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對面就傳來了聲音。
“祁哥,你是想問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吧?”
“嗯,海子,情況如何?”
“祁哥,我親自帶著幾個保安公司的兄弟過來的,剛找到趙秋,向他說明了原由。”
“哦,現在趙秋方便接聽電話麼?你告訴她,她媽媽就在我旁邊。”
“行,祁哥,馬上。”
幾秒鐘後,對面就傳來了一個女生的聲音。
祁同偉見了,就把電話遞給了李嬸兒。
“嬸兒,你女兒的電話,想說甚麼,你就說,我們先出去了。”
說完,祁同偉招了招手,讓所有人暫時撤出了病房。
十幾分鍾後,祁同偉才領著幾人再次走了進去。
李嬸兒臉上的擔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看著祁同偉非常感激。
“祁縣長,我第一次看見你這麼好的官,下週一我一定知道甚麼說甚麼,絕不會隱瞞。”
祁同偉見了,微微的點了點頭。
“行,嬸兒,你們幾個人先吃飯,我在病房外等你們先吃完。”
程度和李虎都是正規警校出來的,一份飯三分鐘就扒拉完走出了病房。
祁同偉見了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飯菜夠不夠?”
“祁縣,夠了!”
“行,夠了就好,你們有沒有發現甚麼特殊情況。”
李虎還沒答話,程度就點了點頭。
祁同偉見了,示意陸亦可在幾步之外放風。
然後小聲詢問著。
“具體說說。”
“從今天上午開始就有幾個人一直在這層樓晃盪,而且眼神有意無意看向這間病房,直到剛才祁縣到了,他們才消失。”
祁同偉聽後,點了點頭。
“嗯,這是預料之中的,你們倆也不用擔心。
接下來的三天我給你們找來了三個幫手,但我不會讓他們直接和你們會面,有他們在一定不會出任何的紕漏。”
程度一聽,非常佩服的點著頭。
“程度和李虎保證完成任務。”
“行,你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盯著,我更放心。”
說完,祁同偉向陸亦可招了招手。
示意陸亦可跟自己走。
祁同偉走出醫院,陸亦可就小聲問道:“祁縣,聽你打電話,你不是要等人嗎?”
“嗯,先去對面的旅店開個有床的房間等著,順便盯著醫院出口的一舉一動。”
陸亦可一聽,臉上的興奮難以掩飾。
對第一盯梢任務,顯得非常期待。
祁同偉見了,倒是非常能理解。
祁同偉一走出醫院,就感受到醫院外的一輛破桑塔納就停在自己買的新車後面,裡面一直有人在盯著自己,但他既沒給陸亦可說,也裝作甚麼都不知道。
進了旅店,祁同偉開了一間房,兩人住了進去。
旅店的老闆看了兩人,露出了懵懂的表情。
祁同偉兩人剛進入三樓的房間,就有兩個人直奔旅社的前臺。
拿出了一張五十元大鈔。
“剛才那兩個人的房間租了多久?”
“半天的鐘點房,孤男寡女你們懂的。”
得到了答案,打探的兩人又繼續問道:“他們住的哪個房間?”
旅店的老闆見了搖了搖頭。
前來打探訊息的兩人再次拿出了五十元放在桌子上。
可老闆直接把推了回來,然後再次搖了搖頭。
“不影響我生意的訊息我會說,其他的問了我也不會說,兩位兄弟就免開尊口。”
兩人見問不到訊息,就要上樓。
但旅店的老闆立馬擋住了去路。
不是店裡的客人,不能上樓,這是旅店的規矩,否則誰還敢來我的店住。
兩人見了,這才作罷離去。
三樓上,祁同偉和陸亦可以進去,就拉上了窗簾只留了一個小縫隙。
然後祁同偉指了指停車的方向。
在他的視線中,兩道身影從旅店出去,直奔那輛破桑塔納。
隨著兩人靠近,車窗被緩緩降下了一道縫。
兩分鐘後,兩人又向旅店折返而來。
陸亦可見了,不由驚訝道:“祁縣,你怎麼知道那輛車有問題?萬一就是巧合呢?”
祁同偉聽後,也耐心的說著。
“直覺,小陸你經歷多了,一樣能找到這種知覺。
比如你看見一個人,就能有大概的判斷,這個人身上到底有沒有事。”
祁同偉說完,然後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老二,我們在醫院對面的旅社302房間,你們來了就把房間開到303房間。”
“行,老大,我們還有三個小時左右才能到。”
結束通話了電話,祁同偉繼續盯著那一輛沒有離開的破桑塔納。
遠處的破桑塔納內。
趙瑞龍看向了坐在自己旁邊的男子。
“王隊長,你能當上這治安大隊的大隊長,你也知道是怎麼來的。
若是這姓祁的不來,我答應你的金山縣公安局局長的位置,鐵定也不能跑。
我也不和廢話,祁同偉肯定盯上你了,沒抓你肯定是看在我趙家的面子上。
但若是趙瑞麒公開審判,若是塵埃落定,我很難保證被審判的所有人嘴巴都能嚴實,不把你供出來。
到時是甚麼後果,我想王隊長應該很清楚。
現在你有一個選擇,就是等新來的這位祁縣長走了,把醫院的兩個人證搶出來,怎麼辦我不管,但我不希望這兩個人在三天後的證人席上出現。”
“明白,明白,龍哥這事我一定辦好,那姓祁的一個外來戶,還想在金山縣耀武揚威,他就是做夢。”
一旁的人自然是金山縣副科治安大隊大隊長王志斌無疑。
見說完之後,趙瑞龍又看向了旅店的方向。
然後遞給了王志斌一個小相機。
“再讓人去把這位祁大縣長和助理出旅社的畫面拍下來,我有用。
若是傳出這位年輕的祁大縣長和下屬亂搞男女關係,我看他手裡的案子還能不能正常推進。”
“行,趙公子我這就安排,你看你要不先回?”
“不著急,我要親自盯著才放心,你們儘管去辦就行,搶走的人不能坐我的車。
辦法給你了,怎麼辦我不管。”
聽趙瑞龍說完,王志斌就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旅社的三樓。
陸亦可見著王志斌的身影從車上走下來,瞬間指著道:“哼,真可惡,這王志斌身為執法人員,知法犯法,與犯罪分子勾結,居然敢打證人的主意。”
祁同偉見了,不由拍了拍其肩頭,安撫這隻暴怒的小母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