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聽後,心裡不由一笑。
孫博文提這建議,自己倒是不太在意。
畢竟他早就沒把侯亮平當成自己的對手。
靠上樑家的侯亮平得意忘形慣了,這幾年更是一點也沒長進。
和重生前相比都遠遠不如。
就這?
連當自己的對手都不配。
再說得難聽點,侯亮平和哭墳的李達康相比,都被甩出了幾條街。
李達康是市長的時候都只能被自己壓著,何況是侯亮平。
而且侯亮平現在還被降職,比自己整整低了一個級別。
就這段位。
想給自己使絆子都沒機會。
想到這兒,祁同偉不由一笑。
雖然自己完全忽視了侯亮平。
可對侯亮平來說,孫博文提議讓侯亮平全程跟著投資考察,那還真是殺人誅心。
孫博文是老同志,要說早就練就了一顆不悲不喜的心。
現在既然主動給侯亮平搭臺子,那估計自己沒回來這幾天,侯亮平憑真本事讓孫博文也很不舒服。
全程讓侯亮平跟著,那就是啪啪的打侯亮平的臉。
自己昨天回來就瞭解到了。
侯亮平緊急召開林城市常委會,就是為了針對陸亦可、趙東來和自己。
可當他看見整個考察過程,自己和陸亦可、趙東來
卻是組織考察工作的主力,那侯亮平的臉往哪裡放?
昨天在會議上,侯亮平可是唱了不少高調。
把會議上的在座每個人都編排和得罪了一個遍。
不得不說侯亮平和自以為是的梁璐在一起後,變得也自以為是了,可能力卻是一點不見長。
想到這兒,祁同偉聽孫博文提完這個建議就微微點頭。
“孫書記,既然這位前市長同志對我的工作如此有意見,那就按照孫書記你的提議辦。
畢竟悠悠眾口堵是堵不住的,既然這位前市長同志對我的工作如此有意見,那就讓這位前市長同志一起去看看。
若是侯亮平同志能夠真真切切的指出我工作中的問題,我倒是認為這也是好事。
畢竟提前發現問題,比問題不被發現等哪天主動爆發出來好。
孫書記,你覺得如何呢?”
孫博文一聽不由略有深意的一笑。
“祁同偉同志的心胸當真是無人能比。
行,那我馬上就讓孫秘書通知侯亮平同志,讓侯亮平同志準備好和我們一起去考察。”
但說到這兒,孫博文微微一頓又提起了另一件事。
“祁同偉同志,現在侯亮平同志的任職問題,省組織部讓我們自行決定,你覺得讓侯亮平同志去哪個部門好?”
祁同偉一聽孫博文這時提起這個問題,在微微思考了三秒後就適時開口。
“孫書記,在用人問題上,你經驗比我豐富。
你覺得怎樣安排合適?
我和其他同志們都相信你的建議一定沒錯。”
孫博文一聽,心裡不由非常的高興。
祁同偉的人情世故和侯亮平相比完全不在一個臺階上的。
侯亮平來林城後短短几天處處想著怎麼爭奪主導權,想著怎麼拿自己的岳父壓自己。
可看看祁同偉現在是怎麼處事的?
面子給足自己。
裡子也給足自己。
絲毫沒有和自己這個市一把手產生交鋒的想法。
雖然這也許是自己之前做的事讓祁同偉有好感。
可別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的人情世故不管在哪裡都能獲得好感。
想到這兒,孫博文微微點頭。
“祁同偉同志,我個人認為侯亮平同志的做事風格距離普通同志的距離太遠了。
而且這侯亮平同志做任何事情,在定調子時定得都太高了。
不僅如此,侯亮平同志對人民的態度顯得太薄情了。
我個人覺得這是侯亮平同志距離人民和同志們的距離太遠了。
因此關於侯亮平同志,我的確有兩個想法。”
說到這兒,孫博文微微一頓看向了祁同偉。
祁同偉見了微微點頭,適當的也拍了一個馬屁,算是給足了孫博文面子。
“孫書記,我就知道您有經驗,對侯亮平同志早有好的建議。
您請說。”
孫博文一聽,於是接著開口。
“關於侯亮平同志,我的第一種想法是讓他去後勤處任副處長,對於以為犯了大錯的同志,按照實際級別降半級任用也合規。
我之所以有這個想法,主要是基於昨天中午在食堂,侯亮平同志說話太不近人情了,也太不考慮實際情況了。
我希望他在這個崗位上能夠看到平時沒看見的東西。
我希望他能夠從工作中反省以前的錯誤。
這樣安排,我也相信省裡梁書記能夠理解。
畢竟林城發生的事情,我想以梁書記的訊息渠道,肯定是掌握得很明白的。”
祁同偉一聽,不由心裡一笑。
孫博文的這個安排的確沒毛病,就孫博文剛才提這理由沒有絲毫的毛病。
老梁家就算聽著這個任職理由也得捏著鼻子認同。
因為這都是侯亮平自己給自己定的調子,怪不著誰。
瞬間思考後,祁同偉微微點頭。
“孫書記,這個建議非常合理,我個人也認為沒有任何的問題。”
孫博文也微微點頭。
“當然。
這只是我的第一個建議,第二個建議。
我是建議讓侯亮平同志去公安局任副局長。
讓他分管民事調解口的工作。
剛好分管這一塊的老同志馬上就要退休了,這樣安排也沒甚麼難度。
這樣可以讓侯亮平同志更多的接觸人民,讓侯亮平同志能夠明白人民在意的是甚麼。
讓侯亮平同志設身處地的體會下人民大眾每天所在意的是甚麼,而甚麼才能降低人民矛盾。
也讓侯亮平同志體會下人民的事就沒有大事小事的區別。
只要是人民的事,我們就要妥善辦、好好辦、打起十分精神去辦。”
祁同偉一聽,再次微微點頭。
“孫書記,你的這兩個想法都很好,不知道孫書記是比較傾向於讓侯亮平同志接下來負責哪一塊的工作?”
孫博文一聽祁同偉仍然把話語權交還給自己,也沒有客氣。
而是微微的點頭。
“祁同偉同志,既然你問我,那我也直說,我比較偏向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