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陽一聽,剛毅的臉上面無表情。
直接上前一步,端起了槍械逼近了吳副市長。
“我管你是誰,別在我面前耍官威,前面就進入我隊的緊急管控區域,你再敢上前一步,我可以執行戰時緊急條例。”
吳副市長一聽,頓時大怒。
“哼,無法無天,緊急管控區域,我作為呂州市的副市長怎麼沒接到通知,你最好把警戒線給我拉開,我身後這位趙先生是來道口縣投資的商人,我正在領著他考察。
若是你耽誤了縣裡經濟發展的大事,就是道口縣人民的罪人。”
鍾陽一聽,不由心裡冷笑。
特別在聽見後面一句話的的時候,更是心裡一凜。
好大一頂帽子。
那段特殊時期,自己爺爺被扣了不少的帽子。
可受了不少的迫害,連現在都還留有沒有完全抹除的病根在。
訊息是可以封控的,而這時這位副市長就要帶著人上山,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而自己同偉老弟安排的人剛才已經先一步給自己做了彙報。
剛才來彙報的幹警原話說是。
不是自己同偉老弟安排的人沒有攔,而是攔不住,那這就耐人尋味了。
而放行也是自家老弟臨時讓自家首長的閨女通知的,那就更加值得思量了。
再看這姓吳的態度,一看就不是個為國為民的好東西。
京都二代從小聽見的各種鬥爭比一般人一輩子聽的八卦還多,瞬間就想明白了很多。
受到自己爺爺的感染,鍾陽對吳副市長這種貨色是最反感的。
於是想明白後,鍾陽瞬間就來了脾氣。
但並不是橫衝直撞,而是升起了玩弄之心。
於是故意露出了些許後知後覺的表情,臉上更是帶著不少的驚訝。
“嗯,你剛才說你是甚麼?
你是副市長?”
吳副市長一聽,心裡一笑。
這兵油子原來剛才估計是脾氣上來了沒聽清楚,妥妥的四肢發達,智商不線上。
現在反應過來自己的身份後,終於也終於知道怕了。
於是吳副市長頭昂得更高了,故作心胸寬闊道。
“這位同志剛才既然沒聽清楚,我自然不會怪你,趕快把警戒線開個口子,我要領著趙先生上山,別耽誤了市裡和縣裡的大事。”
鍾陽一見,不由直接發出了冷笑。
“呵,給你梯子,你還真爬上去了。
副市長?
好了不得的樣子?
也真是好大的官威!
人民的罪人,好大的一頂帽子?
可憑你一張嘴,就想顛倒黑白,你以為你是誰?
你以為是那特殊的十年?
我們的國家讓小人鑽了空子不成?
讓好人受了難?
我懶得和你廢話了。
我再警告你一次,立刻退出三十步外,否則我將執行戰時條例。”
吳副市長反應過來自己被戲耍,頓時抬起了手指向鍾陽。
“好,好,好。
立刻告訴我,你們是哪個單位的,我要向你們的領導投訴。”
鍾陽一聽,不由一聲冷笑。
“呵,我倒是好怕,可是我們是哪個單位的,我只能說無可奉告。”
說完,鍾陽就向後退了一步,然後一聲大喝。
“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現在退回安全線以外,否則別怪我按條例辦事。”
說完之後,鍾陽就大喝道。
“所有戰士射擊準備,疑似可疑人員進入軍事管控區域,一分鐘後若未退走,立刻開槍。”
下完命令後,鍾陽就不再去看吳副市長。
而是端起來手裡的槍械,一臉的剛毅。
吳副市長一聽,腿不由一抖。
他也就想在自己主子面前好好表現下,可沒想到卻遇見了個比祁同偉還頭鐵的,完全不把自己的級別放在眼裡。
但感受到冰冷的槍口對準自己,吳副市長雖怒不可遏。
但卻是隻得一甩手,然後轉身離去。
直到退到了三十步開外,看見了還在十步開外的趙瑞龍,他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趙公子,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兵痞子,不願意放行,要不你給趙省長個電話問問。”
趙瑞龍一聽,不由露出了不屑。
“甚麼時候?
區區兵痞子都要我家老爺子親自打招呼呢?
在漢東誰還不知道我趙瑞龍?
我倒要親自見識見識,是不是人人都像祁同偉這個傻逼一樣。”
說完這話,趙瑞龍就把叼在嘴裡的煙扔在了地上,然後狠狠的碾了碾。
然後走到了最前面。
吳副市長見了,連忙跟了上去。
跟在趙瑞龍身後的一群人,明顯平時跟在趙瑞龍身邊耀武揚威慣了。
全都緊緊的跟在趙瑞龍身後,目無一切的樣子表現的淋漓盡致。
不到五十步,哪怕是上山的路也很快。
趙瑞龍一走上去,就向鍾陽伸出了手。
“兄弟,哪個部門的?也許我還認識你們的領導。”
鍾陽一見了,絲毫沒有伸手的打算,而是直接扭頭緊緊盯著趙瑞龍。
“剛才我已經給這位吳副市長說了,這裡已經被我單位接管,哪兒來回哪兒去,別想動歪心思,否則我手裡的槍可不長眼。”
伸出手,同時臉上堆滿了笑容的趙瑞龍一聽,臉色不由一凜。
“我知道你在執行任務,你的領導是市裡的胡部長?
還是省裡的秦部長?
盧司令?
你給句準話。”
鍾陽一聽,剛毅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些許笑容,給人的感覺就像後知後覺。
而且在表情變化的同時,他還靠近了趙瑞龍。
“呵,認識漢東駐軍這麼多的領導,還真牛!”
趙瑞龍一見,露出了很自豪的表情。
“那自然,吳部長、秦部長、還有我盧叔,哪一年我們不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兄弟的難處我理解,現在可以放行了麼?”
鍾陽一聽,直接笑著退了回去。
“你人是誰?
關我屁事?
你們一行人想方設法想上山,我不得不懷疑你們有意窺視山上的特殊秘密。
一分鐘之內,不退到安全警戒線外,我只能把你們當可疑分子全都銬上了。
若敢反抗,就地擊斃。”
此話一出,趙瑞龍頓時臉上滿是囂張。
“哼,好,好。
一分鐘?
我在這裡站十分鐘,你又能奈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