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就在鍾小艾同學旁邊,手機開的擴音,還沒從學校出發。”
“行,小祁,小艾既然相信你,阿姨自然也“相信”你,你可不能讓小艾受到傷害。”
聽著對面常薇慧把“相信”兩個字咬得稍重,祁同偉連忙拍著胸脯不卑不亢的保證道。
“行!阿姨,既然你和鍾小艾同學都相信我。
我祁同偉保證就算是我受到傷害,也一定保證鍾小艾同學跟著我回老家遊玩毫髮無損。
若是絲毫的損傷,阿姨回頭儘管找我算賬。”
開玩笑,現在自己周旋在老趙家和梁家之間。
要是再給得罪了老鍾家,自己還玩兒個屁!
電話另一端聽了,從語氣上可以判斷出還算滿意。
“行,小祁,你把手機給小艾。”
然後常薇慧對鍾小艾一番細細叮囑後,才掛了電話。
鍾小艾見了,如同戰勝的公雞,把手機遞了回來。
“嘿,學長,我就說吧!現在你總沒顧慮了吧!”
“好吧!接下來的一路就有勞小艾照顧了。”
鍾小艾聽了不由發出了燦爛的笑容。
祁同偉看著鍾小艾的所作所為,不由想起了侯亮平這個舔狗大冤種。
所以猴崽子的結局更告訴自己,千萬別低頭。
低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後都別想再抬起來。
被鍾小艾徹底纏住後,祁同偉無奈的帶著她一起。
掐著證券交易所上班的時間,一起來到了證券交易局。
他一走進去,就看向了清晰度很普通的顯示屏。
因為國內的證券交易開放時間還很短,掛牌交易的相當少。
只有區區的十幾只。
他一眼就看了一個遍。
而且每一隻,只發行了幾十萬股、幾百萬股不等。
儘管這樣,證券交易局的人仍然是門可羅雀。
明顯是所有人都還沒有接受這種虛擬購買方式。
祁同偉見了,很快就被三隻股票吸引。
一隻是八月剛發行的億安科技。
一隻是要早一些發行的飛樂音響。
還有一隻是廣深銀行發行的廣深發展。
重生前祁同偉手裡有了錢,就熱衷於投資,自然對這三隻股票很熟悉。
億安科技1988年發行年暴雷,但卻不影響其十年內二十幾倍的漲幅。
至於廣深發展和飛樂音響是出了名的穩健,隨著我國的經濟復甦,每一步都穩健得很。
於是!
祁同偉想到現在家電零售、批發已經是下金蛋的老母雞時。
因此沒有多做猶豫,就每隻買了200萬的份額,手裡只留了幾十萬以備不時之需。
交易局一看來了這樣一個大客戶,連忙把他和鍾小艾迎接到了VIP辦公區。
祁同偉見了,也不多說,只是讓對方儘快辦手續。
1988年的交易過程還比較麻煩,而且各種紙質的交易單更是一堆。
因此在辦完之後,祁同偉看見高高的一堆交易票據,毫不猶豫的就讓交易所給開了一個票據儲存賬戶。
自己只留下了最關鍵的購買回執單。
這樣既安全,也不用自己擔心儲存問題。
一切辦完之後,證券交易局的領導客客氣氣的把他送出了交易局。
回頭看了一眼交易局,祁同偉不由心生感慨。
又輕易的多了一項穩健的高收入渠道,重生的感覺真好!
全程鍾小艾都是崇拜的望著祁同偉做事,沒有多說一句話。
直到上了車後,鍾小艾才驚訝道。
“學長,你現在也太有錢了!
六百萬你說買就買了,可萬一把以後的老婆本虧了咋辦?”
祁同偉聽後,不由笑著回應道。
“這倒不至於,上次在京都還好有小艾你的幫助,現在生意已經上了正軌,用財源滾滾也不誇張。
再說有十足的把握,這六百萬只會賺,不會虧。
而且是成倍的賺。
為了答謝小艾的幫助,等回到京州,小艾想要甚麼禮物,我買給你。”
說完之後,一旁的鐘小艾聽了,一點也不客氣。
“好呀!學長,我不要禮物。
等回到京州,你答應陪我逛一天街就行。”
有了鍾小艾的陪同,的確一路上都不顯得枯燥。
從學習、到實習、鍾小艾感嘆沿途自然風景的漂亮。
再到雙方的所見所聞,雙方有問有答,逐漸聊得越來越起勁。
半天后!
臨近京州與林城交界。
祁同偉開著車,已經從有過基礎硬化的國道線駛離,然後轉進了一條泥巴路。
在出發前,祁同偉就聽了天氣預報。
然後結合自己對家鄉的氣候經驗,做了準備,有較大把握未來十幾天都不會下雨。
他才敢選擇自己開車回來。
因為他在這裡生長了近二十年。
他深知泥巴路下了雨,別說底盤不算低的桑塔納寸步難行。
就算是當時鄉鎮拉客流行的柴油版三蹦子,有著四五十公分的地盤都夠嗆。
經常是陷進泥裡,還要乘車的人幫著推車。
雖然沒有下雨,但一拐進鄉村小路,他就把速度降低到了極致。
就這樣開了幾分鐘,突然前面出現了一輛拉客的三蹦子,而且車頭好像還開進了旁邊的地裡。
已經聚集了十幾個人,祁同偉想著回家,已經有些迫不及待。
見了!不由按了按喇叭催促。
“別按了!
別按了!
按甚麼按?
別說你開的是小轎車,就是開的是飛機也過不去。
今天這個外鄉人,要是不賠壓壞我家菜地的錢,就別想把三蹦子開走。”
祁同偉一聽就樂了。
壓壞菜地?
八月正值炎熱,地裡就只有已經收了玉米後留下的乾枯秸稈。
還賠錢?
這不是典型的訛人麼!
祁同偉一聽,沒有絲毫的猶豫。
讓鍾小艾先待在車上,然後自己就下了車問道。
“哪位能說說,是怎麼回事?”
“能有怎麼會回事,就是把車開進我家地裡面了,賠十塊錢就走人。”
祁同偉一聽也不理會,而是對著人群叫了一聲。
“司機在哪裡?”
“我在這兒!”
一道聲音從圍著的人群中傳了過來。
祁同偉聽著這聲音感到很熟悉,就看了兩道自己記憶中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你是虎子和小飛。”
對方聽見他的聲音看過來,也沒想到這麼巧。
“你是祁哥!”
祁同偉聽後,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讓自己愧疚了一生的兩個兄弟。
於是不由分說的上前。
然後一手一個。
摟住了對方的胳膊,與兩人抱在了一起。
“虎子、小飛。
三年沒見,你們還是一點都沒變。”
“祁哥,你倒是變了,面板變得白淨了,變得差點就讓我們認不出來了。”
就在三人沉浸在相聚的喜悅時,旁邊響起了不合時宜的聲音。
“呸,三個大男人,磨嘰個甚麼玩意兒。
剛來來的那個,我看你開著小轎車挺有錢的,要不你把錢替他們賠了,這事就算了了。”
三人一聽,這才不舍的放開。
不等自己的好兄弟王一虎、李小飛答話。
祁同偉就搶先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