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剛走出門崗,趙小惠就伸手迎了上去。
“祁副市長,你還真是大忙人,小女子冒然上門沒耽誤祁副市長事吧?”
祁同偉看著十月底的天氣還穿得如此清涼,胸前的賓士大G說起話來更是一晃一晃的。
都覺得好笑,趙小惠在京都以金錢和美色為籌碼拉攏那些衙內還真是上癮了。
十月底的天,林城的天已經有些涼爽,只要是個正常人已經穿上了長袖。
可趙小惠穿成這樣來找自己,有甚麼想法和意圖,自己用腳指頭都想得出來。
只是祁同偉沒想到,為了其目的,高高在上的趙小姐居然會親自來找自己。
但既然趙小惠想玩兒,那自己就陪其好好玩玩兒。
他倒要看看趙小惠能玩兒到甚麼地步。
看見趙小惠向自己打招呼,祁同偉面帶微笑的伸出了手。
“趙小姐,你千里迢迢從京都來林城找我,定然要事,昨天的事急抱歉。
只是趙小姐上市政府來找我,這訊息要是讓我女朋友聽見了,我就是有十張嘴都說不清。
今後要有事找,趙小姐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
趙小惠一聽,握住祁同偉的手用食指不留痕跡的在祁同偉掌心畫了一個小圈圈。
“祁副市長,要真是鍾小姐這都要誤會,說明她對祁副市長的信任還不夠。
上次祁副市長在京都走得急,不是沒給我電話麼?
你讓小女子怎麼打?”
手心被畫圈圈,祁同偉故作一驚連忙撒開了手。
“哈哈,那是我考慮不周,有筆麼?我把號碼寫給趙小姐。”
趙小惠一聽,不由微微擺手。
“不急,不急。
我今天來是來請祁副市長吃飯的,主要為了感謝你讓鍾大少放我弟弟瑞龍一馬。
而且這次來林城,是我在林城的生意管理人出了一些事情,我要在這邊親自管理一段時間。
這不想著祁副市長在林城,萬一有事求著祁副市長,我開口也才不尷尬嘛。
就是不知祁副市長能不能賞臉?”
祁同偉聽後,故作從心驚中還沒反應過來,說話也有些遲疑和猶豫,但神情上卻出現了一閃而逝的飄忽不定。
“呃,這還是算了吧,女朋友管得緊,要是讓女朋友知道我和趙小姐這樣的大美女相處,回頭還不得後院起火。
但趙小姐若是有事需要我協調的,在合規的範圍內,我一定不會推脫。
再說在漢東誰不知道李達康同志是趙省長的得意門生,找我就多此一舉了。”
祁同偉臉上出現的一閃而逝的飄忽不定,但卻讓捕捉到他神情變幻的趙小惠心裡大定。
直接上手摟住了祁同偉的胳膊,胸前的賓士大G更是直接壓在了祁同偉的胳膊上。
祁同偉再次故作一驚,就要抽出手。
可趙小惠卻是摟得緊緊的。
“祁副市長,別和我客套了,要真有甚麼誤會,回頭我親自去京都向鍾小姐向你解釋。
我的車讓司機就停在外面,今天無論如何也得給小女子一個薄面。”
祁同偉聽了,仍然作勢要抽出手。
趙小惠卻是直接挽著祁同偉就向自己的紅色奧迪車而去。
祁同偉見了,還要作勢把手抽出來。
趙小惠不由一笑。
“祁副市長,你要再耽誤時間,上下班的工作人員多了,指不定真傳出點甚麼風言風語。”
祁同偉一聽,真不由掃了一眼四周,好似真怕人多口雜。
“行,算我服了趙小姐的執著,趙小姐先先鬆開我總行吧。”
趙小惠見了一笑,這才鬆開了手。
但從趙小惠的余光中,清晰的看著祁同偉在扭頭看見自己胸前的賓士大G後嚥了咽口水。
趙小惠見了,原本心裡的十分把握此刻已經有了十二分。
略施小計,趙小惠對祁同偉的人物畫像再次進行了改變。
已經變成了窮小子沒背景,很怕老婆和怕鍾家,是個有賊心但賊膽不夠的鳳凰男。
想著的時候,趙小惠領先半步在前領路。
在祁同偉的鷹眼中,祁同偉看見了距離兩百米外的老舊桑塔納內,有一三十幾歲的男子拿著在這個時代最好的可變焦進口攝像機,透過車窗正對準自己。
祁同偉見了後,心裡更加有數。
但他卻裝作絲毫不知一般,穩穩跟在趙小惠後面。
來到自己的座駕旁,趙小惠已經為祁同偉拉開了車門。
足足四十餘分鐘,趙小惠的司機開著車到了目的地。
在祁同偉的餘光下,在反光鏡中,那一輛有些老舊的桑塔納遠遠吊在奧迪後面。
而且跟蹤的技術還不錯,到了路口,這輛桑塔納就轉入了岔路中。
但在奧迪車停下後一會兒,這輛車也出現在了目的地的停車處。
一看這一輛奧迪車裡的人很專業,不像是第一次做這事情了。
祁同偉就猜想出趙小惠應該養了一幫這樣的專業團隊,為了就是拿住某些相關聯人的把柄。
重生前,趙瑞龍手下也有這樣一個團隊。
看來當時趙瑞龍應該就是受了其二姐的點撥,否則按照趙瑞龍的幹事方式沒有這般專業。
趙小惠為了驗證自己心裡的判斷。
一下車,趙小惠的進步一步試探就開始了。
一下車,趙小惠就很自然的挽住了祁同偉的手。
同時為了顯得絲毫不刻意,挽住祁同偉手的趙小惠就開始介紹。
“祁副市長,這處山莊景色怎麼樣?
還可以吧?
這可是我花重金打造的,在林城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祁同偉聽了,微微點頭。
“嗯,還真不錯,就是要打理這兒,常年所需的費用可不低。”
“那自然是,我聽瑞龍提過祁副市長在進系統前可是成功的商人,這點小錢祁副市長也放在眼裡?”
祁同偉聽後,不由笑著微微擺手。
“組織有規定,不能投資企業、不能做生意,這都是好幾年之前的事情了。
以前賺的錢總有坐吃山空的時候,我可和趙小姐沒法子比,這樣的莊子可不敢想。
有時候想來,做生意人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只要不違法,可比現在痛快多了。
現在想想還真是有得有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