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見了,在確保吳凱不在門外後。
依然豎起了食指,讓所有人噤聲。
然後低下了頭,指向了櫃子下的竊聽器。
然後故意說道。
“老三、老四,今晚可別浪費了吳老大的好意。
但晚上別玩兒晚了,可別耽誤了明天的正事。”
說話的同時,祁同偉已經用手沾著水開始寫字。
“小花應該是吳老大的姘頭,手裡應該不乾淨,彆著了道。
也別留手,送來的道具都用上,找準時機直接掐暈,只要不鬧出人命就行。”
葉天、葉小天聽後,雙眼瞪著溜圓。
摟著他手臂的黃璇不由抖了一下,看向祁同偉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好似在問。
祁隊,你怎麼甚麼都懂?
玩兒得這麼花,不會經歷過吧?
祁同偉見了,不搭理幾人,而是再次寫道:“這女人一定是老手,而且會藉機打探訊息,千萬別被蠱惑了,否則我們幾人很難再走出去。”
寫完後,祁同偉就一把掃除了水印。
然後輕輕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拉著黃璇進了最裡面的臥室。
他低頭看向桌子下面,同樣有竊聽器。
再想到侯亮平那狗崽子還不知道被關在哪裡,於是計上心頭的故意罵道。
“媽的,那條子給我整出了陰影,快過來給我找找感覺。現在要是有兩個條子在我面前,老子非要宰兩個洩洩憤。”
說完,還在黃璇懵逼的時候。
祁同偉已經嘟囔著嘴,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把一旁的黃璇看得一愣一愣的,在疑惑了幾秒後,臉變得通紅。
在幾分鐘後,祁同偉突然一巴掌扇在了黃璇的臉上。
“滾!別弄了,還是沒有感覺。”
瞬間五根手指印浮腫了起來。
看著委屈的黃璇,祁同偉給了一個抱歉的表情,然後用手在對方的手上寫下了兩個字。
字一寫完,黃璇就嚎啕大哭,一邊哭的同時,一邊還開始數落。
“姓祁的,要不是愛你,我會跟著你東躲西藏?
你現在就是一個暴發戶,你捱了一槍不行了,我都沒生氣,你拿我撒甚麼氣?
等回去,我就要和你分手。”
祁同偉見差不多了,才以合情合理態度稍微服軟。
“媽的,怪我剛才氣得有些沒忍住,是我對不住你,都是那可惡的條子,最好別讓我遇上落單的。
但你要敢分手,我就敢把你分屍!”
說完之後,祁同偉就再次說道:“我先眯一會兒,你盯著,畢竟這是在吳老大的地盤,小心為上,萬一他們想黑吃黑,我們要有防備。”
套房隔壁,離開的吳雄居然在這裡。
正戴著耳機,聽到這兒,不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然後放下耳機,小聲對身旁的吳凱說道:“吳凱,你就在這兒盯著,認真、仔細的聽,說了甚麼都一句一句的記下來。”
晚上,祁同偉的臥室中,錄音機內傳出了哼哼唧唧的嗚咽聲。
同時,黃璇的哼唧聲也斷斷續續的傳出。
反觀隔壁,葉天兄弟的房間內,特殊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然後在半個小時後就沒了聲音。
第二天一早,套房的門被敲響了。
葉天兄弟房間裡的女人緩緩醒來。
然後想起了昏睡前窒息的一幕。
然後又摸著了浮腫的臉。
然後又看向了自己身上隨意丟著的衣服,還有未散去的紅鞭痕。
再看了一眼床上只穿著短褲還在熟睡的兩人。
嚇得拉開門就跑了出去,把主動上門的吳雄撞了一個踉蹌。
看見是吳雄,她更嚇得直嘟囔道:“熊哥,他們不是人,他們不是人!”
吳雄見了,眼睛裡最後的一絲懷疑消失得一乾二淨。
對一旁的吳凱笑道:“吳凱,帶小花去休息下,找醫生幫忙上上藥。”
然後就叫道:“祁老闆,我們已經商量好了,一切就按祁老闆說的算。”
祁同偉此刻正呆在廁所裡,正把一個閃著綠燈的訊號發射器塞到了天花板上。
李迅說這訊號發射器,訊號放大了十倍以上,而且帶著反遮蔽功能,十公里以內一定能收到訊號。
祁同偉反覆測驗過李迅組裝的訊號發射裝置,絕對經得起考驗。
在確保萬無一失後,才捏著鼻子答應道:“吳老大等一會兒,昨天吳凱兄弟準備的大餐太豐盛了,腸胃有些扛不住。”
“哈哈,好,好,只要祁老闆滿意就好。”
十分鐘後,祁同偉才故作虛脫,杵著柺棍出來。
“吳總,走吧,談完了我還要趕著回去,要是耽誤了時間,家裡面的兄弟不放心。”
“哈哈,好,祁老闆請。”
半個小時後,祁同偉和吳雄的雙手握在了一起。
祁同偉見了,也不逗留,帶著幾人就要離開。
可卻被吳雄叫道:“祁老闆,先等一會,我還有一份大禮送給你。”
說著,吳雄拍了拍手。
房子外面立馬圍上來了十來號揹著步槍的男子,站在了吳雄的身後。
黃璇三人一見就要拔槍,可祁同偉直接說道:“都別拔槍,吳老大沒有殺氣,我倒是好奇是甚麼禮物。”
吳雄見了,就叫道:“吳凱,帶路,其他兄弟跟在後面,一定要把祁老闆保護好。”
祁同偉見了也不拒絕,和吳雄肩並肩前行。
十分鐘後,終於在來到了一處純水泥結構的平房,才停止。
吳雄見了,不由拍了拍掌。
瞬間,平房的門從裡面開啟。
幾個灰頭土臉的人被拖了出來。
祁同偉一見,要不是場合不對,差點就要笑出了聲。
被最先拖出來的人不是侯亮平,還是誰?
此時的侯亮平,嘴唇乾裂,頭髮更是混合著潮溼的泥巴亂糟糟的。
精氣神更是全無。
哪怕被拖出來,都沒有抬起頭來。
現在的侯亮平,保準梁璐來了,一時都認不出來。
祁同偉見了,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不由用手捂住了嘴,然後後退了幾步。
“吳老大,這是禮物,臭烘烘的,你這是故意膈應我吧!
“誒,你別先急著拒絕,這幾個人的身份可不簡單,他們可全是條子。
昨天我聽說你恨條子,我特意把這幾個人交給你處理。”
這時聽見祁同偉聲音的侯亮平,也緩緩抬起了頭。
看著一身風衣的祁同偉,侯亮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就要抬起手,同時就要說話。
祁同偉見了,瞬間杵著柺棍衝了上去,一腳踹在了他的嘴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