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秘書放鬆點,我想徐大少只是和我開個玩笑,因為老鍾家可不是徐家大少能夠得罪的。”
話裡話外,好似給人的感覺就是祁同偉在拿鍾家壓徐有為。
此話一出,徐有為毫不掩飾的哈哈大笑。
“哈哈,山旮旯裡來的土包子,還真是以為扯上了虎皮就能裝模作樣。
還想拿鍾小艾當虎皮呢?
我看你是把我們都噹噹傻子。”
嘲諷之後,徐有為就看向了趙小惠。
“趙小姐,既然這個土包子不識趣,沒搞清楚自己幾斤幾兩,那可別怪我不給面子了。”
說話的模樣,好似徐有為就要讓自己養的打手動手一般。
此話一出,剛才把自己當做空氣的趙小惠開始微微一笑,假模假樣的當起了和事佬。
“徐少、祁副市長都消消氣!
就當給我找小惠一個面子。
祁副市長也是為了工作,今天我請來了兩位朋友作陪,她們可都是美女,我保證讓兩位滿意。
而且其中一位我想徐少和祁副市長都認識,而且兩位都會願意給她面子,既然冤家宜解不宜結,徐少和祁副市長都是我的朋友,我希望兩位都能賣我幾分薄面。
至於是誰,我先打個馬虎眼兒,等會來了一定會讓兩位驚喜。”
此話一出,徐有為微微點頭。
“趙小姐既然這樣說,那這個面子我得給,那就把你另外的朋友請出來吧。”
祁同偉聽後心裡一笑。
趙小惠到底在賣甚麼藥?
他並不關心!
那就讓趙小惠儘管出招就行了。
想到這兒,祁同偉也是微微點頭。
“徐處長既然不急著打殘我祁某人,那我祁某人人微言輕有甚麼可說的?
趙小姐這個面子我得給,既然趙小姐說是我的熟人,那我也得見見。”
趙小惠一聽,臉上堆滿了虛假的笑容,同時連連點頭。
“既然兩位能給小女子薄面就行,剛才和我的兩位朋友通了電話,應該快來了,兩位請稍等,我先去外面等一下。
兩位就當給我一個薄面,不要發生衝突。”
徐有為一聽輕蔑一笑。
“放心,我徐有為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既然答應了給趙小姐面子,我就不會急著把這個土包子打殘。”
說話的時候,祁同偉從徐有為輕蔑的神情中看見了打趣。
一副等著看好戲的神情難以掩飾。
祁同偉頓時明白了甚麼。
呵!
兩人估計早就預謀好了甚麼吧!
看來問題是出在等會讓來的人身上。
等會要來的人會讓自己的局面更加難堪!
會是誰呢?
在京都!
在趙小惠、徐有為這狼狽為奸的兩人眼中,誰會讓自己難堪?
老鍾家!
自己的媳婦鍾小艾!
畢竟在兩人的眼中,自己可是已經被分手了。
想到這兒,祁同偉心裡一笑。
還好自己給鍾小艾已經提前制定了幾套計劃。
若真是鍾小艾來了,那可有好戲了。
可鍾小艾為甚麼會來?
他可不相信自己的女朋友會和趙小惠交上朋友,那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被誆騙了。
回想起鍾小艾今天如此碰巧接到的好朋友邀約電話,祁同偉心裡不由一冷。
趙小惠不僅在算計自己,還敢算計自己身邊的人。
連鍾小艾都敢算計,那會不會算計自己遠在沿邊縣的老爹。
想到這兒,祁同偉更冷了。
趙家這個壞在骨子裡的餓虎必須得關在囚籠裡,否則自己不安心,漢東的人民百姓也不安心。
但想到自己和鍾小艾制定的計劃,祁同偉心裡不由一笑。
呵!
趙小惠!
自以為是的女人,等小艾同學來了利息得先收一些的。
就在祁同偉瞬間想到來人大機率有種小艾後,趙小惠的電話也突然響起。
趙小惠接聽後,就看向了祁同偉和徐有為。
“說曹操曹操就要到了,我請的另外兩位朋友馬上就到了,包廂號我已經告訴了他們,我去包廂外面候著。”
說完之後,趙小惠就走出了包間,然後把門帶了回去。
離開後,徐有為眼睛微微眯起,然後看向了祁同偉。
“土包子,算你走運,我允許你多坐幾分鐘。
等一會兒,我要讓你爬著出去。”
祁同偉聽後,微微一眼看了回去。
不由心裡一笑。
M國、Y國兩國的雜交精銳在自己面前都是垃圾,徐有為養這幾個人在自己面前連廢物都算不上。
想到這兒,祁同偉不由用毫不掩飾的輕蔑眼神看向了徐家大少。
“行呀,我倒要看看徐大少想要我怎麼爬出去?
就徐少養的這幾個惡奴,我初步判斷了一下,沒一個能打的。
等會若是徐少先讓人動手,我可是正當防衛,到時我可不負法律責任。”
言語交鋒中,徐有為聽到這兒哈哈大笑。
“土包子,我看你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我看你不知道甚麼是精銳。
你的資料我讓人打聽過,不就是在林城禁毒深入敵後立過功麼?
那隻不過是玩兒陰謀罷了,正面交手,你也配和他們幾個相比。”
祁同偉聽後,不由微微一笑。
“行啊,既然徐大少這麼有信心,有本事等會兒就讓我爬著出去。
但自衛的時候若是不小心傷到了徐大少我可不負責。”
徐有為一聽,不由輕蔑一笑。
“呵,就你也配?
廢話不和你多說,等著瞧就行。”
嘲笑之餘,勝券在握。
在徐有為心中,祁同偉也就那麼回事。
而且他找到的資料只是粗糙的,當然不會是內部詳細資料。
若是背靠徐家的廢物衙內真甚麼國家保密資料都能看,那也太不把國家利器當一回事了。
而且還是敏感的公安系統。
一旁的趙瑞龍見了,同樣小人得志的表情寫在了臉上。
兩人幾乎把陰謀兩個字彷彿就刻在了臉上,讓祁同偉心裡不由好笑。
還是物以類聚,物以群分。
廢物和廢物扎堆!
連基本的表情都藏不住,還想設局?
是不是把全世界的人都當傻子了。
就這傻子,若不是身後有靠山,估計死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在祁同偉敏銳的感知中,趙小惠就一直站在門外偷聽。
呵!還真是把自己一個人當傻子。
就在這時,祁同偉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祁同偉看了來電號碼,立馬接聽了。
接聽後,對面就傳來了鍾陽的聲音。
“老弟,我給你說個事,徐老爺剛壽終正寢了,你心裡有數就行。”
祁同偉聽後微微點頭一笑。
“行,大哥,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門也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趙小惠臉上掛著不再掩飾的得意笑容。
在包間幾人的視線中,被另一個女人挽著的鐘小艾看向推開門的趙小惠一臉怒容。
把被算計後突然警醒後的憤怒表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