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鍾小艾開始看不起祁同偉,那就是一個好的開端。
在看見祁同偉的無能後,鍾小艾和祁同偉分手難道就沒有可能?
沒有了京都鍾家支援的祁同偉,梁趙兩家會毫不猶豫的把祁同偉撕成碎片!
而且憑藉鍾家的權勢要想火速提拔祁同偉,把資源用在祁同偉身上,祁同偉絕對不止現在的位置。
那是為甚麼呢?
那說明鍾家一直都在考察祁同偉,否則怎麼會看見鍾小艾和祁同偉兩地分居。
京都鍾家要調動一個人還不是分分鐘鐘的事情!
種種跡象表明祁同偉都還沒有徹底贏得京都鍾家的認可。
想到這兒,侯亮平看向祁同偉的背影眼神開始變得陰沉。
祁同偉打得還真是一手好算盤,見自己現在狼狽,就想以言語壓迫自己,讓自己思維陷入誤區,讓自己沒有鬥志和他爭。
可祁同偉也把自己想得太簡單了,自己能夠走到現在。
自己能夠靠上樑家!
自己付出了多少,自己做了多少算計,只有自己知道。
想到這兒,侯亮平心裡逐漸驅散了對祁同偉的恐懼,同時心裡告誡自己。
自己這次一定要贏了祁同偉。
只要自己贏了祁同偉,梁璐會高興。
梁璐高興了,自己就會繼續進步。
只要贏了祁同偉,自己的老岳父梁群峰就不會再用有色眼鏡看自己,就不會再用藐視的眼神看著自己。
呵!
祁同偉!
Y國之行就是你走向敗勢的開端,我們就走著瞧!
想到這兒,侯亮平連忙快步跟上已經走出較遠的人群,追上了蘇建仁和祁同偉。
因為到齊了,國際經濟交流會的開幕式理所應當的正式開始了。
按照會議流程,第一天本就沒有甚麼重要的事情商議,就是主辦方向各國宣告各國參會人員的情況。
因此祁同偉絲毫沒有用心在聽,他反而不時掃向會場的各個角落。
他不相信K2組織背了這麼大一口黑鍋就會甚麼也不表示。
K2組織真做出甚麼恐怖襲擊,說句真心話,祁同偉從來都不聖母。
哪怕各國的代表團死傷殆盡,他也不會眨一下眼。
但龍國交流團的成員,既然自己是其中的一員,那自己就不會讓禍端發生在自己的國家頭上。
而且這次來參加國際經濟交流會的,都是各省未來發展的中流砥柱。
例如蘇建仁雖然是趙立春的人,可也不可否定蘇建仁是有些本事的,這是祁同偉有過了解的。
至於其他省份的人,祁同偉見了之後,大致都有一個判斷。
沒有一個一無是處的庸才!
也許非要說誰是庸才。
可能只有侯亮平是一個意外,是梁家趕鴨子上架硬佔了一個名額。
要說侯亮平若是按部就班的積累幾年,其能力肯定會是現在的數倍。
可錯就錯在侯亮平靠上了權力任性的老梁家後,他就飄了!
在自己重生前,侯亮平雖然靠上了鍾家,可鍾家的辦事風格和梁家完全不同。
以至於侯亮平按照自己的能力一步步的爬,四十幾歲也比不上現在的級別。
把揠苗助長四個字放在侯亮平的身上一點也不過。
老梁家毫不講規則的火速提拔,已經讓侯亮平的根基徹底毀壞了。
要說侯亮平在漢東政法大學讀書的時候有沒有能力?
其實說句中肯的話,侯亮平能接任自己學生會主席的位置,能力自然是有的。
而且比同屆90%以上的人都要有能力。
可現在?
祁同偉已經看見了侯亮平慘淡的未來。
梁璐不喜!
老梁家不屑!
親爹親媽恨不得沒生侯亮平這樣一個白眼狼!
想到這兒,祁同偉在心裡不由輕蔑一笑。
侯亮平恐怕以為自己剛才的兩句話是在故意讓他出醜吧?
呵!
心胸狹隘之人,看任何事都是狹隘的,是看不見光的!
在多次掃視和觀察後,祁同偉確定會場暫時沒有安全隱患,暫時沒有恐怖分子時。
祁同偉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深思,這次來Y國自己怎樣才能讓利益最大化!
會場!
Y國作為主辦方,Y國的主持人按照流程推進會議的開幕式。
按照流程,註定了第一天不會有任何的乾貨,祁同偉自然絲毫沒有仔細聽的打算!
…………
就在Y國開幕式緩緩進行的時候。
漢東!
呂州。
因為時差不同,Y國這邊還是早上的時候,高育良在國內已經下班回到家,臉上有些陰沉。
吳惠芬見自己的男人回來臉上一點笑容都沒有,不由擔憂的問了一句。
“老高,怎麼呢?
工作上遇見了煩心事?”
高育良聽後微微擺手。
“誒!工作上的事就不必說了,既然是煩心事,沒必要說出來讓惠芬你也跟著堵得慌。
你讓我單獨待一待,等我想通了,思維通暢了自然就好了。
我今天也沒怎麼餓,就不陪惠芬你吃晚飯了。”
吳惠芬一聽,不由抓住了高育良的手,眼神裡滿是關心,她知道自己的男人絕對遇見了大難題,否則不會表現的這樣憂愁。
“老高,你還記得我們結婚多少年呢?
從我們談戀愛算起,我們在一起也有二十幾個年頭了吧!
有甚麼事是不能給我說的?
芳芳和同偉現在都不在身邊,只有我在身邊。
雖然我沒有同偉一樣的才幹,不能為你排憂解難。
但好歹我也是大學教授,很多事沒有經歷過,但好歹也能夠與你一起分析分析。”
高育良一聽,不由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誒!我也不瞞你,恐怕我的工作就在這幾個月會發生調動了!”
吳惠芬一聽調動,立馬提起了心裡的弦。
“老高!
調動?
你現在已經是林城的一把手了,難道是準備調你去京州當市長?”
說到這兒,?吳惠芬自我否定的搖了搖頭。
“誒!看老高你這樣,肯定不是正常的調動了,到底發生了甚麼事,老高你說我聽,多個人總要多一個思路。”
高育良一聽,不由再次深深一嘆。
“誒!你還記得趙立春省長的公子幾次送禮上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