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李凡有些疑惑,這是哪跟哪的印象不錯。
就在他難以回答的時候。
地下密室的大門開啟了。
“你們神降者的傷勢,和前沿城的人不同,並不能透過常規的方式檢視。”
“你且將他放在玉臺上。”
凌雪將李凡輕輕放在玉臺上。
瞬息之間。
他就感受到一股傳遍全身的冰涼。
還有一道奇異的能量,好像從頭到尾將他探查了一番。
玉臺連線著阿茹清清的感知。
她很是震驚。
來她這裡傳習秘術的神降者,僅僅半個月的時間。
竟然能強大到如此地步。
這氣息,就算是比之爺爺都差不了多少了。
她爺爺乃是前沿城僅次於城主的強者,為了追尋突破。
十多年前進入了神性戰場,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清清醫師,我的情況怎麼樣?”
“你全身經脈都被損毀了,不得不說你的生命力很強大,竟然還奇蹟般的活著。”
阿茹清清道:“我感知到你身體傷勢有聖境的氣息,你們是遭遇了聖王級的異獸?”
果不其然,每一個前沿城的館主都有獨特的能力。
這樣都能看出來他們是與聖王作戰。
凌雪淡淡道:“遭遇的是虛無聖王。”
“我和大夢斬了它的分身。”
虛無聖王?
就是他們前沿城最大敵人的虛無一族的王?
這兩人??
不過才抵達前沿城月餘的神降者?
阿茹清清不可置信的看著兩人。
“清清醫師,凌姐說得沒錯。”
“還請醫治好他,不論多麼大的代價我們都能付出。”
“他傷得太重,需要使用神性之力,為他復骨續經,光靠我一人不行。”
“你還需要誰?”
“我需要老神師!”
“那我去請來!”
“需要的神性之力會很多,老神師不一定會答應,還是我去吧。”
“我認識,我去,他一定會幫忙的。”
阿茹清清正疑惑。
凌雪已經奔出了醫館。
半刻鐘不到的時間,返回了醫館。
和她一起的,還有老神師。
“老神師!”
老神師的威望還是很高的。
醫館當中的人,無不恭聲問候。
“大家為前沿城而戰受傷.....”
老神師話還沒說完。
就被凌雪拉入了密室。
“呵呵,油炸姑娘不用著急。”
“清清是我們前沿城最厲害的醫師,有她在,大夢小友不會有事的。”
“老神師!”
密室當中。
阿茹清清正在為李凡進行初步的醫治。
看到老神師。
阿茹清清有些意外,居然這麼快就將老神師帶了過來。
老神師釋放靈識。
感受到李凡身體的情況,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兩人的實力,尤其是李凡。
他可是知道,別說尋常王獸初期,就算是王級後期的靈王都不一定能夠傷到這小傢伙。
他想過受傷,但沒想到會受傷這麼嚴重。
“三千小友....你們離開前沿城這段時間發生了甚麼事情。”
“木爺爺,兩位神降者是與虛無聖王對戰受傷的,他的體內還殘有聖級力量,阻止他身體恢復。”
原來老神師姓木。
這還是李凡第一次聽到。
“虛無一族.....聖王虛無之眼?”
“老神師不要誤會,並非其本體,而是一具分身,我們僅僅是斬了那具分身。”
老神師當然知道不會是本體。
畢竟蠻荒聖王級,就算是他們整座前沿城都擋不住。
上次守城之戰之所以能夠獲勝,完全就是因為阻擋了虛無聖王的降臨。
但其分身,同樣不是阿貓阿狗。
那覺得是王獸三階九級,乃至巔峰的級別。
他看向了凌雪。
這兩人愈加有些看不透。
凌雪的蠻化乃是在藍星秘境所得,而且極為隱秘。
老神師並不知曉。
“清清,如果要治癒大夢三千,需要爺爺怎麼配合你。”
“木爺爺,由於清清的境界實力有限,無法剋制聖境的力量,所有需要神性之力來清除,需要大量的.....神性之力。”
阿茹清清知道神性之力的重要性。
所有大量兩字她停頓了。
老神師嘆了一口氣,果然不能貪圖神降者的神性之力,聽清清這個語氣,怕是老本都得吐出去。
看來那兩人的突破得往後推推了。
凌雪道:“老神師,還請放心。”
“無論消耗多少神性之力,我們都會數倍返還。”
三千小友的傷勢很重,怕是需要數萬神性之力。
若是其他人這麼多。
老神師肯定會覺得是吹牛,但是這兩人還真有可能辦到。
“油炸姑娘,你放心。”
“三千小友對我們前沿城做出的貢獻巨大,他對於整個前沿城來說都很重要。”
“老夫和清清會全力醫治他的。”
他的經脈受損很嚴重。
修復的時間會很長。
阿茹清清出去安排了一下其他傷者。
隨後便進入到密室當中為李凡治療。
為避免影響。
凌雪帶著小白也退到了密室之外。
阿茹清清拿出一根紫色的長香點燃。
紫煙寥寥。
李凡吸入過後,還感覺挺好聞的。
他忽然發現。
阿茹清清和老神師都不可思議的望著他。
“清清醫師,老神師.....你們.....”
阿茹清清道:“你沒有感覺腦袋很沉?”
“沒有感覺想睡覺?”
李凡搖搖頭,表示自己很清醒。
老神師道:“清清,為甚麼會這樣?”
紫香是特製的,專門用來醫治特殊傷者,可以讓其沉睡,減少疼痛。
以前別說武將,就算是武王,在她的銀針配合下,都會很快入睡。
可她已經紮了李凡九針。
阿茹清清道:“木爺爺,可能他很特殊。”
“明明全身都已經重創,卻依舊能夠那麼清醒。”
老神師想了想。
三千小友的確有些神秘,就連他都無法探查。
但屬於個人的秘密,並不需要太過清楚。
原來是這樣嗎?
他就說怎麼自己從小就免疫麻藥。
“清清醫師,必須要沉睡,才能醫治嗎?”
“不全是,只要你能夠忍住疼痛。”
“拿來吧,我應該能!”
“那好吧,要是忍不了的時候,可得說出來。”
“木爺爺,我們先從他的左手開始。”
“木爺爺,你使用神性之力孕育他的左側,屆時你順著我的牽引修復。”
“好!”
阿茹清清的氣息陡然一變,彷彿是進入到另一種特殊狀態。
纖細的手指揮動。
十數根的長針飛入了李凡的左手當中。
剛開始的時候還好。
沒有知覺,可隨著修復的經脈越多,他的感知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