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可是大忙人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呢?
我剛才還在想等你忙完了,我抽個休假的時間過來找你喝酒的。”
祁同偉聽後,不由笑罵一聲。
“滾蛋,你怎麼想的我還能不知道,你是想見人家陸亦可吧?”
“哈哈,老大你這麼想,太傷東來的心了!”
祁同偉聽後不由一笑。
“東來,不和你扯了,你老丈人就在道口縣,而且指名道姓要讓你帶隊來縣裡和京都特戰大隊交流,我知道你小子現在在林城可過得逍遙,一週以內可以過來麼?”
趙東來一聽不由一驚。
“啊,老大,你說誰?”
“還能有誰,就是陸亦可同志的爸,人家妥妥的京都軍區首長,就是省裡的林書記見了都要以禮相待,你小子可別給我掉鏈子。”
“啊,老大,你說的是真的?”
“還能有假,情況大概是這樣的……
你小子可別怪我沒給你說清楚!”
聽祁同偉毫無保留的給自己當狗頭軍師,趙東來聽後激動的連連應和。
“我滴個乖乖,上次在京都我就和陸亦可的爸打了個照面,當時他爸穿著中山裝死死的盯著我看,我就覺得像被猛獸盯著一樣。
可沒想到來頭這麼大!”
“行了,你小子別感慨了,是不是沒信心呢?”
“啊,老大,哪能?我是真心喜歡陸亦可同志的,就是她爸要弄死我,我也不一點不懼!再說我又沒做甚麼出格的事,我更不怕!”
祁同偉聽後不由一笑。
“哈哈,你小子還想幹甚麼?
現在不給我藏著掖著的了,我這狗頭軍師可盡力了,成不成就看你自己了。
準備好後給我回話,我和陸首長約一約“交流”的時間”
…………
結束通話電話後,祁同偉不由一笑。
之前他從來沒有透露過陸亦可的身份背景,也許這就是緣分!
現在想來,自己和鍾小艾的緣分,是不是系統故意給製造的?
但不管怎麼說,的確毫無違和感!
雖然也許還是會有人說自己是吃軟飯。
但站著吃的軟飯,誰特娘遇見了還會裝婊子不吃?
想到這兒,祁同偉不由有些想念沉浸已久的系統了。
自從給了個唇語精通的特殊能力後,又啞火許久了。
若是趙立人、趙瑞龍受到相應的懲罰後,會引起系統的反應麼?
祁同偉倒是有點期待了!
兩天後的晚上,趙立春的住處。
趙立人此刻臉上全是不甘。
“大哥,都是祁同偉那小子,我看這是一場有計劃的預謀,我不僅從上校成了中校,而且實權更是被擼了大半。
雖然有大哥在,這都是暫時的,可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就會給漢東所有人一個錯覺,我趙家不行了,我趙家因一個處級小嘍囉多次吃癟,這可如何是好。”
趙立春聽後,坐在椅子上,皺著的眉頭已經越來越緊。
“把整個過程全都說一遍,不要有任何的遺漏,特別是細節的地方。”
趙立人一聽,開始娓娓道來。
趙立春一聽,不由冷聲道:“看來這次去道口縣的兵全是京都軍區的,我說怎麼這麼傲,一點面子都不給我。
現在既然知道是京都軍區的,那就說得通了。
對方既然沒有直接把你送去京都,而是勒令給了處分,然後讓漢東軍區的司令員把你接走。
這說明的確是公事公辦,看來山上發現的自然資源真不簡單,這是在明著給地方一個警告。
要告訴漢東所有人,道口縣的康山鎮是禁地,不容任何人挑釁。
但聽你說,要說沒有祁同偉那小子故意在中間拱火,我也絕不相信!”
此話一出,趙立人怒不可遏的點了點頭。
“嗯,大哥,一定是這樣的,我看他和領隊的中校大隊長混得挺熟絡的,而且他還能自由上山,這更說明這祁同偉不簡單。”
說這話的時候,趙立人不由露出了狠厲。
然後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趙立春見了,不由點了點頭。
“這事你看著辦,但一定不要和我們扯上任何的關係。”
趙立一聽,臉上的狠厲更勝,然後靠近了趙立春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道。
“大哥,我知道了,這小子在林城乾的事可不小,可以說是仇家滿地。
要說境外和境內的毒販最恨誰,恐怕就是這祁同偉無疑。
有些訊息只要稍微透露一些,我想會有人自然會嗅著味道找來的。
特別是祁同偉已經不在公安線,沒有直接掌握獵毒大隊這把利刃,讓那些毒蟲更加大膽一些。”
趙立春一聽,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趙立人見了立馬小聲保證道。
“大哥,你放心,我保證不留下絲毫蛛絲馬跡,就算找上祁同偉的人被抓了,也和我們無關。”
說完之後,趙立人就滿臉狠厲,就要告別離開。
趙立春見了,不忘提醒著。
“老三,你的計劃沒有問題,但時間一定要掌握好,否則誰都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趙立人一聽,不由點了點頭。
“大哥,你放心,我會把把握好的。”
…………
三天後。
趙立春剛回到家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爸,我已經接到瑞龍了,明天就可以回漢東。”
“好,回來再說。”
第二天,趙立春早早就下了班,然後在家等著。
在看見消瘦不少的趙瑞龍,趙立春並未表現得很激動。
而是淡淡的看了過去,然後冷聲道:“瘦了不少,瑞龍這次你可得到了教訓?”
趙瑞龍以為自己老爹不會有太大的反應,總要關心下自己。
可一進門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批評教育。
趙瑞龍頓時滿臉的不服氣。
“爸,你不管我就算了,可為甚麼一進門就教育我?
這次都是祁同偉故意引誘我上鉤的,要是沒有祁同偉,我和吳鐵成哪裡會被抓!”
趙立春一聽微微搖了搖頭。
“不,是你自找的,是你自己做事太沖動。
你爺爺在世的時候經常說,世界沒有黑白,成者王侯敗者寇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說到這兒的時候,趙立春死死的盯著趙瑞龍再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