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一排的領導全都離場,會場的其他人全都三五成群的開始竊竊私語。
趙東來見了,不由看向了坐在旁邊的稅務局、建設局局長微微一笑。
“兩位黃局,這次的事件能妥善處置,離不開兩位的全力支援,現在時間不早了,一起去吃個便飯?”
黃崢嶸、黃為民兩人一聽,就都微微點頭。
但看見陸亦可已經站在了趙東來的旁邊。
於是不由相視一眼,然後微微一笑。
“我們兩個老頭子年齡大了,和你們年輕人沒辦法比,晚上吃了油膩的著不住。
而且陸局已經在等趙局回家了,就不耽誤兩位約會了。”
趙東來一聽,一點也不尷尬。
而是滿臉燦爛的點了點頭。
“行,那回頭時間早一些,我約兩位黃局。
陸亦可同志說為了我身體健康著想,晚上過了八點也讓我少吃油膩的。”
此話一出,陸亦可直接站了出來。
“怎麼?
趙局很有意見?
要不我不管你了?”
黃崢嶸、黃有為聽後不由跟著打了一個哈哈。
陸亦可見了,不由向兩人微微一笑。
“兩位黃局,回頭我讓趙東來同志好好安排安排。
而且我們反貪局平時的工作也需要兩位黃局支援,祁副市長也讓我們各部門多通力合作,平時是應該多走動走動。”
“是的,是的,陸局說得在理。”
說這話的時候兩人心裡也虛得很。
他們還真怕這位陸局長和自己兩個部門走得太近,畢竟被反貪局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
雖然自己二人認為自己是挺乾淨的,但若是自己的部門裡發生了貪腐的大地震,自己兩人自然難辭其咎。
這也是為甚麼提起反貪的時候,幾乎人人都有壓力一樣。
就算沒有問題的幹部被請進了反貪局喝茶,心裡也不由得打鼓。
畢竟下屬幹了甚麼,自己不可能做到甚麼都清楚。
而且每一個幹部也有爹媽,也有妻兒。
只要涉及到利益的時候,自己被稱為圍獵的物件,想要腐化自己的人是無所不用其極。
就算自己沒有縫,也恨不得找個大鐵錐把自己鑿出一條裂縫。
而且再加上陸亦可來林城,辦的第一件案子就是前林城市長蔣三思和前公安局局長文強。
這可不是一般的市反貪局長能夠辦的。
一般人能幹這事?
明白人都知道這位陸局長不簡單。
市長都能辦了,你說下面的人哪裡還不人人自危,生怕反貪這一把刀落在自己、或者與自己有瓜葛的人頭上。
等兩位局長走後,趙東來伸手就要去牽陸亦可的手,結果被陸亦可直接拍開。
然後陸亦可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別嬉皮笑臉,注意場合。”
趙東來一聽,沒有再伸手而是屁顛顛的跟在了陸亦可身後。
自己兩人的關係恐怕有心之人都知道得差不多了,畢竟自從自己調到林城後,趙東來活怕自己和陸亦可兩人的關係沒有人知道一般。
只要下班沒有加班,一定開車等著自己下班。
這想要人不知道都難。
走出了大會議室,三五成群的距離拉開後,陸亦可就止住了腳步看向了趙東來小聲道。
“我們先別忙著回去,先去一趟祁大哥那裡,今天發生的事情應該做一個覆盤。
我看剛才李市長臉色不好看,肯定不會事罷干休的。
我們最近工作也一定要仔細些,別被人雞蛋挑骨頭找了不痛快。”
趙東來一聽,連連點頭。
“嗯嗯,還是我們陸大局長心細,剛才我看祁哥被孫書記拉走了,估計要等一會兒才能完事,我們現在是去?”
陸亦可一聽,直接走到了前面。
“我們先去祁大哥辦公室等著,回來了剛好一起去吃飯。”
“啊,我的陸局,你這是區別對待呀?
你不是說過了八點不要吃大魚大肉麼?”
陸亦可一聽,不由調皮一笑。
“那是對於你,吃飯的時候你少伸筷子就行了,祁大哥今天剛從呂州趕回來,估計都沒吃上幾口熱乎飯。
而且你這幾個月自從那件重案辦完後,你都長了好幾斤了,我讓你控制下晚上的食慾也是為你好。
你們本來就有指標,長上去了要想再減下去,難得受罪。”
趙東來一聽,滿臉燦爛。
“哈哈,我就知道我家陸局長對我最好了。”
陸亦可一聽,不由溫柔的瞪了趙東來一眼,然後小心著。
“哼,別貧嘴了,公共場合注意點,我們畢竟大小也算市裡的主要領導,要做好帶頭作用。
要是被有心之人拿出來說,說不得要給我們扣一個莫須有的大黑鍋。”
趙東一聽笑著跟在陸亦可後面。
“明白,明白,在公眾場合我一定和陸局保持距離,不做任何的親密動作。”
此話一出,陸亦可不由嘴角微微一翹。
心裡倒想問問趙東來還想在公共場合做出甚麼樣的親密動作?
陸亦可很高興,自從和趙東來在一起後,他發現自己和趙東來的確很合拍。
趙東來也能哄自己開心。
自己也不是一般的小女生,也不會纏著趙東來幹甚麼,反而能夠為趙東來排憂解難。
打心底裡,陸亦可從事業上和愛情上,她都很感謝祁同偉。
要是沒有祁同偉引路,自己進步不會這樣快。
若是沒有祁同偉介紹,她以前甚至打定過主意單身一輩子。
因為從小他就看見父親經常不在家,母親也有自己的工作。
讓他從心底裡覺得結婚沒有任何的意義。
在她心底,她從小就有一個想法,誰說女人就一定要靠男人活著?
女人沒有男人能活得更好,少了羈絆更能幹出一番屬於自己的事業。
可現在她算徹底明白了,女人和男人不是誰靠誰,而是相互多了一個依靠,遇見事多了一個傾訴、談心的物件。
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共鳴。
隨著市裡的廳領導走了。
局一級別的處級、副處級幹部也跟著散了。
剩下的處級以下的幹部才三五成群的開始緩緩離開會場。
想到剛才大會上發生的一幕,不少人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