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最終的檢測結果出來了。
有錢老的判斷在先,最終的檢測結果沒有發生絲毫的變數,確認是石墨礦無疑。
而且儲存量應該不會小。
聽到最後的結果,所有人都很高興。
包括經歷了大風浪的陸振海和林國材也是如此。
陸振海眼神中好似看見了軍事能力的飛躍發展。
至於林國材眼中已經冒出了精光。
仿若看見了自己再進一步的榮光。
林國材見最終的結果確定了,也沒理由再一直拖著下山的時間了。
主動站起來向路振海告辭。
“陸將軍,道口縣的發展就拜託陸將軍了,若是需要地方同志協助的地方,陸首長儘管吩咐。”
陸振海一聽,伸出手和林國材握了握手。
然後點了點頭。
“林國材同志,你儘管放心,我陸振海答應的一定會兌現的。
至於地方的同志,有祁同偉同志及其他幾位小同志就夠了,若是需要更多的協助,我會直接找你協調,也不會與你客氣。”
林國材一聽,點了點頭。
然後告辭領著祁同偉一行人離開。
在轉身的時候,他不由來回多看了一眼祁同偉和陸亦可,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下山的速度要快一些,不到二十分鐘,一行人就到了外圍警戒線。
可祁同偉並沒有看見趙立春的身影。
起先祁同偉還有點意外,可想想就明白了。
足足幾個小時,趙立春不一直等,倒也能夠理解。
畢竟趙立春是有野心的年輕派,若是一直等著,豈不是變相的告訴所有人。
他趙立春向林國材這位老書記低頭了。
若是這事情傳出去,對於依附於趙家的黨羽,恐怕會生出點別的心思。
林國材也有些意外,趙立春居然不在。
祁同偉見了,心裡一動。
故意看向了執行任務的王永生。
“王局,趙省長不是說在這裡等林書記下山麼?
是等不了離開呢?
趙省長離開前可向林書記留下口信?”
王永生早已和祁同偉有了一定的默契,一聽後,立馬打起了配合。
非常沉穩的微微搖頭。
“祁同偉同志,你剛上山向林林書記彙報工作,趙省長就走了,甚麼話也沒留下。
我隱隱聽見他對一旁的秘書同志說,回車上等。
聽語氣,好像很不高興。”
祁同偉一聽,心裡不由一笑。
老王的配合太天衣無縫了,比他預想的還好。
果然王永生說完,在祁同偉的余光中。
林國材的眼睛微微眯起。
祁同偉一見,就知道這位林書記對這位有野心的趙省長忌憚更多了。
同樣敵意也更深了。
俗話說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可祁同偉卻不這樣認為。
對於林趙鬥,神仙打架,他和自己老師一定會成為受益人。
特別是縣裡的石墨礦資源,為這位老林書記提供了巨大的助力後,趙立春這一場輸定了。
且不去說趙瑞龍現在已陷入的困境。
在祁同偉的視線中,林國材眼神微變後,馬上就開口岔開了話題道:“王永生同志,這外圍境界就辛苦你了。”
…………
和王永生告辭後,祁同偉一行跟著林國材向停車的地方而去。
不到一個小時,就回到了停車點。
一回到停車點,林國材仿若不知道趙立春在等一般。
直接上了自己的公務車,然後讓所有人準備先返回縣裡。
祁同偉見了,不由看向了高育良。
高育良見後,動作非常輕微的點了一下頭。
師生倆都是人精,哪裡不知道這是這位林書記在開始炮製趙立春了。
隨著幾輛車開始掉頭,林國材的車走在了最前面。
但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速度壓得很慢。
祁同偉心裡肯定非常期待能夠發生點甚麼。
果然就在下一刻,林國材的奧迪100剎車燈徹底亮起。
祁同偉一眼看去,掛著漢東002的奧迪100正在掉頭,擋在了001車的前面。
然後趙立春在秘書拉開車門後,走下了車。
迎著001車走了過來。
第一輛車上的林國材見了,也在秘書開門後,從車上走了下來。
第二輛車的楚興之、高育良見了第一輛車的變化,也拉開車門走了下來。
祁同偉見了,和易學習一行人也從第三輛車走了下來。
等趙立春、林國材相對而站的時候,祁同偉等人已經全都站在了林國材的身後。
林國材見了,不由微笑著伸出了手。
“趙立春同志,你的訊息還挺靈通的,有些不好意思,剛才在山上事務繁忙,讓趙立春同志久等了。
在山下沒看見你,我還以為你走了,沒想到你還沒走,看來趙立春同志非常關心道口縣的發展大事嘛。”
就在這時,也許是應景,一炸驚雷響起。
林國材見了,依然面帶微笑繼續道。
“嗯,打雷了,要變天了,趙立春同志回去可要囑咐司機開車小心些,要跟著正道開,泥路若是走偏了難免會打滑,容易發生意外。”
趙立春一聽,臉上也掛著些許微笑。
“嗯,林書記提醒,我一定提醒司機小心些。
我等林書記就是想向林書記打聽一件事,不知道林書記是否方便告知,是關於犬子的。
聽說犬子被軍方扣押了,不知道犯了甚麼事?”
林國材一聽,不由微微擺手。
“嗯,要說這事,的確不方便說,畢竟我們所有人都簽訂了最高保密協議的。
主要是瑞龍涉嫌打探國家機密,若是查不出一個確切的結果,恐怕不好辦。
但我素來聽說趙立春同志家教嚴格,我想應該是有甚麼誤會,你也別擔心。
事情查明白了,應該就沒甚麼事了,軍方會按照流程把瑞龍放出來的。”
趙立春見林國材守口如瓶,不由心裡鬱結,但嘴上卻毫無表現出來。
“嗯,林書記,的確是我唐突了,涉及國家機密我不該打聽,就算是我兒子也不能特殊對待,就應該公事公辦。”
說這話的時候,趙立春說的義正言辭,可心裡怎麼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林國材聽了,臉上的笑容依然和煦,於是盯著趙立春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