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祁同偉接了電話,就急忙離開。
一旁的吳老師見了,有些擔憂的看向高育良。
“老高,看同偉的表情,而且走得如此匆忙,是有麻煩找上門?”
高育良聽了,面不改色。
“吳老師,別擔心,相信同偉能處理好的。
商場、官場都如戰場,哪有一帆風順的。
同偉要,真有解決不了的事,一定會給我們說的。”
…………
京州。
打著漢東家電有限公司的招牌下。
正停著一輛老掉牙的桑塔納。
四個看著就不是好東西的人,正圍在倉庫外。
陳海被剛招聘的保安護在倉庫裡面。
陳海剛結束通話電話,就被領頭的人催促道。
“能做主的人甚麼時候回來?
最好別讓我老闆等急了。
我家老闆能夠看得上你們的代理權,你們是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
陳海見了,一臉正色,絲毫不鳥對方。
不到二十分鐘,祁同偉就開著嶄新的桑塔納停在了與倉庫相鄰的零售店外。
看著前面停著的桑塔納,和車旁邊的幾個人,直接當成了空氣。
直接向著陳海走去。
“海子,怎麼回事?
誰想找我買代理權?”
陳海還沒答應,就被車外領頭的人打斷。
“哼!哥幾個大活人你是沒看見麼?”
祁同偉聽了,故意扭頭看了過去。
“哦!我怎麼看著不像人。
我和我兄弟說話,插甚麼嘴?”
說完,祁同偉不待說話,就自顧自的看向了陳海。
“祁哥,就是這幾個人,說要用一百萬買斷我們的獨家代理權,這不是妥妥的找事麼。”
祁同偉一聽頓時大笑了一聲。
“哈哈,原來是找事的地痞,一百萬也敢開口!”
笑完,祁同偉就拉了一把椅子坐下,然後看向了破舊桑塔納。
“車裡那位才是正主吧!
是敵是友都下來聊聊!
車外這幾位別擋著了。
就憑你們,把全身上下的兜翻乾淨了,估計還沒我身後的保安兄弟兜裡錢多,就別裝犢子了。
“小子,你敢嘲笑我們,找死!”
車外領頭的叫囂著,就揮著拳頭要向坐著的祁同偉砸來。
可拳頭還沒到,就被一聲大喝阻止。
“黑子,回來,別對祁總無禮。
我今天是來談買賣的,不是找麻煩的。”
隨著聲音傳來,破舊桑塔納的後座已經走下了一個穿著挺講究的年輕人。
看年齡和自己一般無二。
最主要的是,第一眼祁同偉就認出了對方。
趙瑞龍。
看到趙瑞龍,祁同偉心裡不由冷笑。
沒想到做生意,讓自己提前和趙瑞龍接觸上了。
看著眼前這把自己進ZY的爹,都拖下了水的蠢貨,祁同偉都懶得正眼瞧他。
要不是這蠢貨,說不得上一世自己有較大可能脫身。
想明白後,看著翩翩公子打扮的趙瑞龍,祁同偉直接先發制人。
“聽我兄弟說,就是你想買牡丹牌彩電在漢東的代理權。”
“對,正是在下!”
“行,一個億,賣給你了。”
剛下車的趙瑞龍,聽見“行”字正咧著嘴高興。
就被後面的話驚得一個踉蹌,差點沒穩住。
“你耍我?”
祁同偉聽後,不屑的搖了搖頭。
“不,我沒耍你,而是實事求是。
牡丹牌彩電至少擁有十年的銷售前景。
一年達幾千萬的淨利潤是有的,一億元的要加合情合理。
我只要三年的淨利潤,若是你買過去可以掙七年的淨利潤。”
反應過的趙瑞龍怒意難忍,有些咬牙切齒道。
“你倒是敢想?
一百萬你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否則整個漢東你漢東家電有限公司幹不下去。”
祁同偉聽後,滿臉不屑。
“哦!我倒是要聽聽,你準備讓我怎麼幹不下去?
我的工商註冊、稅務納稅全都合法合規!
難道你準備放火燒了我的倉庫不成。
哈哈…………”
對面的趙瑞龍聽了,終於不裝文化人了。
而是退到了車邊吆喝了一聲。
“黑子,給我們這位祁總一點教訓。
只要不出人命,今天進去,明天我就把你們撈出來。”
隨著趙瑞龍話音落下,在他身前的幾個痞子就向祁同偉招呼而來。
陳海身旁的兩個安保人員,就要出手。
卻被祁同偉揮手阻止。
就在拳頭要落在祁同偉身上的時候,祁同偉動了。
直接一把握住了拳頭,然後開始發力。
“啊!放開我!”
隨著這聲慘叫,其餘三人也攻了上來。
祁同偉一點也不慣著,幾腳踹出去。
快!
準!
