
只要有錢,在龍國的高校成績頂替都屢見不鮮。
可真被查出來的有幾個?
現在是知識改變命運的年代。
那些被頂替的還不是都是些窮學生,告狀都無門。
這有甚麼風險?
祁同偉那個狗東西也是運氣好,考上漢大沒有被冒名頂替。
若是祁同偉那個狗東西運氣差一些,被鎮裡、縣裡的有錢、有權家的孩子頂替了,哪裡還有現在的這些麻煩。
這些窮鬼就不應該有翻身的機會。
翻了身只有無窮無盡的麻煩。
就像現在圍在自己周圍的這些窮鬼一樣。
真是蠢不可及,真以為這世界會有公平。
壓根兒不需要自己父親出面,只需要讓自己父親在林城養的狗露個面,這些窮鬼就會立馬變得服服帖帖的,保證一個屁也不敢放。
還想讓自己道歉?
這些人也不撒一泡尿照一照自己的窮酸樣。
撞了自己,兩個耳光怎麼了?
………………
隨著火車到站,車廂的人全都提著大包小包的下車。
見過道走空了,梁璐昂著頭就像一隻自以為是的老母雞走了出來。
走上站臺,還不待乘警說話。
梁璐就耀武揚威的開口。
同時冷冷的盯著乘警。
“不是要公事公辦了麼?
我時間很寶貴。
你耽誤了我的時間你賠不起!
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回頭讓你乘警都當不了。”
乘警一聽也來了火氣,直接拿出了短距離對講機開口。
“站臺有一位女同志鬧事,來兩名女同志處理方便一些。”
說完之後,乘警就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保持自己的專業素養,然後才看著梁璐微微開口。
“這位女同志,不管您是甚麼身份,既然坐在火車上,那你就是乘客。
這是公共場合,不是你家的。
你就應該遵守規則。
再說我幹乘警十餘年了,該乾的工作我兢兢業業。
我沒有犯原則錯誤,若是這位女同志要讓我丟工作,你儘管去投訴。
但不管怎樣,現在我還在幹這份工作。
現在請你暫時待在原地不要動,我們站臺的同志正在趕來。”
此話一出,梁璐不由輕蔑的冷哼一聲。
“呵,真當這站臺你們說了算?
看見我剛才打的那個電話了吧?
等對方回電,你信不信一個電話就讓你們林城交通局的局長都寢食難安。
別說是你,就是你們局長的工作還能不能幹,都是我一句話的事情。”
說完,梁璐就像已經鬥勝的母雞一樣昂起了頭顱看向了四周圍著的人。
“看甚麼看?
若是識趣,現在自己滾,我就當沒看見你們。
你們該幹甚麼工作還能幹。
可今天誰不識趣,真給撞了我的鄉巴佬作證,那別怪我讓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我知道你們這些窮鬼一年掙不了幾個錢。
若是真沒工作幹了,恐怕家裡的女人都要帶著孩子跑了吧?
呵!
一群自不量力的鄉巴佬,也試圖與日皓月爭輝,你們也配?”
此話一出,頓時有一個站出來願意作證的人直接朝著地上吐了一口濃痰。
“呸,你這個潑婦。
要是在我們村裡,你這種潑婦,老子早就大耳巴子招呼了。
誰特麼討了你這個潑婦,真特麼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素質不如我們這些粗人不說,更是以為自己多了不得似的。
別說你還不一定是我們漢東省省委書記的女兒,要是你真是省委書記的女兒。
那我還真為我們漢東的大領導感到可憐,生了你這麼一個潑婦女兒,還真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黴。
有錢就了不起?
有個好爹就了不起?
大不了我們就爭一口氣,去京都告。
我就不信你有個了不起的爹就真無法無天了。
到時不僅你要倒黴。
你那倒了八輩子黴的爹也要倒黴。”
此話一出,梁璐瞬間發狂。
衝上去就要上手開撓。
可還不待她傷到人,兩名女乘警終於趕到,第一時間就左右兩邊抓住了梁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