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一聽,心中大笑。
梁璐等你回家?
梁璐給你接包?
梁璐給你做家常菜?
梁璐會是賢妻良母?
侯亮平還真是白日做夢臉都不帶紅的。
想到這兒,祁同偉看向侯亮平淡淡一笑。
不由淡淡一笑。
“哦,梁璐老師還真體貼?
那和梁璐老師長期兩地分居還真是苦了猴子你了。
下次我去京州見著梁璐老師,我一定向梁璐老師建議。
以梁璐老師的教學資歷,要想調來林城工作我想很簡單。
若是梁璐老師來林城,那就能照顧猴子你在林城的生活起居。
那猴子恐怕你就不會像這次這樣犯糊塗犯錯了。
畢竟梁璐老師可是典型的賢妻良母,一看就是旺夫相。”
說著,祁同偉再次看向了祁同偉淡淡一笑。
“猴子,你說是吧?”
侯亮平一聽,想到梁璐若是天天守著蹂躪自己的場景,心都不由在顫抖。
可死鴨子卻是嘴硬的開口。
“哼,我的事何須你管?
我早就給璐璐說過,讓他來林城工作。
可他說他在漢大待習慣了,你以為你是誰?
你有何資格做建議?”
祁同偉聽後不由輕聲一笑。
“猴子,不管我和你有沒有師兄弟情分,現在是工作場合。
在工作的時候請稱呼職務,這算我對你的第一次提醒。
這幾聲直呼其名我就當沒聽說過。
但若是再讓我聽見你不稱呼職務,我只能向組織部建議。
對於侯亮平同志你這樣不尊重領導的同志,我想有必要進行思想教育後再接著任用。”
侯亮平一聽,頓時炸毛。
“祁同——”
可侯亮平直呼祁同偉的名字還沒叫出聲,祁同偉就冷冷的看向了侯亮平。
“侯亮平,我看你這幾年的工作是白乾了。
我看有必要暫停你的現有職務,然後進行思想教育,甚麼時候反省明白甚麼時候才正式工作。
你認為這沒問題吧?”
侯亮平一聽,頓時啞火。
現在他必須要在林城站穩,自己才有機會敷衍自己的老岳父和自己家的老公主。
否則梁家父女恐怕恨不得這輩子也不看見自己。
想到這兒,侯亮平握緊了拳頭,好似忍辱負重的低下了頭。
“祁市長,剛才是我的錯,請原諒我剛才的錯誤。”
祁同偉一聽輕聲一笑。
“哦,猴子。
你現在還真是越來越“能屈能伸”了。
行了,我沒閒情計較你那些事情。
但下次要是再讓我聽見高老師的大名從你嘴巴中說出來,你別怪我不客氣。
在學校的時候,高老師教你的東西可不少。
可你卻認為高老師對你有偏見。
可到底是偏見還是不爭氣,你自己想想。”
侯亮平一聽祁同偉一副教育和警告的口吻,拳頭不由捏得更緊了。
祁同偉聽後不由淡淡的一擺手,就像驅逐一隻蒼蠅。
“行了,猴子,沒甚麼事你可以出去了,我還有工作要忙。”
侯亮平一聽正準備出門,可這時祁同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淡淡響起。
“猴子,接下來的考察你只需要帶著眼睛和耳朵看著、聽著就行了。
你就別搞么蛾子出來了,林城的同志們隨便挑出來一位都比你的能力強。
要是讓我看見你為了盲目的表現自己丟了林城領導班子的臉,別怪我不客氣。”
侯亮平一聽,拳頭都快捏出水了。
但卻是隻能咬牙切齒的點頭。
“祁市長,我知道了。”
說完,侯亮平就要拉開祁同偉的辦公室門。
可還不等他開門,門就被敲響。
“請進!”
隨著門被緩緩推開,兩道熟悉的身影就和侯亮平撞了一個正臉。
在看見侯亮平的時候,對面的陸亦可就緩緩開口,聲音充滿了嘲諷。
“哦,侯市長,這麼早就來向祁市長彙報工作呢?
昨天的通告不是說你已經被降職了麼?
還如此關心林城的工作。
看來侯市長對工作還真是敬業,這一點我們林城的同志都得向侯市長學習。
我個人看嘛,這次侯市長被降職一定是有甚麼誤會。
如侯市長這樣一位來了林城就沒日沒夜撲在工作上的領導,怎麼會是那種會犯大錯的人?
這一點我看肯定有甚麼隱情。”
陸亦可說這話的時候,看向侯亮平臉上全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此話一出,侯亮平立馬怒氣值飆升,可現在自己就是一個正處當副處用的職位,實權幾乎是一點沒有。
就現在自己這處境連發火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這兒,侯亮平強忍怒意咬牙開口反擊。
“陸亦可同志,你沒必要急著看我的笑話。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有些事我們慢慢看。”
陸亦可一聽毫不示弱的輕蔑一笑。
“侯市長,這也是我想對你說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身正的人不怕影子歪。
可身不正的人終究要自食其果。
我是幹特殊工作的,對於林城的每一位同志一定會好好監督,侯市長你最好別做甚麼有害組織聲譽的事情。
否則侯市長恐怕有幸去林城反貪局喝茶。”
侯亮平一聽不知如何作答。
因為和梁璐結婚後的這些年,每到逢年過節以各種名義給自己送禮的人不少。
圍在自己身邊的人也不少。
送禮的理由千萬種。
要說真正的乾淨,自己心裡都發怵。
要是自己面前這個瘋婆娘要查自己,那自己真還保不準再惹上事。
想到這兒,侯亮平只想逃離。
“陸亦可同志,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要是覺得我侯亮平有問題,歡迎你隨便查。
但現在還請讓讓,我還有工作要忙。”
可這話一出,和陸亦可一同前來的趙東來就開口。
“侯亮平同志,我剛才才收到了組織部同志的通知,
聽說組織部任命你為市局的副局長了。
我這個當局長的都還沒看見你來報到,侯亮平同志就有工作了?”
說到這兒,趙東來不由一拍額頭,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不好意思。
是我的格局小了,侯亮平同志以前畢竟是我們林城的市長,有市裡面的工作也合情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