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看著趙立人透過第一道警戒線後,立馬忽略了引路的自己,絲毫未放在心上。
反而巴不得趙家老三速度再快些,讓他去試試手裡的協同函在京都軍區頂不頂用。
在與王永生客套的寒暄了幾句後,就緊跟趙立人後面上山。
不消片刻,祁同偉就看見了趙立人一行人被攔在警戒線外面。
趙立人掏出了證件和協同函,然後趾高氣揚道:“你們是哪個部門的?誰是帶隊負責的?我在執行追逃任務,請立刻放行!”
說這話的時候,一個肩上扛著上尉軍銜的軍官接過了證件和協同函看了看,然後直接給趙立人遞了回去。
“抱歉,你的證件和協同函都沒有透過內圍警戒線的許可權,請立刻退出警戒線三十米外,否則我們將按軍令進行扣留。”
說這話的時候,領頭的上尉軍官已經端起了槍械成防禦姿勢。
趙立人一見,頓時心裡大怒。
自己堂堂軍區上校居然被一個上尉攔了,而且自己還沒摸清對方的單位來路。
但看著攔住自己的人只是上尉,瞬間底氣十足一聲大喝。
“見到首長不敬禮,而且你的領導就是這樣教導你向首長說話的麼?
所屬單位、駐地在哪兒?
如實報告,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此話一出,正在警戒線負責領頭執勤的上尉見了。
一臉不屑的看向了趙立人。
“最後一次警告,退出警戒線三十米外,否則我們將按接到的命令執行。”
說完之後,這上尉特戰軍官直接拉動了槍栓。
“所有人進入戰鬥準備,確定可疑人員逗留,若遇攻擊可自由射擊。”
趙立人一聽,就懵逼了,心裡不由怒喝。
這群軍服上所屬單位被隱藏的傢伙是哪兒冒出來的?
自己亮了證件,還有協同函,可一點屁用都沒有。
那不是頭鐵,恐怕就是…………
正在趙立人思索著如何應對,如何進行下一步的時候。
祁同偉直接領著易學習、陸亦可走了上去。
然後向領頭的上尉軍官點了點頭。
“兄弟,我們三人上山與鍾隊和陸首長有事相商,還請報告一聲。”
祁同偉此話一出,這上尉軍官就敬佩的敬了一個軍禮。
“祁教官,陸首長和鍾隊友吩咐,您和陸亦可同志、易學習同志不用報告可以直接上山。
至於其他人上山,必須提前進行通告。”
祁同偉見了,也回了一個軍禮道:“好,兄弟,辛苦了,那我們就先上山了。”
說完之後,看著警戒線被拉開。
祁同偉直接領著易學習、陸亦可上山。
趙立人見了,就要跟著衝崗。
結果直接被京都特戰大隊的戰士大喝道:“退回去,再不退回去,就開槍了。
我們沒有提前接到為你們放行的通知,你們沒有許可權透過。”
趙立人一聽,見祁同偉的身影已經很遠了。
頓時有些不要臉道:“同志,我是跟著祁同偉同志一起來的,祁同偉同志有許可權,我們也應該有許可權。”
趙立人此話一出,領頭的上尉軍官頓時逼近了趙立人。
“若你真是祁教官帶上來的,你們怎麼會在祁教官後面?
再說你們真是祁教官帶上來的人,祁教官自然會知會我們。
我看你們試圖渾水摸魚上山,必有企圖。
給你們十秒鐘立刻退回去,否則我們不客氣了。”
趙立人聽了,頓時繃不住了。
祁同偉憑甚麼比自己高一等。
還甚麼祁教官?
這祁同偉曾經在公安線上待過,聽說擔任過教官,訓練過新人。
如此說來,這支接管的軍區小隊一定屬於漢東軍區無疑了。
心裡有了這個判斷。
趙立生瞬間覺得腎上腺飆升,在漢東自己老趙家的人哪裡還有受窩囊氣的。
然後在見到警戒崗只有三個人,在自己身後卻有十幾人後,瞬間有了底氣。
而且看著三個人,他更不信和平年代,真能說開槍就開槍。
於是在自認為有了把握後。
直接大手一揮,一聲大喝。
“給我把這三個人的槍下了,和我一起上山,有誰阻攔,全都銬起來。”
此話一出,趙立人身後帶的人瞬間衝出就要把警戒崗執勤的三名特戰戰士綁了。
可事與願違,趙立人身後的人剛衝出去幾步,還未邁過趙立人。
就被一梭子齊刷刷的子彈打在了半步之前。
“砰,砰,砰…………”
同時,領頭的少尉軍官一聲大喝。
“好膽,老子的崗都敢闖,真當我們是吃素的。”
話說完,單手端著槍械對著眾人。
上尉軍官就拿起了腰間的短距離軍用通訊裝置,按下了紅色按鈕。
“鍾隊,請求支援!有不明單位惡意闖崗,已開槍,對方人多且有槍械。”
話一說完,對講機就傳來了鍾陽粗獷的聲音。
“媽的,哪個王八羔子不要命的,老子鍾陽設得崗都敢闖,把對方的槍械全部下了,若遇反抗按照戰時緊急條例可以直接射殺。
老子三分鐘以內到!”
對講裝置被結束通話,兩側林子裡也竄出了幾個畫著迷彩裝的戰士。
手持槍械瞬間把趙立人圍在了中間。
上尉軍官見了,直接大喝道:“媽了個巴子,真是好大的膽子,全都放下武器,抱頭蹲下,否則別怪我手裡的子彈不長眼睛。”
趙立人見了,直接手持手槍指向不遠處的上尉軍官。
“好大的膽子,向長官開槍,你可知道你完了。
兄弟們全都把槍端好,我看今天誰敢下我們的槍。”
此話一出,上尉軍官一見,直接開口。
“所有人注意,誰敢端起槍,直接進行射擊。
等鍾隊到了,自會處置。”
說完之後,上尉軍官毫不在乎對著自己頭的槍口,只是端著槍同樣對準了趙立人,然後目不斜視的緊緊盯著趙立人。
三分鐘不到,鍾陽帶著幾人從山上衝了下來。
在看見自己手下的兄弟被槍口對著時,他的臉上寫滿了憤怒。
他沒有如同自己隊裡的戰士一般端起步槍,而是面帶憤怒直接向著趙立人快速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