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痕??
還是上千年前的劍痕??
要是這老人家沒有說謊的話,那這劍痕的締造者該是有多強?
李凡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取得百城奪果大勝的他,本以為自己的輔助實力已然超凡。
可要是遭遇這樣級別的對手,只怕根本扛不住一劍,半劍!
不對,半劍都有可能扛不住。
一旁的凌雪倒是知道裂荒谷是劍痕造就,但她之前並不知道時間是上千年前。
“前面,就是裂荒谷中級禁地入口!”
“都小心一點!”
其實不用白長老提醒。
李凡也看見了谷中有幾隻地龍獸正惡狠狠的盯著他們,並且敏銳的感知到前方傳來一股巨大的氣息。
竟是不下於那日在溼地祭壇遭遇的魅影蜘蛛女王。
白長老以為兩人是被異獸所嚇住。
他淡淡的說道。
“到時候還是我來對付那隻二階六級的地龍獸,你們兩個小傢伙先清理那隻母地龍和其他地龍獸。”
“好!”
白長老本以為這兩個有些自大的小傢伙,會和他爭執一番。
可沒想到兩人竟是異口同聲的回答。
難道真是發現異獸太厲害的,有些怕了?
其實李凡兩人並不是怕了,而是他們在擔心這領主級的地龍獸有沒有領悟領域。
前沿城長老級別的強者,手段繁多,恐怖如實。
他如此說道,肯定是有把握的,兩人肯定樂意之至。
三人踏入裂荒谷禁地的剎那,周圍的地龍獸向兩人圍攻了過來。
其中有幾道氣息不凡,應該是場精英級。
白長老準備動手,速戰速決為上。
李凡看到後,擔心這白長老用力過猛,將異獸直接斬殺,少一隻可都是上千經驗。
他連忙上前說道。
“白長老,這些低階異獸請交給我們兩人即可。”
“你可是要對付領主級地龍獸的人,一定要養精蓄銳,沒有必要在這裡異獸身上耗費力氣。”
這兩個小傢伙倒是有心了。
也罷!
到時候若是那領主級地龍獸殺出來,他再出手便是。
凌雪的攻擊這些地龍獸雖然不乏16級的,防高血厚,但也基本上就是兩刀。
就是16級的地龍獸精英有些耐抗,並且技能還有一定的減傷。
劃拉了十來刀,已經比得上之前那隻二階初期頭領。
有付出就有收穫。
這16級的地龍獸精英整整給了經驗。
除此之外,爆率也不錯,四件藍裝,雙屬都在十五以上,其中還有一件特殊屬性帶藍量。
距離藍量虛空遷移滿級又近了一步。
數分鐘後。
兩隻地龍獸精英和其餘地龍獸盡數被斬殺。
大量的經驗,讓經驗條躍升了一大截,兩人距離16級,已然都只差15萬經驗,升級可望。
戰利品拾取完畢,連三隻地龍獸精英的屍體都沒有放過。
18級轉職技能可以再度升級,到時候需要大量的轉職碎片,這些可都是貢獻,雖然只有數百,但積少方能成多。
一直到清理完畢。
裡面的地龍獸都沒有殺出去。
這讓白長老察覺到不對勁。
他率先一步進入中級禁地中心位置。
只見那隻領主級異獸正在大量的吞噬一種紅色果子,周身氣息快速增長。
“不好!”
“那地龍獸正在突破,要是它晉升二階後期可就麻煩了。”
領主級品階!
血脈異獸!
要是再突破至二階後期,其實力難以想象。
只怕就連坊主過來,都會頭大。
難怪這幾隻異獸不出來,原來是因為此。
白長老提劍而上。
那隻二階後期的母龍,還有旁邊一隻二階初期的地龍紛紛朝著他攻來。
此時李凡和凌雪也進入了中級禁地內部區域。
看到一隻巨大的地龍,正匍匐在地上,周身氣息翻湧不停。
“你們兩個小傢伙,還不快過來助我?”
“要是讓那隻地龍獸完成突破,這中級禁地只怕再也束縛不了它,屆時讓它逃走,以後成長起來,恐成大患。”
白長老雖然實力遠超兩隻地龍獸,可其皮糙肉厚,將其斬殺也要花費一定的時間。
將要突破?
那不就是二階後期?
領主級後期的異獸,可是有機率出暗金圖紙。
不僅李凡,就連凌雪內心都出現一股火熱。
目前以兩人的實力。
只要有普通頭領級異獸,金圖完全是不缺的,因此暗金合成材料陸續都會有。
暗金裝備是領域屬性加成的主要來源,三階之後極為重要。
“神降者,你們兩人還在發甚麼呆!”
“時間緊迫,你們速速前來拖住這兩隻異獸!”
白長老再度提醒。
凌雪一躍而起,施展持空跳斬殺向了兩隻地龍獸頭領。
劍光落下,她的傷害,竟是比白長老還要高一些。
同時,李凡也將界域關閉,改為施展單體的聖光沐浴進行治療。
藍量足夠多,安全才足夠大。
要是那隻地龍獸真的突破到了二階後期,逃出了這中級禁地,追擊也能有底氣。
白長老輕輕躍起,利用兩隻地龍獸頭領背部借力,朝著領主級地龍獸飛了過去。
兩隻地龍獸想要追擊。
被凌雪上前攔下。
白長老還沒殺至領主級地龍身前。
其吐出一道灰色的龍息,龍息不斷旋轉,不斷變大,最後竟是形成一道道龍溪風暴。
朝著白長老襲來。
白長老連忙揮出一劍,耀眼的劍光斬在龍溪風暴上,沒有擊破不說,還被反彈了回來。
他再度揮出一劍,兩道劍光轟然撞擊在一起。
發出劇烈的爆炸,連帶著他本身都被掀飛數十丈之遠。
白長老有些尷尬,往領主級地龍獸殺去,反而距離是越來越遠。
尤其是此時的凌雪,還將那隻二階初級的地龍獸頭領斬殺。
更加讓白長老臉上的面子掛不住了。
他的本意是看兩人可以抗住瘴氣,叫來給他打下手的意思。
可一路殺來,他甚麼都沒做,好容易一次出手,剛靠近就被逼回來了。
臉面屬實有些掛不住。
“孽畜,看來不給你一點厲害瞧瞧!”
“真當老夫是好欺負的!”