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之後,劉澤民然後看向了祁同偉。
“同偉,三天內飛鵬就會調來漢東,到時候人可以先交給他。
飛鵬他們單位的性質特殊,沒有人能插得上手,就算有人想插手也沒那個膽子。
但這三天,這幾個人你怎麼安排還得你安排。”
祁同偉聽了,直接撥了一個電話。
電話撥通後,就傳來了熟悉而又激動驚喜的聲音。
“老領導………………”
“程度同志,現在來呂州月牙湖,具體的位置在…………
我這兒有幾犯罪嫌疑人,需要你先秘密關押在金山縣縣局,關在其他地方我不放心。”
“好,老領導,我馬上親自帶著縣局的同志來,來的人都是有原則的好同志,一定能做到百分之百保密,絕不會走漏任何的風聲。”
“好,那我在月牙湖等你。”
………………
一直躺在地上的伍龍聽見劉澤民撥通電話後說的隻言片語,不由內心恐慌。
這兩人又是甚麼身份?
又是京都來的領導?
看這兩人的年齡,五十幾歲的京都領導,還有身上的氣勢,比自己的大老闆身上的威勢更大。
既然對方當著自己幾人打電話,那就不怕自己把訊息洩露出去,或者說壓根兒自己幾個人沒有洩露資訊的機會。
這…………
這自己把嘴巴閉嚴實有用麼?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祁同偉已經用分筋錯骨手卸掉了其餘四人的四肢,讓四人喪失了行動能力。
然後在伍龍的驚懼中,祁同偉已經對他下手。
快!準!狠!
本就對雙腿沒了控制的伍龍,在祁同偉的手在他的肩胛拍過之後,他的雙手也耷拉了下來。
然後整個人躺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終於臉上出現了恐懼,同時開口。
“你對我做了甚麼?
就算我犯了罪,可你也不能濫用私刑。
你堂堂副市長,更不能如此。
我要告你,就算我進去一輩子都出不來,我也要告你。”
祁同偉聽後不由輕蔑一笑。
然後輕輕拍了拍伍龍的右肩。
“哦,誰能證明我對你濫用私刑呢?
是能檢查證明,還是有人證?
我打你了麼?”
此話一出,伍龍發現自己被祁同偉拍了拍的右手又恢復了知覺。
嚇得伍龍瞳孔瞬間縮小,自己到底惹了一個甚麼人,小老闆、大老闆真能鬥得過麼?
若是眼前的人不按常理出牌,就這一手驚人的本事,要弄死誰很難麼?
不管了!
大老闆救了自己母親一命,無論如何自己也要咬緊了牙。
就算身前這人是閻王又如何?
只要自己不開口,那自己的小老闆和大老闆自然不會受到牽連。
至於手下這幫廢物,從來都沒接觸過小老闆,至於大老闆更是遙不可及。
就算這幾個廢物明知道自己是聽誰的,可又怎麼樣?
所有的證據到自己身上就斷了。
想到這兒,伍龍咬了咬牙忍住了關節的疼痛。
祁同偉見了,直接像提小雞仔一樣把幾個已經徹底失去行動能力的人扔進了破舊桑塔納,然後把桑塔納開到了隱蔽的小岔路上。
剛把車開到小岔路上,祁同偉的手機鈴聲就響起了。
祁同偉接聽後就傳來了高育良的聲音。
“同偉,我已經帶著比爾先生、瑪麗女士、曼哈德先生等一行人把月牙湖走了一遍,已經說了我對月牙湖區域的大致規劃。
他們對此非常感興趣,他們表示投資的意願非常強烈,但具體的事情,各位朋友說等與你會合了再一起談。”
祁同偉一聽,微微點頭。
“好,老師,我這和劉主任、楊副主任、張組長過來與您匯合。”
“好,好,那我等你過來,我們現在在…………”
“………………”
祁同偉剛結束通話電話,劉澤民就向暗處招了招手,然後就見兩名特殊戰線的安保同志走了出來。
劉澤民見了,直接看向了祁同偉。
“同偉,這兩名同志你安排,既然這裡的事情都處理好了,那我們就去與比爾先生、高育良同志他們會合。”
祁同偉聽了,絲毫沒有客氣,直接向出來的兩人點了點頭。
“這個號碼是前來接應的程度同志,麻煩兩位同志把這兒看著別出紕漏,等程度同志來了你們暫時把人交給他就行了。”
祁同偉的話一落地,兩人就向祁同偉敬了一個軍禮。
“保證完成任務。”
祁同偉見了,也回了一個軍禮。
事情處理完之後,祁同偉就上了駕駛室。
劉澤民、楊仲儒上了後排座。
張志鴻上了副駕。
上車後,劉澤民主動開口。
“同偉,我早就聽飛鵬把你吹得神乎其神,可剛才你露的一手,還真是非正常手段。
先前我看志鴻和這幾個罪犯周旋顯得異常吃力,可沒想到幾人在你面前卻是像小雞仔一樣羸弱。
同偉你不愧是能讓Y國精英小隊全軍覆沒、慘淡離場的人。
聽飛鵬說你願意教他們這手段,可這手段能學麼?”
祁同偉聽後肯定的點了點頭。
“劉叔,這肯定能學,但這得看每個人的悟性和基礎。
其實這也是反擒拿的手段,只是更加精妙,現在想起小時候遇見的老人,一定是一位武術大家,能遇見這位老爺子,真是一件無比幸運的事情。”
劉澤民一聽,非常肯定的點了點頭。
“龍國臥虎藏龍,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以前我見過龍國那位的第一保鏢,練得一身硬氣功,不說刀槍不入那樣誇張,可一般的特種精英在他面前就是泥捏的。
可惜隨著龍國那位故去後,這位第一保鏢大限也到了。
這位老爺子的本事我們龍國的特殊單位裡雖然也有傳承,可卻趕老爺子的本事差了不少。
但比靠尋常訓練訓出來的精英的確強了不少。”
祁同偉聽後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嗯,的確如此,這都是老祖宗留下的瑰寶。
雖然隨著時代變遷,已經不是傳統的冷兵器時代,可是老祖宗傳承下來的各類武學技巧仍然可以發揮極大的價值。”
說到這兒,祁同偉見幾人專注的聽著自己的看法,於是又接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