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剛從京州離開。
離開的時候侯亮平還拍著胸膛說得信心滿滿,說一定不會給自己丟臉。
自己有個當漢東一把手的爹,自己在學校工作可以說說一不二,校長也得看自己的臉色。
至於侯亮平不管現在的位置是怎麼來的,可也是一個年輕的市長。
自己說出去也不丟人!
之前梁璐還想著自己親爹去了京都,那自己就更加有面子了。
至於侯亮平不管怎麼廢物,只要對自己言聽計從,自己親爹去了京都,侯亮平慢慢接班,那自己就會更加風光。
想想到時時候已經身居漢東要職的侯亮平在人前高高在上,可在自己面前卻宛如搖尾乞憐的忠犬。
從腦補的畫面中,梁璐早就興奮過很多次。
可侯亮平不聲不響的這就捅出了婁子,讓梁璐有些無法接受自己親爹所說的。
於是開口廢物前廢物短的怒斥侯亮平。
“爸,這些都是真的?
侯亮平這個廢物真給你捅了這麼大的簍子?
可他來京州隻字未提發生過的事呢?
這其中是不是還有甚麼誤會?
會不會是姓趙的故意在給爸你上眼藥?
爸,就算侯亮平那個廢物做的事出了甚麼簍子,爸你就是漢東的天,難道還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還有祁同偉這個可惡的東西,為甚麼又和他有關係?
侯亮平那個廢物怎麼碰上祁同偉就沒甚麼好事情。
難道祁同偉這個可惡的人真是侯亮平的剋星不成?
還有就是,爸你剛才說得嚴重了吧!
就算侯亮平犯了錯又怎麼會影響到你,大不了放棄侯亮平就行了。
侯亮平能靠我們梁家,那是因為我們梁家給了他機會。
既然他就是個蠢貨,那我們梁家想哪天踢走他就踢走他。
不用等著明天上班,只要爸你一個電話,民政局今晚連夜就能把離婚證送過來。
婚姻關係一解除,侯亮平幹了甚麼蠢事又和我們梁家,又和爸你有甚麼關係?
還有祁同偉那個狗東西,這次我們一定要找個法子名正言順的讓他好看,讓他知道甚麼叫後悔!
對!對!對!
爸,就以我們龍國現在的情況,我覺得就以祁同偉一個工作能力不行為由,以他沒有拉到投資為由,先把他發配到一個邊緣的崗位上。
然後接下來慢慢的修理他,我們不是把高育良修理了麼?
也該讓他們這一對“情深義重”的師生做一對可憐鬼!”
梁璐只顧著自己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話,一直沒有關注自己親爹的反應。
在說到這兒的時候,梁群峰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在聽到最後的時候,梁群峰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梁璐的臉上。
“哼?我真是從小太嬌慣你了。
我是漢東的天?
你還真是坐井觀天!
你以前當小姑娘的時候任性,犯了錯,我這個當父親的想著你是我的女兒,犯點錯只要有機會糾正就行了。
可我沒想到你這麼想當然!
你以為侯亮平犯的事是小事?
真要深查,我梁群峰在那特殊部門面前算得上甚麼?
之前你說你喜歡祁同偉,你說不管怎麼樣,就要讓祁同偉向你低頭。
我在看了祁同偉的背景和能力後,我當時沒有甚麼意見。
可我沒想到祁同偉是如此一個傲氣的人,直接申請去了緝毒一線實習。
這我也認為不算甚麼,畢竟誰說了緝毒一線立了功就能進步。
哪怕當時我還沒在現在的位置,我自認為我仍然可以左右這個年輕人的未來。
可之後我發現我看簡單了祁同偉這個人。
祁同偉不僅藉著立功這件事在省裡面亮了相,更是京都領導都為了他提出的新想法來了漢東進行考察。
這時候我發現我想壓祁同偉這個人,也不能壓。
一切看著是偶然,可你細想一下,這一步步何嘗不是祁同偉在算計?
雖然他不夠資格做棋盤上的執棋人,可他卻敢以自身為棋子。
而且你以為這一次侯亮平這個蠢貨捅的簍子,真的就完全是他自己蠢?
難道就不是侯亮平這個蠢貨在被算計後還不自知?”
被一巴掌打懵的梁璐不由捂住了自己的臉,委屈的聽著自己親爹梁群峰說的話。
雖然委屈,可聽完之後,梁璐卻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爸,你說侯亮平是被祁同偉算計呢?
哼,祁同偉這個狗東西太可惡了。
爸,我們不能放過他!”
梁群峰一聽,今天正在火大無處宣洩,再次抬起了手。
梁璐一見,不由後退了一步倔強的開口。
“爸,我難道又說錯了不成?
祁同偉這個可惡的狗東西,難道我們還有理由放過他?”
梁群峰一聽直接冷哼了一聲。
“璐璐,我看從小對你的庇護太多了,也的確太嬌慣你了。
難道你還認為祁同偉是我們想怎麼收拾就能收拾的?
祁同偉能走到現在難道你還認為是運氣好?
這次你知道祁同偉去Y國幹成了甚麼麼?
他已經把外國投資人拉去了呂州,高育良的困局已經完全解了。
趙瑞龍進去了!
你知道趙立春今天主動找了我麼?
他主動找我,你又知道他幹了甚麼?
他主動提出讓李達康降職使用,在林城當一個副市長,連常務二字都沒加。
還有祁同偉,趙立春主動提出祁同偉應該有所進步,趙立春推薦的職位是林城的市長一職。
至於高育良困局解了不說,已經鐵板釘釘的將要談成我們龍國典型的投資專案。
漢東省裡的核心位置在不久的將來註定了有高育良的一席之地。
因為高育良只要做好了,京都的有心之人就能看見。
有心之人只要在看著,高育良我們就得用,而且必須還得重用。
否則在京都的領導眼裡,無論是我,還是趙立春都會留下非常不好的印象。”
“甚麼?
爸,你剛才說的,都是姓趙的主動說的,這怎麼可能?
趙家的親家不是小道訊息是京都李家麼?
還有趙小惠在京都的經營我可聽大哥說過,在京都拉起的圈子力量可也不小。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