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鍋都扔在投資人頭上,同時承認自己能力欠缺為由,也許可以躲過一劫。
雖然這之後得到一個組織處分少不了的,可至少不會太慘。
無外乎去降職使用,然後在閒職上待兩年。
只要有他的好岳父梁書記在,等事情徹底平息了,完全可以再度提拔使用,這也並不是太難的事情。
可侯亮平有這個腦子?
會選擇最好的脫身方式麼?
想到這兒,楊偉也有些無力。
雖然自己能到現在的位置少不了老領導對自己的重用,可祁同偉的背景讓他非常得到的忌憚。
若是為了給侯亮平開脫徹底把自己搭進去,那一定是得不償失的事情,這樣不利己的事情他的腦子非常清醒,絕對不能去做。
想明白後,楊偉臉望向了張志鴻微微點頭。
“張組長,我明白了,那我們現在是去?”
“呃!侯亮平被京都安全部門羈押後,主動要求請三位同志給他作證。
他說你們可以為他作證,作證他大部分時間都和你們在接觸,作證他並沒有做損害國家利益的事情。”
此話一出,祁同偉心裡不由啞然,侯亮平這隻上竄下跳的猴子估計此刻已經快要崩潰了。
居然主動提出讓自己給他作證,還真是頭腦清奇,正常人都不敢這麼做。
也不知道侯亮平是哪兒來的自信自己不踩他一腳。
想到這兒,祁同偉心裡也不由一笑。
這隻猴子既然這麼信任自己,那自己自然不會讓他就這麼完蛋了。
侯亮平就算這次能夠出來,估計也有心理陰影了,而且從京都肯定少不了一個大處分直接下發到漢東。
這就有意思了!
不知道梁群峰、梁璐得到了這個訊息,會不會給出點更有意思的反應?
侯亮平的未來還真是可期呀!
侯亮平這隻潑猴自從舔上樑璐後,可謂是春風得意也不為過。
破格提拔成了家常便飯!
估計圍繞著侯亮平巴結的人不少,要說真查估計侯亮平,他的身上身上肯定能查出東西。
但以祁同偉對侯亮平的瞭解,侯亮平這隻猴子雖然性格急躁,喜歡上竄下跳。
估計在林城,有曾經自己給侯亮平拍的幾張愛心照。
按照這隻猴子膽小的性格,估計被自己嚇了一次後。
不管有多麼的想深入的向外教老師學習外語,也會極力的忍著。
因為若是學外語這種事情被梁璐發現了,侯亮平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至於平時和巴結自己的人吃吃喝喝找找存在感,這肯定是存在的,但這問題也不太大。
至於貪腐問題!
估計數額小一點的,尋常塞的紅包,侯亮平敢收。
可數額大的,侯亮平不敢收。
因為以祁同偉對梁群峰的瞭解,梁群峰這個人雖然有了權力任性到了極點。
可梁群峰是一個自私自利、假仁假義的人。
特別是為了自己能夠繼續進步,他絕對會三令五申讓侯亮平不要去貪汙受賄。
在這件事上他會像念緊箍咒一樣,不時就給侯亮平緊一緊脖子上的項圈。
讓侯亮平在服侍好自家寶貝女兒的同時,繩子的另一端也必須握在自己手裡,從而保證侯亮平一定受自己的控制。
所以祁同偉心裡有明確的判斷!
有賊心沒賊膽的侯亮平身上肯定有事,但應該不大。
至於被京都國安部門查,祁同偉倒是相信真不是張志鴻、楊仲儒為了自己故意去推動的這件事。
而是侯亮平做的一系列騷操作的確不得不讓人懷疑。
就像張志鴻說的,這是合理的流程,不存在故意的針對侯亮平。
歸根結底來說,就是侯亮平咎由自取。
自己往自己頭上扣屎盆子,這樣的人還真不多見。
就在祁同偉快速對侯亮平做出判斷的時候。
蘇建仁和楊偉更是不約而同的望向了祁同偉。
心裡自然是一點也想不通。
侯亮平是傻逼吧?
從京都到Y國,這一路上,兩人可算是把侯亮平的一舉一動看在眼裡。
侯亮平就像一個跳樑小醜一樣變著法子找祁同偉的麻煩!
此時此刻侯亮平落難了,祁同偉不踩一腳就是好的,居然侯亮平還指名道姓讓祁同偉作證,特麼的這腦子是裝得都是米田共吧?
而且難道這次侯亮平被京都安全部門羈押審查,難道沒可能是祁同偉或者祁同偉身後的力量在推波助瀾!
畢竟據自己二人的瞭解,祁同偉在漢東可是受到了不少的針對。。
兩人身後的領導更是對自己有隱晦的示意,若是涉及祁同偉的事情一定要“好好用心辦!”
其中的意思是不言而喻,祁同偉最好別把把柄暴露出來,否則在漢東一定會遭到梁、趙兩位領導的致命一擊!
想到這兒,兩人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嘶…………
自己兩人是誰的人,估計身前這個從緝毒一線一步步走上來的年輕人心裡肯定是有些譜的。
若是自己二人被嚴格的審查,自己二人真的又能百分之百經得起查嗎?
為官幾十年,能走到現在的位置,真的沒有一絲劣跡麼?
想到這兒,兩人幾乎不約而同的望向祁同偉徵求意見。
“祁同偉同志,這件事你怎麼看?
聽張組長說,侯亮平同志在Y國三番兩次給你帶來麻煩。
祁同偉同志判斷侯亮平到底是出於個人恩怨,還是真的有意在損害國家利益和國家形象?”
祁同偉聽了,不由心裡一笑。
他知道身前這兩個漢東的官場老油條在試探自己,在試探自己的態度。
而且祁同偉也有判斷,這兩個老油條肯定在猜想侯亮平現在的遭遇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雖然看破了這兩點,但祁同偉卻沒有說破,而是故作思考遲疑了幾秒才開口。
“侯亮平是我的學弟,我對他還是有了解的,他這人心眼小,在學校的外號就叫猴子。
出了名的想法多,但膽子卻不大。
因此從我個人主觀判斷,有預謀的損害國家利益他自然不敢,只能說侯亮平在做事的能力和場合言行上存在很大的問題,若是不好好沉澱沉澱,再繼續進步掌握更大的權力,對於人民就是一場禍事。”
此話一出,蘇建仁、楊偉有些意想不到,兩人沒想到祁同偉並沒有對侯亮平踩上一腳,只是中肯的評價了侯亮平是個甚麼樣的人。
兩人聽了連連點頭。
“嗯,我也認為應該預謀損害國家利益,侯亮平同志還不至於。”
“嗯,嗯,我也這麼認為。”見趙家嫡系蘇建仁這麼說,梁系的楊偉當然趕緊跟著這樣應和,因為侯亮平真徹底進去了,老領導梁群峰以後肯定會對自己有看法的。
就在這時,商務車停在了一處不起眼的倉庫外面。
可幾人剛下車,十幾個手持棍棒的人就從商務車前後兩輛麵包車上下來,不由分說就向祁同偉幾人衝了上來。
其中一人還直接指著張志鴻就大喝一聲。
“打殘那個帶著眼鏡的,就是那小子搶了我們老大的女朋友。”
張志鴻聽了,心裡萬馬奔騰。
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