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讓眾人期待中的一打一百的場景沒有出現。
棍棒全都打在了祁同偉身上,祁同偉也沒有還手。
可就在下一刻,用力過大的一些打手手中的木棍卻是砰的一下斷成了兩截。
就算沒斷的,卻也響起了碰撞聲,仿若打在了鋼鐵上一般。
祁同偉這才微微扭頭掃視了周圍的人一眼,然後看向了趙瑞龍。
“趙公子,看來你用錢養的這些廢物真不行呀。
今天趙公子組織黑社會犯罪,圍毆公職人員的責任可不會小。
幾年的牢飯夠趙公子吃了。
即便有你家老爺子替你撐腰,趙公子這牢飯也吃定了,這話是祁同偉說的。
若是趙公子不去吃牢飯,我祁同偉自己辭職。
並且來而不往非禮也,接下來我自衛反擊很合理吧?”
話音落下,在周圍的混子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再次襲來的時候。
祁同偉直接一腳廢了一個趙瑞龍的打手,然後把打手當成了人棍掄了起來。
只要被撞著的再也沒有爬起來,全都躺在地上痛得直吆喝。
祁同偉全都做到了一擊制敵,畢竟現在的自衛的定義還很狹義,只要進行了二次反擊就容易被判定為防衛過當。
不消片刻,周圍的人再沒有人敢上前。
趙瑞龍見了一聲大喝。
“全都給我上,他就一個人,你們都是廢物麼?
別聽他說甚麼圍毆公職人員,就算我圍毆了他,誰敢給他作證?”
此話一出,所有人全都硬著頭皮衝向了祁同偉。
祁同偉見了輕蔑一笑,直接把手裡的人扔了出去,直接把趙瑞龍再次砸倒。
同時輕蔑的掃視了一眼四周衝上來的混子輕聲一笑。
“不怕死的就上來,剛才我只是合理自衛。
現在我感覺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脅,若是自衛中出手重了些,我想是合情合理的。”
話音落下,祁同偉直接一拳打在了旁邊碗口粗的一棵銀杏樹上。
碗口粗的銀杏樹瞬間攔腰截斷。
所有欲要衝上來的混子全都停住了腳步。
看向祁同偉的眼神全都一懼!
這拳頭打在自己身上?
還能救?
一拳打死自己,算自衛過當麼?
自己被打死了能得到甚麼?
幾乎這是所有混子的第一想法。
掀開自己身上壓著的混子,才爬起來的趙瑞龍看見這一幕,滿眼也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知道祁同偉猛,可沒想到祁同偉這麼猛。
於是趙瑞龍立馬掏出了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電話撥通後就義正言辭的開口。
“張局長,我要報警,我在呂州市政府外面遭到了歹徒襲擊。”
“…………”
結束通話電話後,趙瑞龍就囂張的看向了祁同偉。
“姓祁的,能打能有甚麼用?
你真當我是傻子,我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
要麼你今天被打一頓,然後丟盡臉。
要麼就像現在這樣,不管是背後有甚麼人,我都讓你去體驗體驗鐵窗的機會。
鍾家不是很屌麼?
我看鐘家丟不丟得起人?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京都大家族做事的風格,只要證明你是個廢物,就算你能娶到京都大家族的女人,也無法借用到京都大家族一分一毫的權力。”
祁同偉聽後,不由哈哈一笑。
“呃,這就是趙公子所說的腦子,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你自以為是的一切都是小孩子玩過家家?”
趙瑞龍一聽,不由嘲諷一笑。
“呵!過家家?”
說到這兒,趙瑞龍停頓了一下,然後看向了地上躺著還無法起來的人輕聲一笑。
“祁同偉,你很勇麼?
地上躺著的人就是鐵證,今天你在呂州市政府外面當街行兇,你人也得認不認也得認。”
祁同偉聽後,毫不在意的一笑。
“呃,好像是這個道理?
可若是剛才全程我都有錄影取證呢?”
趙瑞龍聽後不由笑得更加囂張。
“哈哈,我怕你錄影?
祁同偉你可能還沒搞清楚大小王!
你以為我能封鎖附近十條街是說得玩兒的?
要是你能帶出去一張照片,就算我輸?
你錄影了又怎麼樣?”
趙瑞龍的話音剛落下,警笛聲響起。
近十輛警車穩穩停在了現場。
穿著警服的為首之人,看肩徽是二級警督。
為首的警察一下車,就指著祁同偉一聲大喝。
“把這個歹徒抓起來,若是遇見抵抗可以開槍。”
說到這兒,為首的警察停頓了一下然後看向了旁邊停著的車輛堂而皇之的又下了第二個命令。
“把現場所有的可疑證據全都收繳起來,留待案件偵破使用。”
此話一出,為首警察帶來的警員各自奔向了祁同偉一行的車隊。
可把手還沒拉開,每輛車的司機就下車舉起了一個證件。
京都特勤局的鋼印在路燈下顯得尤為耀眼,遞出證件的司機雖然沒有說任何話,可所有的警察全都停住了動作。
雖然特勤局很多普通警察可能沒有聽說過,可蓋著的京都鋼印,大部分人還是有眼力勁兒認識的。
人人都聽過了,反而顯得沒甚麼分量了。
大部分人沒聽過、沒見過,才說明舉起的證件自己這些普通警察惹不起。
這時,高育良已經下了車,跨過祁同偉緩緩走向了領頭的警察緩緩開口。
“就你?
也配當警察?
我見過你,以前你是呂州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張林吧?
因為犯了紀律,你的處分決定是我親自籤的。
我沒想到新來的李達康同志會讓你當呂州市公安局局長,用犯過大錯的同志,也虧李達康同志做得出來。
我看接下來李達康同志怎麼向組織解決這件事情。”
張林一聽,不由看向了趙瑞龍。
在看見趙瑞龍的臉時,張林的心一橫。
直接開口。
“高書記,呃!我忘記了高書記已經暫停職務休假了。
我是接到受害人報警來的,地上躺著的這些受害者就是證據,難道高育良同志要包庇罪犯不成?”
說著,新的公安局局長張林就看向了祁同偉。
“這位同志以前也是呂州的地方同志吧?
我見過你!
可並不是我見過你,我就要講人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