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常薇慧連忙上前就要扶老爺子坐下。
鍾老爺子見了微微擺了擺手。
“薇慧,不用扶,老頭子我還有幾年硬朗的。
人老了,我就怕扶著扶著沒你們扶就走不了了。
要真等哪天老頭子我真走不動了,你們這些後生再扶我不遲。
薇慧你給鍾陽那小子打電話,叫他回來,你不打電話,這小子一定躲著我,叫他回來,我有話要給他和祁小子一併說說。”
常薇慧一聽微微點頭。
“好,爸,我馬上就去給小陽打電話。”
祁同偉見了,麻溜的燒水泡茶。
不一會兒就給老爺子倒上了茶。
“爺爺,天氣已經轉涼了,喝口熱茶暖和暖和。”
喝茶的時候,一老一少有問有答。
當然祁同偉答的多,鍾老爺子滿意的多次笑出了聲。
對祁同偉的給自己的答案,表示很滿意。
………………
下班後半個小時後,鍾陽最先踏進四合院。
一看見鍾老爺子,鍾陽就嬉皮笑臉的湊了上來。
“爺爺,你太偏心了,你都好久不回家住了,同偉老弟一回來,你就回來了,到底我是親你的親孫子,還是同偉老弟是你的親孫子?”
說著,鍾陽就要拉凳子坐下。
結果鍾老爺子直接瞪了一眼。
“混小子,給我老老實實站著,祁小子的軍事素養我是見識過了,你雖然是京都特種大隊的大隊長,但你和他比卻沒法比。
這次與Y國的交流賽,你全力配合祁小子不得有誤。”
鍾一聽,不由撓了撓頭。
“爺爺,你這話我可不認,雖然我自認為比同偉老弟差一點點,但也沒你說的這麼不堪吧。”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冷哼了一聲。
“井底之蛙,今天祁小子幹翻方北那小子只用了半分鐘,而且我看祁小子還沒用全力,那你說說你和你師父比怎樣?”
“啥?爺爺,你說師傅輸了?
師傅可是保持了軍內格鬥之王的稱號,半分鐘就輸了,你開玩笑的吧?”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輕蔑的看了鍾陽一眼。
“哼,現在知道祁小子的厲害了吧?
那全力配合的事情有沒有問題?”
鍾陽一聽,立刻雙腳併攏給鍾老爺子敬了一個軍禮。
“報告首長,保證百分之百執行你的命令,至於精英小隊其他五個人會不會全力配合就看同偉老弟自己的了。”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一笑。
“呵,你以為京都特警基地的錄影我沒看?
只要祁小子要當隊長,那其他幾個人估計舉雙手贊成。
就說特警大隊的幾十號精英,讓你這混小子與之對戰,你能做到祁小子那樣?”
鍾陽一聽,連連擺手。
“一對三還好,一對十我只有被打出屎的份兒,都是精英,誰還是個酒囊飯袋?”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哈哈一笑。
“行了,現在可以坐了,還算你這混小子有自知之明。”
就在這時,鍾小艾和鍾正國一起走進了四合院。
鍾小艾一見祁同偉,跑上來拉著凳子坐在了祁同偉旁邊。
讓本來準備起身給鍾正國讓位置的祁同偉只得繼續坐著。
一坐下,鍾小艾就滿是關心的開口。
“同偉,聽說你去爺爺那兒去了,爺爺沒為難你吧?”
祁同偉聽後就微微搖頭。
“小艾,爺爺哪能為難我?”
鍾老爺子看著鍾小艾滿是鬱悶。
“寶貝孫女兒,爺爺沒甚麼對不住你吧?
你看你爺爺是那樣小心眼的人?”
鍾小艾一聽,不由故意一哼。
“爺爺你還沒做甚麼?
徐有為那酒囊飯袋不是爺爺給我和祁同偉找的麻煩?
沒爺爺的點頭,那廢物敢天天纏著我?”
此話一出,鍾老爺子頓時語塞。
“呃,那還不是賣徐老傢伙一個面子,再說你和祁小子的感情還害怕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二世祖?
爺爺這可是為你好,讓今後沒有人再敢湊上來。
而且祁小子已經給我說了,這次來京都一定會給你徹底解決掉徐家小子這隻蒼蠅。”
鍾小艾先前本就故意玩笑話。
在聽了自己爺爺的話後,不由端起茶壺給鍾老爺子續了一杯茶。
“行吧,那我就暫時原諒爺爺了,要是爺爺以後還這樣先斬後奏坑自家孫女兒,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哈哈,好好好,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鍾老爺子聽後,不由連連保證著。
說完之後,鍾老爺子看向了還站著的鐘正國。
然後用柺棍敲在了鍾陽的腿上。
“混小子,祁小子來者是客,你小子還不快去廚房幫忙。
剛好我也好久沒見寶貝孫女兒了,還有好些話要聊,而且我還有話和你爸聊,你剛好把座位讓出來。”
鍾陽聽後,不由端起身前的茶杯一飲而盡。
“誒,合著我是鍾家最沒地位的人。”
鍾老爺子一聽,不由再次一柺棍敲在了剛起身的鐘陽屁股上。
“混小子就是廢話多,還不去幫忙?”
鍾陽被趕走後,鍾正國坐了下來。
看向祁同偉,鍾正國臉上的讚揚毫不掩飾。
“好小子,沒丟我的臉,精英小隊的事情我也聽說了,的確比鍾陽強多了。”
廚房本就隔著不遠,聽著這話心裡頓時就更不好了。
合著對比傷害的暴擊物件全是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
鍾小艾聽了自己父親的讚揚,臉上全是自豪。
好似在說自己的眼光就是最好的。
鍾老爺子聽後,也微微點頭。
“的確非常不錯,而且你還不知道今天祁小子去二號院找我發生的事情。”
此話一出,鍾正國臉上滿是好奇。
鍾老爺子聽後,娓娓道來。
聽完之後,鍾正國不由滿是讚揚的拍了拍祁同偉的肩膀。
“好小子,這點比我強多了,老爺子以前總說我能文不能武,真要出現了不可預見性的危險,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你在金山縣、道口縣、林城一路的經歷我也一直在關注。
說實話,若是把我放在你的處境,我自認為可能沒你幹得好。
不說其他的,就說受到的幾次刺殺,以我的情況估計現在就沒坐在這兒喝茶了。
但說實話,看著你在漢東險象迭生,我早就生出了一些想法。”
說著,鍾正國停頓了一下。
好像再次深思了一下,才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