狠!
“砰!砰!砰!”
三人就撞到了身後的破舊桑塔納上。
要不是趙瑞龍躲得快,就被撞了一個正著。
祁同偉見了,手上再次用力。
咔嚓一聲,被自己擒住的黑子就抱著自己的手蹲了下去。
躲過一劫的趙瑞龍,瞬間指著祁同偉大吼道。
“完了,你今天完了,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祁同偉聽了,拍了拍手笑道。
“不好意思,旁邊都是人證,每個人我都只被動還手過一次,妥妥的正當防衛。
就算警察來了,就算你背景通天,你們也要被尋事滋事關進去。”
“你!你!你可知道我爸是誰?”
祁同偉一聽,差點笑了。
年輕時候的趙瑞龍顯得更加稚嫩,要放在網際網路時代,今天這過程被錄製成短影片得火遍大江南北。
但還是故作驚訝道。
“哦!你爸是誰?
說來聽聽!
說不得我聽了,真就給你跪地求饒了!”
“好,你聽好了,我爸是漢東省省長趙立春。”
“哦!好像的確是我惹不起的大佬!
我真的怕極了。
那要不你去京都打聽打聽,我為甚麼會拿到牡丹牌彩電在漢東的代理權。
哦!忘記了,你可能還有些不夠格!
若是打聽不到。
你就讓你爸找京都的朋友打聽打聽,然後若是你覺得還要來找我麻煩,我全都接著。
當然若是你能夠拿出一億,代理權我就賣給你了,絕不多說半個字。
畢竟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趙公子覺得怎麼樣?”
靠著車門的趙瑞龍早沒有了先前的傲氣,但卻不忘放狠話。
“好!
姓祁的,我記住你了。”
祁同偉聽後,不由站了起來。
然後逼近了趙瑞龍。
趙瑞龍還以為祁同偉要對他動手,連忙就要拉開車門躲進去。
結果祁同偉先他一步按住了車門,然後把嘴湊近了趙瑞龍的耳朵邊小聲道。
“趙公子,我想我的身手你看見了,名刀明搶的我都接著。
若是敢玩陰謀詭計,那我敢保證,在我傾家蕩產和消失之前,我可以讓你趙家無一活口。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信!
當然在此之前,你先去京都好好打聽下。”
說完之後,祁同偉就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趙瑞龍抬起了手還想放狠話。
可隨著祁同偉一瞪,就把話又咽了回去。
然後憤怒的踢了幾腳地上躺著的四人。
“丟人現眼的玩意兒,還不上車跟我走。”
隨著趙瑞龍幾人離開,一場鬧劇就草草收場。
看著離開的破桑塔納,祁同偉不由眼中有些殺氣。
同時想著鍾小艾,只能說一聲抱歉。
應該這一次借鍾家的勢,一定妥妥的可以嚇退趙瑞龍。
也能讓趙立春不會冒著得罪鍾家的風險對自己一個小輩出手。
趙立春只要有心查,就一定能查到自己為鍾小艾擋了三槍。
而且還在京都,與鍾小艾的媽媽有過會面。
此時的趙立春正面臨一道坎,只要涉及京都的人和事,一定會相當警惕。
至於找鍾家人驗證?
那更是不可能的去做的。
當然!
按照趙瑞龍的心性,揹著趙立春給自己使絆子,肯定是不會少的。
可只要不動用權力強壓,我祁同偉何懼?
系統沒有提示?
難道要等趙瑞龍找了自己老爹,徹底放棄才強壓自己,才會結算?
一旁的陳海,見祁同偉盯著桑塔納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說話。
也沒有打擾。
倒是身後的兩名安保兄弟,先忍不住了。
“祁總,沒想到你的身手這麼好,比我們在部隊裡的教官都厲害!”
祁同偉一聽,微微擺手。
“傍身之技罷了!
今天你們做得很好,剛才要不是你們在,就剛那幾個人,今天海子絕對吃虧。
我決定再招聘四名退伍軍人,以防這幫人回頭來找茬。
若是兩位兄弟有失業的戰友,讓他們儘管來。
工資與你們一樣。
我只要一個要求,就是上班的時候絕對盡職盡責!”
“好,祁總,下班我就去通知我們的戰友。”
就在這時,祁同偉的手機簡訊提示音響起。
開啟一看,居然是李達康的轉賬。
而且是所欠的錢一次性還清了。
看見這裡,祁同偉很是驚訝。
呵!李達康這廝,不會為了還錢,收黑錢了吧!
“叮鈴鈴!”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瞬間打斷了祁同偉的思緒。
來電號碼歸屬地呂州。
這是個祁同偉存進手機後,就從未有過透過話的座機號碼。
祁同偉見了,不由心生疑慮。
如此巧合?
是呂州發生了甚麼??
還是李達康這個人有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