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祁同偉的一聲令下。
與緝毒犬中隊對祁同偉的敬畏不同。
侯亮平為了收服人心,一直在試圖表現他自己很賣力,訓練也比隊員更刻苦。
於是爬起來的侯亮平穩了穩心神,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隊員,故作大義凜然道:
“你們都看見了,今天我們不僅是你們,還有我這個隊長都丟臉了,這個場子我們必須得找出來。
今天輸了,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只要我們更加努力的訓練、更加賣命的破獲毒品案,緝毒犬中隊這幫人永遠只能看我眼色行事。”
說完之後,侯亮平看著這些隊員臉上也露出了羞愧的表情,這才作罷。
“隨我歸隊!接下來兩個月只要沒有任務,全體進行強化訓練!”
偵查中隊。
侯亮平回到辦公室後,關上門後。
終於難以忍耐心中的怒火,一拳打在了牆壁上。
瞬間拳頭就破了皮。
更是有絲絲血跡溢位來。
可他卻像沒有感受到一般。
嘴中只是咬牙切齒道。
“祁同偉,今天你給我的恥辱,今後我要讓你千倍、百倍奉還。
有梁家在,只要有立功的機會,我就會在梁家的幫助下扶搖直上。
中隊長、大隊長、支隊長、局長,隨著時間變化,我都會綽手可得。
你現在就是個養狗的,只配協助破案,連立功的機會都少得可憐。
你有甚麼可神氣的,今後你只配仰望我,隨我呼來喝去!
你居然讓我在草坪上道歉,不就是想諷刺我嗎?
我要告訴你!
選擇大於努力,我侯亮平註定和你不是一路人!”
而另一邊的緝毒犬中隊。
一回到隊裡,祁同偉就被身旁的隊員架了起來。
然後高高的拋向空中。
被拋起的祁同偉,也不阻止。
總算隊裡六個人的精力消耗光了,才把他放下。
劉小虎更是領著人湊了上來。
“祁隊,今天你是故意的吧?
偵查中隊那毛頭小子和你有仇?”
祁同偉聽了後也不答覆,而是面帶笑意的調侃道。
“小虎,這話以後別說了,我們能有多大的仇和怨?
這是破壞兄弟單位之間的和諧,我就是聽說偵查中隊平時對我們隊趾高氣揚的,順便教教他們做人不能太狂。”
說完之後,祁同偉又掃一眼幾人問道:“今天兄弟幾個感覺怎麼樣?”
劉小虎一聽,頓時毫不猶豫道:“爽!簡直不要太爽!雖然今天牙齦都被打出血了,眼睛都被腫了,可我贏了!”
其他的幾個隊員聽了,也是一通叫好。
祁同偉聽了,適時的鼓勵道。
“兄弟們都好好練,偵查大隊不是最終的目標,最終的目標我們是要用在林城的毒販身上。
只有本事大了,才能立功。
身在警隊,有了功,才能讓人看得起,才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別的我不說了,接下來只要沒有任務,就跟著我使勁幹!
今天我會向局裡申請,我帶你們進山訓練。
訓練方式很簡單,我會扮演窮兇極惡的毒販,對你們以各種方式進行反殺,而你們的任務就是抓住我!
林城本來就是山體包圍,需要我們出警的時候,肯定都在林子裡,只有這樣,你們的實戰能力才能快速的提高。
至於在圈定訓練場訓練,這裡訓練不出隨機應變的戰士。
好,我的話說完了,今天剩下的時間自由訓練,自己總結下今天射擊訓練的成績和格鬥過程。”
說完,祁同偉向辦公室而去。
祁同偉前腳剛消失,後腳緝毒犬中隊的幾個小子就擠在了一起。
劉小虎對著其他人更是斬釘截鐵道。
“祁隊今天太神了,哥們兒我敢保證祁隊今天是故意的!”
“忒!祁隊剛剛都否認了,小虎你別瞎猜!”
“呸,我可不是瞎猜,試問哥幾個摸槍的時間也不少,你們自認為你們能把子彈全打在一環上?”
“啊!這好像不能?”
“嘿,那不就結了,祁隊今天絕對是故意的,我能夠降服任何的狗子,憑藉的就是敏銳的觀察力。
知道哪隻狗子應該用甚麼方法降服!
因此我的觀察力我自認為不弱!
而且後面祁隊狂虐那偵查中隊的隊長,你們沒看見那隨意勁兒,簡直是啪啪打臉,要說沒點私怨,我劉小虎第一個不信。”
幾人正在說的時候,祁同偉就站在辦公室外的一處盲區內。
把所有的話都聽在耳朵裡,但並未出聲。
反而看著正分析得津津有味的劉小虎,不由的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鑽進了辦公室裡,開始為自己的計劃做準備。
接下來的兩個多月,隊裡也出了幾場任務。
主要是協助禁毒大隊破獲了幾樁運毒案,但破獲的毒品卻相比於流入林城的毒品來說,只能是毛毛雨。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整個林城市局都知道了兩月前的一場比試。
現在的緝毒犬中隊出去,到哪兒頭都是昂著的。
值得一提的是,在一個月之前。
任務不忙的黃璇,聽說緝毒犬中隊和偵查中隊的比試過程後,立馬就找上了祁同偉。
不由分說就要讓祁同偉指教、指教。
祁同偉當然知道這女漢子在想甚麼,於是一直故意避開或者岔開話題。
可最終在某個夜黑風高的晚上,黃璇突然從祁同偉身後有預謀的偷襲自己。
卻被祁同偉條件反射,來了一個重重的過肩摔,然後鎖喉。
藉著微弱的光一看,在看清黃璇後,祁同偉不由都愣了。
接下來的日子,可就捅了馬蜂窩,這黃璇只要沒任務,就找上門來要跟著緝毒犬中隊訓練。
祁同偉看著鬥志盎然的黃璇也是無可奈何。
但其他的不說,黃璇這個女漢子耐力堪稱一流,無論多重的訓練任務,一點不比緝毒犬中隊的幾個男人差。
這兩個月,除了任務,祁同偉很少和侯亮平碰面。
倒是在一次下班的時候,祁同偉在市局外面的超市買日常用品,偶然看見了侯亮平跟在梁璐的身後,戰戰兢兢的走進了超市對面的旅社。
當時看著宛若小媳婦兒的侯亮平,祁同偉差點笑出了聲。
這期間鍾小艾還來過兩次,但兩人就是好好的逛了一天街。
從未打算利用鍾小艾做甚麼的祁同偉,更沒有做任何逾越的事情。
而且他更相信,若鍾小艾不是一時的興起,就一定能夠等到他祁同偉堂堂正正向鍾家提親的那一天。
而這三個月最大的變化可能就是祁同偉賬戶上的餘額,足足多了三千萬。
牡丹牌彩電的批發進入了平穩期,祁同偉的公司平均每個月都會從京都牡丹牌彩電廠定下上萬臺的貨。
每到月底,都會進賬一千萬左右。
三個月就這樣過去,當收到陳海的最後一通轉賬電話。
祁同偉見每個月如此大的進賬,也不免有些震驚。
而且掐著時間算,黃道中說的三個月時間也到了。
想到這裡。
祁同偉決定主動去局長辦公室找黃道中。
一是問問自己的提議是否有了最終結果。
二是準備對自己的收入情況,做一個報備。
有了這個打算,祁同偉毫不猶豫的叩響了黃道中的辦公室門。
“砰!砰!砰!”
“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