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格麗特·希爾達·瑪麗見了,立馬也看向了簇擁而來的青年,然後看向戒備的曼哈德有些不解。
但從小的修養讓他並沒有不合時宜的問出口,而是開始觀察起來。
曼哈德見被簇擁的青年在自己面前停下直接開口。
“我親愛的哥哥,你怎麼又來呢?
難道認為我這個當弟弟的很好欺負不成?
若是你再敢對我的朋友不禮貌,我曼哈德雖然是家族最不起眼的廢物,我也要和你去找父親、母親評評理。
還有白天的事情你不要當我是傻瓜,別逼我去找父親理論。”
曼哈德的話說得斬釘截鐵!
遠遠看著的侯亮平細細的聽著,活怕聽漏了甚麼。
在聽見來人是曼哈德的哥哥時,聽出兩人相互還有矛盾時。
侯亮平不由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自己若是能夠得到曼哈德哥哥的支援,那自己招商引資恐怕就是滔天的功勞!
恐怕梁家從今以後都得對自己另眼相待。
侯亮平這樣做著美夢!
心裡,侯亮平大笑。
哈哈!
他是聽出來了,曼哈德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弟弟。
那若是這樣,曼哈德就保不住祁同偉,那就好玩了!
希望曼哈德的哥哥徹底踩死祁同偉!
一無是處的祁同偉回到漢東那隻會更慘!
漢東昇起的一個新星?
呸!
不久之後就是漢東最臭的一坨狗屎!
想到這兒,侯亮平希望來人越狠越好。
最好是一巴掌甩翻自己的弟弟曼哈德!
然後讓自己的保鏢把祁同偉按住然後狠狠羞辱一番,讓祁同偉學會跪著做人才是王道!
想到這兒,侯亮平已經愈發高興。
可就在這時!
變故突變!
上門找茬的青年不由向曼哈德微微彎了彎腰。
“曼哈德,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找你麻煩的。
我剛才聽說你的朋友祁有祖傳的醫術,我最近雙手有些麻木,我找了很多醫生看了,可卻一直沒有好轉。
我是求你的朋友能夠看在你的面子上可以為我看看。
看透過龍國傳承的偉大醫術,能否替我看看能否有辦法可以恢復?”
說著,上門的青年深深的向祁同偉彎下了腰。
“祁先生,借用你們龍國的一句話,希望祁先生能夠大人大量,能夠為我看看我的雙手,甚麼條件你隨便開,只要你能讓我有些麻木的雙手好轉,我甚麼都願意付出。”
祁同偉一聽,不由心裡一笑。
曼哈德的哥哥身邊肯定隨時都跟著先進的醫療團隊,肯定是看了沒有方法恢復自己用分筋錯骨手廢掉的雙臂,所以才會這麼快回來找自己。
想到這兒,祁同偉不由輕蔑一笑。
“哦!剛才我好像聽見有人侮辱我們龍國,難道我是聽錯了不成?”
此話一出,曼哈德的哥哥再次彎下了腰。
“祁先生,請恕我剛才的無禮,我深深的認識到了我自己的錯誤,求你原諒。
希望你能替我看看,否則…………”
說到這兒,曼哈德哥哥眼睛裡有魚死網破的警告。
祁同偉見了,不由緩緩的靠近了曼哈德的哥哥,輕輕把手放在了其肩膀上。
然後輕輕拍了拍,以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輕蔑一笑。
“哦!否則如何?”
說完之後,祁同偉緩緩退後三步當眾輕輕一笑。
“我們的確會些我們龍國的醫術,但也僅僅是九牛一毛。
我剛透過望聞問切看了,按照我們龍國的醫學說話,這病說簡單點叫脈絡堵塞,但這個和腦淤血這類病灶不同,這是罕見的絕症。
而且是突發性的,病情發展會非常的快。
我小時候偶爾看見過一本醫書有記載,說這是罕見的疾病。
按照你目前的病情發展情況,馬上你就會感覺到雙腿麻木失去知覺。
然後一天之內就會癱瘓,然後大小便失禁。
至於三天以後,我想應該沒有以後了。”
祁同偉故作高深的胡說八道了一通,因為他知道曼哈德的哥哥肯定不會信。
可信不信與自己有甚麼關係?
哪怕所有人都不信自己說的,那又怎樣?
說是自己使的手段,有證據麼?
曼哈德身上有傷麼?
沒有!
既然沒有!
那就算自己胡說八道,所有人也只能聽著。
此話一出,曼哈德的哥哥立馬就決定要讓身前的祁同偉付出代價。
自己低頭了,居然還不知進退,那自己就只能用強了。
可就在他這樣想著準備下一步的時候。
曼哈德的哥哥瞬間撲通跪了下去。
他發現自己真的對自己的雙腿失去了控制!
這個龍國人會妖法,這是曼哈德的哥哥腦子中立馬崩出的想法。
這個龍國人暫時不能得罪,自己的手腳要想恢復必須得再忍忍。
想到這兒,曼哈德的哥哥扭頭向自己的保鏢呵斥著。
“還不趕緊扶著我!”
曼哈德的哥哥被扶起來後,就像得了軟骨症一般耷拉著,手腳全都失去了控制。
祁同偉見了不由微微一笑。
“果然和我以前偶然看見的醫書一般,若是再不及時救治,恐怕只有三天了。”
祁同偉說著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曼哈德的哥哥聽後直接亞麻跌了!
心裡更是震撼不已。
放屁!
絕症?
怎麼自己早不得絕症?
晚不得絕症?
就被這個龍國人拍打之後雙手就失去了知覺?
又被輕輕拍了拍,現在連腿都控制不了了。
妖法!
這個龍國人對自己使用了妖法!
自己該怎麼辦?
怎麼辦?
混蛋!
只有先求這個龍國人了,等自己恢復了自己再慢慢報復。
只要這個龍國人還在Y國,憑藉自己的家族和自己在Y國的經營,這個龍國人遲早會付出代價。
想到這兒,曼哈德的哥哥在保鏢攙扶下向祁同偉發出了看似誠心的懇求。
“祁先生寬宏大量,既然祁先生能夠看出我的病症,我想你一定能夠醫治的,求你看在曼哈德的面子上幫我一次,我必有厚報。
我再次為剛才的無禮向祁先生道歉,希望您能試著幫幫我。”
祁同偉一聽,不由輕聲一笑同時微微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