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車輛駛離的聲音,花斑虎觀察到祁同偉已經不在現場的時候。
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用外套捂住傷口蹣跚起身,按照自己早就制定好的撤退路線立刻撤離。
趙立春不管貪不貪,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趙立春對自己有再生之恩,而且自己在境外的活動經費全是趙家供給的。
雖然自己領著傭兵團能為趙家掙錢,可趙家給自己的也足夠多。
不管是出於情,還是出於利,花斑虎知道自己都必須要把這個訊息趕快告訴自己的主子。
捂著傷口逃離的時候,花斑虎心裡也還未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祁同偉這個人太恐怖了!
這是他見過最恐怖的人,哪怕以前在特殊單位也從來沒有看見過能與祁同偉相當的人。
這樣的人,既然阻擋了自己主子的路,那就必須除掉。
而且必須要儘早除去!
否則必然是自己主子的後患!
個人身手強並不可怕!
因為再強的身手總經不起炮轟、炸彈偷襲。
花斑虎雖然對祁同偉剛才表現出的戰力恐懼,但並沒有直接失去了戰意!
想到這兒,他忍著劇痛,再次加快了逃離的速度。
至於事發現場的中心,收集屍體的Y國警方在把所有屍體聚集起來後,也全都露出了震驚的神情。
一個警員看著警長不由也發出了自己的感嘆。
“警長,剛才那個龍國男人太恐怖了。
一槍!
全都是一槍斃命。
不是心臟就是腦袋,打的就是最致命的位置,沒有一個有偏差的。”
此話一出,警長想起自己剛才的遭遇也不由後背發涼。
自己在自己的管轄區高調習慣了,在看見是一群龍國人後,他自然更加肆無忌憚。
可現在想起來,剛才自己草率了!
愚蠢了!
他之前還有所懷疑那個已經離開的龍國人會不會真的真的開槍。
可在聽見自己下屬的彙報後,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若是剛才自己還未識趣,若不是遇見了副總監的侄子,那個龍國人真會以冠冕堂皇的理由幹掉自己!
想到這兒,年紀本就不小還有些大肚腩的警長不由自主的抹了一把臉看向了自己的下屬。
“我知道了,把所有屍體收斂起來,在我們的警務系統內一一比對,看看這些人有沒有案底的人。
只要能找到一個案底的,就立刻將這件案子定性為恐怖襲擊,否則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
祁同偉的車上,侯亮平坐在祁同偉的旁邊終於忍不住向著蘇建仁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蘇副市長,你知不知道我們身後跟著的車隊是誰的?
簡直是太奢侈了,在我們龍國,恐怕難找到這樣陣仗。
哪怕在京都也難以看到這樣的排場。”
說到這兒,侯亮平好像腦補到了甚麼,不由繼續開口。
“蘇副市長,這後面的人不會對我們有危害吧?
萬一是恐怖分子假扮的,我們豈不是還有危險?”
因為侯亮平剛好去換衣服去了,因此對哈曼德的情況基本上一無所知,所以才會問出這個問題。
蘇建仁一聽,不由看了看祁同偉一眼,在看見祁同偉沒有表態。
蘇建仁不由微微一笑,直接打起了馬虎眼。
“哦!祁副市長你說的是後面的車隊?
你還記得剛才有一輛跑車跟在我們車後吧,我們被襲擊的同時,車主人也被襲擊了。
估計就是家裡面有錢,所以立馬找來了保鏢。
一直跟在我們後面,我看有可能也是去參加交流會的。
我們不必放在心上,就當看熱鬧就行。”
我看這排場在我們龍國境內可找不到。”
侯亮平一聽,不由微微點頭。
“哦,這就好,這就好。
後面的車隊也太奢侈了,若是能和後面的車隊車主交上朋友,拉投資那就太簡單了。”
侯亮平嘴巴不把門說到這兒,突然反應過來坐在自己身邊的都是自己的競爭對手,特別是祁同偉,更是自己生死的對手那種。
想到這兒,侯亮平不由打了一個哈哈。
“哈哈,我想多了,這樣的土豪怎麼能交得上朋友,這是壓根兒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嘴上這樣說,可侯亮平的眼神的變化卻被祁同偉隨意一眼就看在了腦子裡。
看來!
侯亮平還真敢打曼哈德的主意。
想到這兒,祁同偉心裡不由一笑。
猴子若是有這個打算,他不介意好好看戲。
曼哈德會賣自己面子,對自己尊重有加,可對侯亮平就不一樣了。
…………
祁同偉不知道的是在自己去會場的路上,按照制定路線撤離的殺手頭領和花斑虎在認為自己暫時安全後,第一時間就被傳了出去。
京州。
趙立春家。
趙立春正準備出門,某秘密通訊裝置傳出了提示音。
趙立春一見,果斷點選了接聽。
接聽後,趙立春輕輕敲了三下麥克風的位置,緊接著對面才傳來了聲音。
“老闆,行動失敗,毒蠍被生擒,我重傷,所有出任務的其他人全部喪身。”
此話一出,趙立春不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有節奏的敲著麥克風的位置,發出了簡短的指令。
對面聽了後,立刻明白了趙立春的意思,然後虛弱的聲音再次傳來。
“老闆,你放心,我一定會把目標人物釘死在Y國,否則我愧對你的栽培。”
趙立春聽後,再次有節奏的敲擊起了麥克風打出了簡短的命令。
然後直接掐斷了通訊裝置。
若是有專業人士在,就知道這是傳統電臺發報的方式。
從這個細節也可以看出趙立春不愧是老狐狸,做事簡直是百分之百的滴水不漏,然後找不到證據。
…………
另一邊。
Y國某豪華城堡內。
一位年過五十的金髮男子身邊的通訊裝置聲音響起。
該男子見了,立馬按下了接聽。
“任務完成了就好,告訴所有人獎金翻倍,接下來先躲一躲。
畢竟死了龍國經濟交流團的人,留下了尾巴就不好了。”
可此話一出,對面結巴而又十分虛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