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訓練場的祁同偉不知道自己昨天前腳剛離開林城,祁同偉訂了機票去京都的訊息,就被盯著他的甩鍋俠彙報給了趙立春。
在京都坐鎮的趙小惠,不消片刻就接到了自己父親趙立春的電話。
“小惠,林城李達康同志剛向我彙報了工作,林城的重大專案稽核受阻,祁同偉同志昨天連夜已經趕來京都。
你也做好準備,都是為漢東人民謀福祉,該用京都的關係幫一把的就幫一把。”
“好,爸,我知道了,這件事我也打聽了,不巧的是那個專案就卡在徐家大少手裡,剛好我認識的人和徐家大少爺能搭上線。
爸你放心吧,我一定能幫得上忙的。”
“好,那我掛了,這事小惠你多花一些精力。”
“…………”
趙小惠結束通話電話後,不由一笑。
祁同偉,有鍾家大小姐的警告,你還敢來京都。
你可能不知道沒了鍾家,你一個小小的副廳來了林城屁都不是。
專案卡在徐家大少手裡,你恐怕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想到這兒,趙小惠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方少,你好,晚上能幫我約一約徐有為徐大少麼?
我有些事情和他聊了,關係到鍾家大小姐,你可以替我轉告徐大少,我有辦法可以幫他追鍾大小姐。”
“好呀,那趙小姐準備怎麼報答我?”
“誒,當然忘不了方少,我場子的卡已經替徐少辦好了,而且最近剛好有一個二線明星想進一線,我看方少恰好能幫上忙。
方少若是有時間,現在就可以來,我為你們組組局。”
“哈哈,趙小姐辦事就是爽利,那既然這樣,那趙小姐的忙我肯定得幫,你等我電話,約好了我給你答覆。”
結束通話電話後,趙小惠一笑。
然後直接叫來了自己的助理。
“去把京都娛樂的胡總叫來見我。”
“好,趙總。”
不消片刻,就有人走進了趙小惠的辦公室。
“趙總,聽說你有事找我。”
趙小惠聽後點了點頭。
“公司的柳柳不是向你表達過為了進一線,可以付出一切麼?
你告訴她,她想進一線,你給她找了位京都大少幫他,不僅有機會讓他進一線,更有可能讓她進豪門。
但前提是她必須絕對聽話,你告訴她,機會來了就看她能不能把握住了。
具體的我定好了再告訴你。
但在之前,這柳柳的命脈必須抓住,你明白吧?”
“好,好,趙總,我明白。
我馬上去辦,絕對讓柳柳往東,她不敢往西。”
就在被稱為胡總的人要出去時,趙小惠警告了一句。
“胡總,留證據可不是讓你胡作非為,京都大少不是蠢貨,真不真用的人知道。
該拿的錢我給你只會多不會少,但我的要求希望你最好牢記在心。”
此話一出,被稱為胡總的人連連點頭。
“趙總,你放心,你放心,公司的所有人,我都要求必須絕對的乾淨,有人試圖走捷徑的名單我都報給趙總你了。”
趙小惠聽後微微點頭。
“你明白就好,公眾的視線裡是新鮮無汙垢的才值錢,才配得上好價錢。
要是有不守規矩的,直接在業內封殺開除。”
“好,好,趙總,我馬上安排你吩咐的事。”
“…………”
結束通話電話後,趙小惠不由一笑,臉上全是自信。
早在幾年前,她就讓信得過的人成為法人成立了京都娛樂,現在京都娛樂裡面的資源隨自己呼叫。
甚至已經有人成功進入了京都的三流豪門。
衙內圈那幫人不少剛好又喜歡熒幕上上那些有點粉絲和名氣的小清新,這剛好迎合了衙內圈那幫衙內的胃口。
稍許思考後,趙小惠覺得這還不夠。
於是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劉大小姐,上次你說喜歡國外進口的化妝品我拜託國外的朋友已經帶回來了。
你看甚麼時候有時間,我來你家蹭飯,順便把東西給你帶過來。”
“小惠,你又打趣我,我哪是甚麼小姐,你才是大家閨秀還差不多,多少錢,我提前準備好。”
“嗯,小晴你這麼說那可就見外了,我們的姐們兒關係和我客套甚麼。
你再和我客氣,那我就生氣了。”
“…………”
結束通話電話後,趙小惠不由一笑。
鍾小艾的朋友,據自己打聽的訊息總結起來不多,這劉晴就是其一。
這劉晴也不是甚麼豪門,算是京都的小資家庭,但生意相比於自己的生意來說,那算是很小。
但這劉晴卻交了一個好朋友,和鍾小艾是中學同學。
但透過趙小惠的判斷,劉晴應該不知道鍾小艾的家庭背景。
自己製造了一次偶遇,就和沒多少心思的劉晴交上了朋友,而且打探到了對方的喜好,以很小的代價就拉近了和對方的關係。
祁同偉來京都的訊息,當然不能透過自己的嘴巴告訴鍾小艾,這顯得太做作了。
但卻可以設個局,讓劉晴拉上鍾小艾和祁同偉來一場偶遇。
至於說祁同偉。
呵!
此刻沒了鍾家這棵大樹,自己再丟擲橄欖枝。
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朋友邀請朋友和朋友一起吃個飯沒毛病吧?
心裡的計劃形成徹底的閉環,趙小惠端起了身前的咖啡小酌了一口,看得出心情非常不錯。
但就在這時,趙小惠突然想起了甚麼。
立刻叫來了自己的助理。
“瑞龍去哪兒呢?”
“趙總,大公子去負三樓了,上了賭桌,已經贏了不少。”
趙小惠一聽,頓時怒意浮現。
“去把他叫回來,就說我有事找他。”
趙瑞龍一回來,就表現得非常不情願。
“二姐,手氣正好,你不叫我,我保證今天晚上把籌碼再翻幾倍。”
趙小惠一聽,直接起身把未喝完的咖啡潑在了趙瑞龍臉上。
“我不給你安排事情?
你有心學麼?
負三樓是給你準備的麼?
我看要是有人對你設局,你死都不知道你怎麼死的!
你知道你為甚麼會贏麼?
因為荷官知道你是我趙小惠的弟弟,故意在給你放水,否則你褲衩子早就不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