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惠一聽,輕輕點了點頭。
“爸,我要出國一趟,祁同偉就像泥鰍,沒人坐鎮統籌我擔心有意外。”
趙立春一聽,不由微微擺手。
“小惠,這件事我們趙家人不能直接參與,你不要因為京都的事情亂了方寸。
龍國之外除了花斑虎和毒蠍之外,誰知道不知道山虎傭兵團和我們趙家有關係。
要按我說,就應該讓花斑虎秘密幹掉毒蠍,少一個人知道山虎傭兵團和我們趙家的關係,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像毒蠍這樣的亡命之徒,就算小惠你救了他,面對威逼利誘他一樣會出賣你。
可花斑虎不一樣,花斑虎以前本來就是在漢東秘密單位受訓,是因為回家家看見自己的父母遭了惡霸的欺辱,一怒之下殺了對方三人。
這樣的人有情有義,永遠不會反叛。
我就是看準了這一點,當時才順勢而為讓你三叔把他秘密送出國,否則恐怕他早就被斃了。”
趙小惠一聽,不由微微點頭。
“爸,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讓毒蠍能夠發揮最後的價值。
我看這一次就讓毒蠍領著人去對付祁同偉,任務一成功,就讓花斑虎安排人…………”
說著,趙小惠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趙立春聽後,點了點頭。
“行,這個提議很好,我會透過秘密渠道通知花斑虎,這件事小惠你就不要直接參與了。”
趙小惠一聽,不由點了點頭,但突然想起了甚麼不由接著開口。
“爸,上次出境我去拜訪了四叔,看得出來四叔雖然意外從小和爸你們散開了,可我能感覺得到四叔對親情的渴望。”
趙立春一聽,立馬壓低了聲音。
“小惠,所有人都知道我只有三兄弟,都不知道我趙立春還有一個流落在外成了義福幫老大的四弟。
小惠,這件事情我從來都沒有告訴瑞龍和你大姐。
我們家就你三叔和你知道,包括你那個不中用的二叔我也沒透露出一點。
凡事要留一條後路,若真到了我趙家大廈將傾的時候,你在龍國境外經營的生意就是我們最後的退路。
你四叔的義福幫有絕對安全的途徑能送我們悄無聲息的出國。
而山虎傭兵團足夠我們在境外有自保的能力。
這些保命的手段只有掌握在我們自己人手中,我才百分之百放心。
這也是為甚麼我和你四叔秘密相認後,後面就沒有再直接聯絡的原因,你見你四叔一定切忌要謹慎,下次去見你四叔,也可以直接把我的想法告訴他。
告訴他!我這個當大哥的身不由己,希望他能理解。
也告訴他,他永遠是我們趙家的人,但是因為他經營著義福幫,而我的身份也很特殊,無法光明正大的相認。”
趙小惠一聽,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爸,我想四叔能夠理解的,畢竟血濃於水,我聽得出來,四叔心裡是有趙家的。”
見趙立春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趙小惠不由接著開口。
“爸,那我現在就立刻回京都,這次祁同偉來京都,聯合鍾家兄妹、唐家大少把我的佈局全都打亂了,而且圈子內也傳出了一些不利於我的訊息。
聽了爸的話,我已經冷靜下來了,我馬上趕回京都重新佈局,一定不負爸你的信任。”
趙立春一聽,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小惠你辛苦了。”
趙小惠見了也不再拖沓,直接轉身出門。
看著趙小惠遠去,趙立春不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誒!可惜了是個女兒身,否則我趙家也算…………”
說到這兒,趙立春不由微微搖頭。
想起自己不成器的兒子趙瑞龍,心裡有些煩躁。
想起自己老大的兒子、老三的兒子,趙立春顯得更加煩躁。
老二、老三家的兒子算是廢了!
這都是拜祁同偉所賜!
想到這兒,趙立春眼神中露出了狠厲。
剛才看見自己女兒的委屈,雖然他認為做任何事困難和挫折都是不可避免的。
可自己的老趙家在祁同偉面前屢屢受挫,自己的子侄在祁同偉面前全都被耍了一遍,這是自己絕對不能容忍的。
原本他之前只通知了花斑虎安排人動手就行了。
可現在看來還不夠,為了萬無一失,還應該讓花斑虎僱傭些不屬於自己的人一起動手。
自己一定要讓祁同偉死無葬身之地,若是有可能最好活捉,讓祁同偉千刀萬剮才可解心頭之恨!
想到這兒,年過半百的趙立春握住拳頭反覆碾壓了數次。
好似祁同偉已經被自己掌握在手心一般。
京都。
來到京都的第二天,開了一天的會議。
商議的內容當然是圍繞Y國這一次的國際經濟交流會。
而會議一開始,祁同偉就聽見昨天自己的提議被採納了。
關於這次的招商引資,上面調整了方向,找準龍國的優勢強勢出擊,而不是去求著境外的傻屌來投資。
會議一結束,張家大少張志鴻就把祁同偉拉到了一邊。
“老弟,你是真牛,果然不出我的意料,上面的大佬果然採納了你的意見。”
祁同偉一聽,微微一笑表示禮貌回應。
“志鴻哥,其實並不是我牛,而是因為我們龍國已經漸漸崛起。
已經不是滿清時期的被動,已經不需要去哄著別人來我們龍國。
而是應該吸引真正看見了龍國發展潛力的商人進來,只有這樣的商人才不會朝令夕改。
不會今天剛投資,明天又撤資,這不會帶動我們的經濟發展,反而會損耗我們的人力物力。”
張家大少一聽,不由重重的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
“老弟,也許所有人都有這個想法,但你看誰主動提過?
因為這是要擔風險的,你信不信若是這次的結果不好?
我們龍國內部就有人跳出來指責你?”
祁同偉聽後不由微微一笑點頭,臉上信心十足的開始進行詳細分析。
“志鴻哥,這就是人性,但我想這種結果不會存在。
我們突然變得強硬,只會讓這些外資摸不著頭腦,只會往高了評估我們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