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面帶微笑的再次問道。
“確定麼?
還改不改?
我和祁教官的射擊水平不相上下,可說不定是平局,看事可不能看表面。”
此話一出,刺頭中隊長再次道:“鍾隊,別誤導我們了,真平了,我們也願賭服輸。”
鍾陽見了,點著頭笑了笑。
“好啊,眼睛看見的可不一定是真的,既然你們都如此堅定,若是你們輸了可要認賭服輸。”
說完之後,鍾陽轉身看向了報靶員。
“報靶!”
“鍾隊,99環,九個滿環,一個九環。”
“祁教官,99環,九個滿環,一個九環。”
鍾陽聽後,已經非常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但為了徹底驗證自己的猜測,他自己也拿起了望遠鏡,看向了1000米外的兩個靶子。
當看著又如同影印的靶子後,他不由心裡一顫。
還是自家妹夫好,知道給自己這個大舅哥留點面子。
自己老弟的水平,至少要比自己高出了一大截。
於是想明白後,有些壞笑的看向了自己的隊員。
“怎麼樣?
我這個當隊長的不會害你們吧?
我可是友情提醒過的,雖然祁教官槍械射擊的後坐力掌控比我好,但遠端射擊綜合影響因素太多,不能僅僅看表面。
十公里先記著,等比完了,再履行懲罰。”
說完之後,他看向了祁同偉。
“祁教官,關於狙擊步槍射擊,你看有甚麼想說的?”
祁同偉聽後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特種大隊的隊員。
“射擊技術,你們按照鍾隊的方法訓練一定夠用,我沒甚麼可說的。
我唯一想說的就是把每一場訓練當成實戰,模擬戰場模式,不能把訓練侷限於訓練場。
你們的訓練場可能是城市、村莊、山林。
你們在戰場的角色,可能會扮演普通人、接頭的罪犯等等。
總之就一句話,訓練就是實戰。
或者說得再直白一點,若我是罪犯,我若是進入了城市,躲進了山裡,若是你們敢追,我可以一一將你們斬首。
你們有可能不服,但你們可以試著和你們的鐘隊進行演練。
因為我是臨時教官,只有上午半天時間,也做不了這件事。”
祁同偉說這話,其實他更多是藉此機會給鍾陽說的。
國內的特戰隊剛成立,暫時還缺乏系統性的訓練。
這些隊員雖然都是精銳,但給他的感覺總不對勁。
但在思考後,他很快就想明白了,他們是缺乏實戰場景。
他訓練獵毒大隊有場景訓練、有角色扮演、有深入敵後的實戰,但新組建的京都特戰大隊絲毫沒有。
他的話一出,鍾陽就不由後背冷汗直流。
心中不由慶幸今天把祁同偉拉來了。
不去說自己的初衷是甚麼,但祁同偉是實實在在的給自己上了一課。
鍾陽見祁同偉不再說話,於是看了過去。
“祁教官,還有沒有需要補充的?”
祁同偉聽後,略微思索後。
“我覺得越障不用比了,因為這需要你們夜以繼日的練,我提供不了太大的幫助。”、
說完之後,祁同偉看向了身後站著的鐘小艾。
“接下來,我建議交給鍾小艾教官,因為城市作戰、山林作戰、村莊作戰。
都離不開刑偵知識,刑偵知識至關重要。
各位都是來自各單位的精銳,軍事素養可以不停的練,但刑偵知識需要多學多用,才會更能在實戰中發揮作用。”
鍾陽一聽,不由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不是輸不起的人,可祁同偉的謙讓他心知肚明。
讓真怕再來一次越障比試,他以後都沒臉見自己這好老弟了。
於是他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眾人。
“所有人進訓練室,今天剩下的時間交給鍾小艾教官,都給我好好學。
若是誰不認真,今天懲罰的十公里負重訓練翻倍,就是晚上加訓也得訓完。”
有了鍾陽的醜話說在前面,隊裡的人都是精銳,自然知道輕重。
到下午五點的時候,鍾小艾對自己所學的理論知識進行了精煉,該講的都講了一遍。
講完之後,迎來了所有人的掌聲。
鍾陽見了,笑道:“刑偵知識都學完了,那狼崽子們十公里負重越野準備,由中隊長指揮。”
見大隊被拉走後,鍾陽不由向祁同偉和鍾小艾豎起了大拇指。
“老弟和老妹都不錯呀,今天雖然時間不多,但絕對我這隊好處不少。
走,我送你們回家,早上出門的時候,老爺子可千叮萬囑要把老弟和老妹早點送回去吃飯。
剛好現在時間也差不多,回去剛好吃現成的,都不用打下手。”
說完之後,祁同偉就吆喝著兩人出基地。
上了車,鍾陽對副駕的祁同偉道:“同偉老弟,今天哥哥謝謝你了,感謝你為我留面兒。”
祁同偉聽後笑了笑,也不解釋。
倒是鍾小艾好奇道:“哥,除了負重十公里越野你輸了,其他不是都是平局麼?”
鍾陽開著車,也不方便回頭,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老妹兒呀,你太單純了,我真擔心哪天我同偉老弟把你賣了,你還要幫著數錢。”
祁同偉聽後,不由打趣道:“大哥,你可別給我上眼藥,我就是賣我自己,也不敢賣小艾。”
鍾陽聽後也不由跟著打哈哈。“哈哈,玩笑,玩笑,別當真。”
鍾小艾見了,越發好奇。
“同偉,到底是怎麼回事?”
祁同偉聽後,笑而不語。
鍾小艾見了,直接看向了鍾陽。
“哥,同偉不說,你倒是說說。”
鍾陽聽後,也是笑而不語。
鍾小艾見了不由哼了一聲。
“哼,反正回去了爺爺也要問,我看你倆有本事就忽悠爺爺。”
兩人聽後,哈哈大笑。
京都四合院。
鍾小艾的家裡。
三人一跨過門檻,就看見了早已等候多時的鐘龔。
老爺子一見三人,就看向了鍾陽。
“小子,今天找場子輸了吧?”
鍾陽一聽,也不瞞著,而是好奇道:“爺爺,我們都沒說,你怎麼知道?你不會是從小艾的臉上看出來的吧?”
鍾龔一聽,臉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